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身世与约定,胎记与淤痕

    距离加拉格家几个街区外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马丁敲响了希瑟的房门。
    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这个街区摇摆不定的命运。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仿佛女孩一直就守在门后。
    希瑟站在门口,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密西根湖水的蓝眼睛此刻红肿著,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在看见马丁的瞬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隨即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像是暴风雨中终於找到港湾的小船。
    “他们骗了我,马丁......他们全都骗了我......“
    希瑟把脸埋在马丁的胸膛,声音哽咽地诉说著今天下午与养父母那场令人心碎的对话。
    事情源於昨天收到的一份来自“hhm“律师事务所的文件。
    文件显示她素未谋面的亲祖母三周前在德州纽特镇去世,留给她一份需要亲自前往签收的遗產。
    更让她震惊的是隨文件附上的一封简简讯件——祖母名叫贝尔纳·索耶·卡森,信中称希瑟为伊迪丝·萝丝·索耶,是索耶家族的最后一名成员。
    信中还提到祖母一直在暗中关注著她,而关於家族的更多秘密,要等她回到德州后由律师当面告知。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希瑟措手不及,今天下午她带著文件去找父母对质,却从养父加文那里得知了一个更加残酷的真相。
    她是被从树丛中捡来的,这对抚养她长大的夫妻只是她的养父母。
    养母艾琳隨后承认自己无法生育,他们收养希瑟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加文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能被他们抚养是希瑟的“好运气”。
    这场不欢而散的谈话以希瑟摔门而出告终,养母艾琳追出来时的最后提醒或警告还在耳边迴响:“不要去德州,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我回到家,越想越难过......“
    希瑟抽泣著说,”加文確实一直对我不太亲近,但艾琳......她一直都是爱我的,我看得出来她最后的话应该是真心为我好。”
    正是在这种茫然无助的情绪中,她想到了马丁,想要寻求他的建议,毕竟,希瑟知道他是警探。
    马丁轻轻拍著她的背,思绪却在快速运转,hhm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他让希瑟取来文件,当看到律师事务所全称是“汉姆林、汉姆林及麦吉尔“,联繫律师正是查尔斯·麦吉尔时,他立刻想起了那个一头金髮、总是掛著职业假笑的傢伙——索尔,查尔斯正好是他的哥哥。
    “让我打个电话。”马丁取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备註为“麻烦律师“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听筒里传来吉米·麦吉尔,也就是日后自称索尔·古德曼的那个男人,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諂媚又难掩精明的嗓音:
    “哇哦,马丁巡警......不不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马丁警探了吧?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此时的吉米还远未成为后来那个风光无限的“索尔·古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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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一个在越南美容院后间租了个狭小办公室的落魄律师,整天为了一些小额案件东奔西跑,甚至不得不靠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招揽客户。
    而“索尔·古德曼“这个化名,正是在一次与马丁的酒后畅谈中偶然诞生的——当时醉醺醺的吉米声称,等他真正成功的那天,就要用这个听起来“更响亮、更美国“的名字。
    他们的相识源於去年的一次意外——吉米在一次不太光彩的业务操作中险些被黑帮的人打死,当时恰巧被马丁所救。
    马丁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简要说明了希瑟的情况。
    “动用你那些特別的门路,或者你聪明的小脑袋,想一想你那些歪门邪道,帮我打听点消息。”马丁这样向索尔说道。
    索尔立刻进入了职业模式:“多少钱?”
    “一口价,一千美元。如果查到有价值的信息,翻倍。”
    马丁顿了顿,”另外,你知道的,保密。”
    听筒里立刻传来索尔夸张的假笑:“当然,警官!保密是我的第二职业操守,第一是拿钱办事。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等我消息,马丁。你也知道的,別主动联繫我。最多三天,我会找你的。”
    掛断电话后,马丁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希瑟立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依偎进他怀里。
    马丁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感受著怀中甜香软腻又火热的酮体。
    “索尔是个有办法的律师,而且巧合的是,他还是处理你祖母遗產那位律师的亲弟弟。”
    马丁说,”最多三天,他会给我们带来一些真实情况。”
    希瑟抬起头,感动地望著他,然后突然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著泪水的咸味和一种绝望的急切,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马丁胸前游移。
    就在马丁的手滑进她的卫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希瑟猛地从情慾中惊醒,脸颊泛起红晕:“该死,可能是我的房东。合同这几天到期,他说要来找我谈续租的事。”
    马丁轻笑一声,在她唇上落下安抚的一吻。两人整理好衣服,一起走向门口。
    但门外站著的並非房东,而是希瑟的闺蜜妮琪和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
    妮琪见到希瑟立刻热情地拥抱了她,而那个年轻男人在看到搂著希瑟的马丁时,眼神瞬间变得不善。
    “hey,man,你是谁啊?他妈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语气冲得很,像只捍卫地盘的年轻公狗。
    希瑟立刻从妮琪的拥抱中挣脱,紧紧挽住马丁的手臂:
    “瑞安,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想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马丁打量著这个叫瑞安的年轻人,突然问道:“你姓瑞安?丹·瑞安是你什么人?我是马丁·加拉格,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年轻人的气势瞬间萎靡下来,他只是个小混混中的小混混,平时全靠表哥丹·瑞安罩著。
    而他的表哥,正是昨晚刚被马丁狠狠教训过的那个倒霉蛋。
    他再次仔细端详马丁的脸,声音开始发颤:“他、他是我表哥......你是马丁·加拉格警探?”
    在马丁点头確认后,年轻人立刻低下头,连声道歉:“对不起,警官,我这就走,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骚扰希瑟。这样可以吗?”
    马丁拍了拍他的头,本来想问一个黑人怎么会有个白人表哥,但想到加拉格家的小利亚姆,又把话咽了回去。
    “get out.“他简短地说道。
    年轻人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希瑟踮脚在马丁脸上亲了一下:“我们进去吧,妮琪有事要和我商量。”
    妮琪的目光一直黏在马丁身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几乎要实体化。
    在原剧情中,这个女孩不止一次勾引过闺蜜的男朋友,是个不折不扣的麻烦精,骚的很!
    走进公寓后,马丁的注意力被墙上的一幅奇特装饰吸引——那是一个用各种动物骨头精心拼接成的画框,骨骼的纹理在灯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泽。
    妮琪则是向希瑟说道:“希瑟,你介绍我认识的新男友肯尼人挺棒的,我很喜欢。”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马丁。
    收回视线后,她继续说:“我们约会的时候,他做了超棒的可丽饼。”
    “不错啊,”希瑟说。
    妮琪她顿了顿,说道:“是的,他很有厨师的天赋。双目相接时,我就更了解他一些了。”
    希瑟笑了笑问道:“那你觉得你们的纽奥良四天之旅会圆满吗?”
    “当然,”妮琪说,”他还自愿担任司机呢。但是,我觉得你后面会需要我们。
    所以即使我知道你有多顽固,但我还是决定与你同行,一起去德州。”
    希瑟之前也想这个闺蜜说了自己收到了一份祖母的文件,即將去德州继承遗產的事。
    刚刚19岁的她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相信与这个闺蜜之间的真感情。
    希瑟惊喜地问:“真的吗?你和肯尼真的愿意?”
    妮琪反问:“你在开玩笑吗?当然了。”
    她张开双臂,”过来抱一个,我们是朋友啊。”
    但希瑟没有动,她的目光投向站在骨画前的马丁。
    马丁回头对她微微一笑:“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去,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德州。”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希瑟丰满的胸部,”你到了那里会非常受欢迎的。”
    希瑟这才绽放出真正的笑容,与妮琪拥抱在一起。
    隨后妮琪告辞离开。
    临出门时,她的眼神黏在马丁身上,话却是对希瑟说的:
    “all right,我要继续回去做我的万圣节礼服了,一点都不嚇人哦!”
    转身时,她盯著马丁英俊的脸,刻意挺了挺那堪称完美的蜜桃臀,左手用力抓了一下,语音嫵媚地拖长了调子:“哦~”
    公寓门关上的瞬间,希瑟就重新投入马丁的怀抱。
    “马丁,”她仰起脸,眼神迷离,”我左胸口有一处胎记,你想看吗?”
    马丁凝视著那双蒙著水雾的蓝眼睛,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恐怕你的身上会出现一些淤痕了,甜心~”
    希瑟热烈地回吻著,喘息著回答:“那再好不过了,警官!”
    两人缠绵地挪向沙发。
    当希瑟的卫衣被轻轻褪下时,马丁果然在她左胸上方发现了一处独特的印记——与其说是胎记,不如说更像一块陈年的烫伤,形状宛如一片飘落的花瓣。
    他俯身亲吻那片肌肤,声音因情慾而沙哑:“哦,甜心,我喜欢你这里的胎记,它太可爱了~”
    希瑟痴迷地抚摸著马丁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指尖在他坚实的肌肉线条上游走。
    急需发泄的情绪化作澎湃的情慾,在两人之间激盪。
    当他们缠绵著移动到那幅骨画前时,希瑟喘息著解释:“我天生就喜欢研究动物的骨骼......在超市负责屠宰和切割肉类时,每天我都会挑选一块特別漂亮的骨头带回家。”
    她回头望著墙上那幅精心製作的作品,”然后用它们拼成画。”
    她的语气中有一份不確定的期待,有些不安地问道:“你会觉得这样很怪异吗?”
    马丁的回答是一个更深情的吻:“不会,”他的唇沿著她的颈项向下游移,”我只觉得你有趣极了。”
    这个回答让希瑟更加激动,她鼓起全身力气,引导著马丁走向臥室。
    当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芝加哥的夜色中相遇,肉体间的缠绵成了最好的语言与安慰。
    那些无法言说的伤痛与困惑,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与慰藉。
    ……
    臥室的灯光被调至最暗,暖黄的光晕透过灯罩边缘的缝隙溢出,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被揉碎的星光。
    厨房传来街区老旧水管的滴答声,混著远处酒吧隱约的爵士乐,成了这狭小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马丁反手带上房门,门板与门框碰撞后反弹回墙壁,发出的一声轻响,恰好淹没了希瑟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
    他將她抵在床头的墙壁上,指尖顺著她背脊的曲线缓缓下滑,感受著那片光滑肌肤下的细微颤抖,像是受惊的蝶翼。
    希瑟的手臂紧紧缠绕著他的脖颈,髮丝扫过他的脸颊,带著洗髮水的清香与未乾泪痕的咸意,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撩人。
    走廊的骨画被光影拉长了轮廓,那些拼接的骨骼纹理在昏暗里仿佛有了生命,静静注视著相拥的两人。
    马丁俯身吻住女孩的锁骨,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骤然绷紧,隨即又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滚烫的肌肤贴著他的胸膛,將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希瑟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背脊,指甲划过肌肉的纹理,留下浅浅的印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汲取久违的温暖。
    衣物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內衣滑落的瞬间,月光恰好从窗帘的缝隙中溜进来,照亮了她左胸那片花瓣状的印记,在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马丁的吻落在那片肌肤上,换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像藤蔓般更紧地缠绕住他。
    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成了房间里最热烈的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渐渐平缓,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马丁將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目光在她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上流连。
    希瑟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手臂上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骨画的影子落在床单上,那些象牙白的骨骼纹理在光影中若隱若现,与两人交叠的身影相映,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希瑟痴迷地亲吻著马丁的喉结,喘息著说道:“马丁,我不再害怕了,只要有你陪我去德州。”
    马丁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睡吧,甜心,我会一直在。”
    希瑟湛蓝的眸子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蒙上了一层水汽的湖泊,深深望著马丁。
    然后,她安心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放鬆。
    在这个充满困惑与伤痛的夜晚,大女孩用最原始的渴望与淤痕证明了自己的存在,而在马丁坚实臂膀中的每一次战慄,都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关於身世与谎言的烦恼,开始期待起崭新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