第49章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噗——”
    斧头切开粉色血肉,千泽透得以脱身。
    他后退两步定睛一看,这男人正是之前在偶像大楼里的泽尻!
    只见泽尻抡起斧头对著猪田莉的胸口劈砍,很快砍出巨大的豁口,在他停顿之际,千泽透用棒球棒把剩下两颗头都撬了出来。
    “千夏酱!”
    泽尻跪在地上,像是巨婴似的爬到血肉模糊的球旁,怜爱地抱起,用脸蹭著,仿佛那颗丧尸头是全世界最好的宝物。
    最好的宝物也不只是千夏酱,其他的丧尸头颅也被泽尻一边喊著什么什么酱,收入囊中。
    四颗丧尸脑袋挤在背包里,不时有黑血从背包里滴落,千泽透见此不禁皱眉。
    他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泽尻是个不折不扣的r18g级变態,这点无可厚非,他尊重所有的xp,但问题在於泽尻这种行为极易造成感染。
    这五短身材的男人身上刚刚劈砍猪田莉时溅上了一些黑血,不过好在这人穿上一套皮衣和长裤,且意识到了黑血有酸性物质,赶紧把衣服脱了个乾净,最后就只剩下一条短裤遮羞。
    “首先谢谢你帮忙,其次你怎么在这儿?”
    千泽透注意到泽尻的斧刃被溶解,上前两步越过泽尻,突然发现猪田莉的身体旁边有一张卡。
    id卡,或者说钥匙卡。
    这是刚刚飞出来的吗?
    千泽透用鞋子往钥匙卡上踢了一点土,再用鞋子擦了擦上面可能会残留的什么,伸手捡了起来。
    “猪田家的吸血鬼,明明已经死掉了,还要如此苛待千夏酱和她的姐妹们!”
    泽尻用脚踢著猪田莉的脑袋,大桥的火焰映在他的眼睛里,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嘀咕道:“远比其他丧尸强大无数倍的猪田莉被米国大兵追击,没想到在这座桥上......被你一网打尽。”
    千泽透將钥匙卡塞入背包,看向泽尻,忽地伸出食指做噤声的手势。
    透著无所谓的英俊脸庞在四周火焰下闪烁,夜风忽起轻摇他的刘海遮住一边眼睛,一抹精光在仅露出那只比夜深邃的眸中流转。
    泽尻愣了一下,突然对著开始拖动猪田莉尸体的千泽透骂道:“你这傢伙可真年轻帅气啊!如果没有丧尸病毒爆发的话,你肯定会有一个超棒的人生吧?
    读大学,谈恋爱,找个好工作,和女友结婚,婚后生一个孩子,说不定还有幸能够出轨!”
    “哈?”
    千泽透把猪田莉拖到河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泽尻。
    “不过太好了!丧尸病毒爆发了,你的人生原本再好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和我这种人一样摸爬滚打?”
    泽尻指著自己那张丑陋肥胖的脸,满是幸灾乐祸。
    怎么说呢?
    千泽透还是挺喜欢泽尻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的,就像丧尸一样可爱。
    “错了,即便这个世界坏掉了,我仍然会过的比你更好。”
    没有留有情面,千泽透说了实话,但很显然泽尻並不赞同。
    “噗通!”
    猪田莉的尸体被千泽透给丟到河里,顺著水流向下游去了。
    佐伊中尉她们在猪田莉的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不管那玩意有没有被火烧毁,或是因为自己的机枪扫射而坏掉,都理应把这个特殊感染体的尸体丟掉,而且水源早已污染,千泽透不认为自己这算是污染环境。
    不过,就算污染了又能如何呢?
    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个骯脏噁心的旱厕,自己在上面再撒一泡尿合情合理。
    这条河流向大海,猪田莉的尸体说不定会被鱼吃掉呢?
    不过,丧尸病毒似乎只对人类起作用......
    但好像是普通丧尸无法传播动物,那么特殊感染体呢......
    “没有公德心。”
    泽尻走来打断了千泽透的思绪。
    “社会公德吗?现在哪里有社会?”
    千泽透回懟了一句,拍著身上的灰尘,拿著棒球棒就往桥上走,泽尻迈步跟了上去。
    桥上的內容和千泽透想的差不多,所有的陷阱都被触发,佐井老师不见影踪,不是逃了就是落到水里。
    另一边桥头有两辆报废的军用悍马、米国大兵,以及大量被射杀的丧尸,那个化学爆炸的陷阱自然也被触发。
    一路上泽尻不断说千泽透是个怪物,这是褒义,其中夹杂著泽尻的敬佩和羡慕。
    两人检查著桥,泽尻和千泽透说了他是怎么来的:
    这两天泽尻一直在攻略偶像大楼,本来已经找到四人组女团的三个,没想到被变异的猪田莉截胡,他人还差点死掉,又因为驻岛米军突袭大楼,他一直没敢妄动,直到猪田莉离开大楼以后他才跟著过来。
    结果来时就听到爆炸,再然后千泽透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大桥检查完毕,得不到任何物资的千泽透脸臭的要死,但还是没忘记身边的泽尻,“该休息了...你要来吗?”
    偶遇並並肩作战两次,过人的胆识和身手。
    这两点千泽透是觉得很好,但这不代表他就把泽尻当做朋友了。
    他明白泽尻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脑子里想的远比別墅里的小田更复杂,所以也就越危险。
    所以这个邀请是別有用意。
    “有吃的吗?”
    泽尻算是同意了。
    “当然。”
    千泽透再往四周张望一下,便带路向著小田家別墅走去。
    路上閒聊,千泽透得知泽尻全名叫做泽尻永义,是个精神科的医生。
    知道这个,千泽透不免多看了泽尻几眼,觉得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对了,你这儿有针线吗?”
    “有......明天你是要回偶像大楼?”
    千泽透看了看泽尻鼓鼓囊囊滴落血液的背包。
    “嗯,你怎么知道。”
    泽尻朝他看过来。
    “呵呵,直觉。”
    千泽透笑了笑,他猜猪田莉是把四个偶像少女的脑袋割了下来塞进胸口的,也就是说那四具尸体可能还留在偶像大楼。
    所以,泽尻回去是要把头缝在身体上?
    “明天我也去一趟偶像大楼。”
    来到別墅门口,千泽透打开门前说了这么一句。
    “咯吱——”
    把门一拉,古川奈奈突然从里面衝出来,扑到千泽透的怀里。
    泽尻先是嚇了一跳,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短刀,但看到千泽透宠溺地揉著古川奈奈的脑袋时,他鬆了口气。
    “为女友报仇?吶,你这傢伙,我认可你了!”
    “谢谢你的认可。”
    千泽透出於礼貌回了泽尻一句,与其一同进屋的时候,小田澄子正站在沙发那里,双手放在胸口,满脸担心。
    在看到半裸的泽尻时,小田澄子一愣。
    “哦!打扰了!”
    泽尻大大方方地对小田澄子鞠了一躬。
    “借住一晚。”
    千泽透对小田澄子解释道。
    小田澄子眨眨眼,对泽尻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怪异。
    而泽尻也多看了小田澄子两眼,皱了皱眉,“吶,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此话一出,小田澄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恐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