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理医生 伊莉莎白

    维罗妮卡灌下满满一杯马丁买的波本威士忌,发出兴奋的尖叫。
    作为黑人,她的舞蹈天赋与生俱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节拍上,臀部划出完美的弧线。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shots, shots, shots, shots, shots, shots! everybody...”,她向呆若木鸡的希瑟和跃跃欲试的马丁喊道:
    “哇哦,马丁,好辣的妹子!你们瞧好了!”
    她的翘臀隨著节奏疯狂扭动,胸前的傲人曲线即使还不如希瑟的e级波涛,也足足有迪迦的规模,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马丁拿起自己和希瑟的酒杯,身体也隨著鼓点举杯晃动起来,他的动作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节奏感。
    一饮而尽后,两人陷入了一个深深的长吻,威士忌的辛辣与欲望在唇齿间交融。
    威士忌的麦芽香、啤酒的焦糖味在马丁唇间绽放,但他觉得,都不及希瑟山巔的软腻香甜。
    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希瑟天使收起了獠牙,与她的狮子在音乐中纵情起舞。
    北华莱士街2119號的派对,逐渐隨音乐进入了高潮。
    老旧的房子在音乐中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在这场狂欢中解体,却又奇蹟般地支撑著,就像这家的加拉格们一样,在崩溃的边缘顽强地生存著,並且鲜活得要死要活。
    ……
    一月十三日,周四早晨九点整,冬日的阳光斜照在芝加哥北区最昂贵的商业区,为那些维多利亚风格的红砖建筑镀上一层浅金。
    马丁的林肯大陆平稳地滑入西索尔伯格诊所前的专用停车位,轮胎碾过精心铺设的鹅卵石路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希瑟先一步下车,站在寒风里整理著衣角。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米色羊绒大衣,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份德克萨斯女孩特有的硬朗与大气。
    马丁绕过车头,黑色风衣的下摆在芝加哥特有的湿冷空气中扬起一个利落的弧度。
    他抬头看了眼诊所的金色招牌,目光在那排烫金的德文小字上停留片刻——西索尔伯格,里確实是芝加哥上流社会最钟爱的心理诊所。
    “我们进去吧。”马丁的声音低沉而篤定,让人心安,像冬日里缓缓流淌的芝加哥河。
    希瑟点点头,伸手挽住他的臂弯。
    诊所的旋转门无声地转动,將外面的寒冷与內部的温暖隔绝成两个世界。
    前台是个满脸雀斑的年轻女孩,看见马丁的瞬间,她正在整理文件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加拉格先生?”,她的声音带著喜出望外的甜腻与刻意的甜美,”西尔弗伯格医生正在等您。”
    等待区的真皮沙发柔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身。
    马丁环视四周,目光掠过墙上几幅笔触克制、色彩沉静的抽象画,最终落在角落那架光泽温润的施坦威三角钢琴上。
    室內温暖而静謐,唯有昂贵的雪松木香在暖气的烘托下,於鼻尖若有若无地縈绕,营造出一种被精心营造出的安寧与私密感。
    十分钟后,马丁独自推开诊室厚重的橡木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站在落地窗边的女人缓缓转过身来,整个芝加哥的阳光仿佛在她身后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
    她有著妮可·基德曼巔峰时期令人窒息的美貌——冷白色的肌肤,火焰般的红髮松松挽起,翡翠色的眼睛深邃得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她修长的身躯包裹在剪裁完美的白色医师袍里,袍子的下摆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曼诺洛的黑色高跟鞋。
    每一个线条都在无声地诉说著:这是一个从小在信託基金里长大的女人。
    马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汤姆·克鲁斯式的英俊面容,此刻与对方站在一起,倒像是某部造价不菲的好莱坞大片的拍摄现场。
    “马丁,”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距离我们在蓝调爵士酒吧那个意乱情迷...或者说美妙的夜晚,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腕间的梵克雅宝情人桥腕錶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
    马丁握住她伸来的手,触感冰凉如玉。
    他刻意忽略了她话中的暗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確实是他穿越以来见过的最接近妮可·基德曼的面容,甚至比原版更多了几分优雅的气质。
    “伊莉莎白。”他也刻意省略了敬称,“那晚我知道了你是一位天才的外科医生,但你可没告诉我,你还是位心理医生。”
    “那晚你也没告诉我,”她唇角微扬,带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是芝加哥警局最令人瞩目的新星警探。”
    伊莉莎白引导他在一张义大利定製的真皮按摩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伊姆斯扶手椅里,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曼诺洛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诊疗室的布置极尽奢华,却又不失专业的质感。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天际线,另一面墙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精装本的心理学著作。
    “根据警局提供的报告,”她翻开烫著金字的档案夹,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你在周二的解救行动中击毙了一名持枪绑匪。按照规定,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心理评估,你击毙绑匪时的感受是?”
    马丁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谈论昨天白袜队的比赛:“就像打开一罐啤酒一样自然,我完成了自己的一项工作。”
    伊莉莎白的万宝龙笔尖在评估表上轻轻一顿。
    “一项工作?有趣的说法。
    根据统计,87%的警察在第一次开枪杀人后,都会经歷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失眠、噩梦、焦虑,甚至创伤应激反应。更何况你是徒手击杀!”
    “我属於那13%。”他的微笑带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接下来的对话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探戈。
    伊莉莎白用专业的术语试探,马丁用滴水不漏的逻辑回应。
    她谈起认知行为疗法,他回应以现场决策分析;她提及情绪调节,他讲述战术选择。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