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吃了她,必须吃了她

    “混帐,你敢看不起本都尉?”
    沈四九老脸通红,当场爆炸。
    “本屯长问过张姐,你……你的伤……”
    朱小花脸颊赤红,但却毫不示弱,“腰子不行就別逞能,我们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有容,真要我们三个一起给你暖床,你確定你明天能下得了床?”
    你当本屯长没有大婚,就不知道暖床是啥意思吗?
    本屯长问过的!
    何梨花,“——”
    李红梅,“——”
    小花啥时候变得这么勇了,竟敢当面硬刚沈都尉?
    她这话,是嘛意思?
    暖床不就是先把他的被窝睡热乎吗?这跟下不了床有啥关係?
    难不成,她要联合我俩,趁沈四九宽衣就寢的时候爆锤他,小花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沈四九是什么人?
    他是盪县定北军暂代主帅,三万大军的主心骨,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定计定策,收拾北莽的十几万大军呢。
    这个时候捶伤沈四九,张將军、耷將军、耷將军、金都尉,还有莽夫项余,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他们谁不心態爆炸?
    你是想被他们扒皮抽筋,把你砍了祭旗吗?
    “怎么?不敢说话了……”
    錚!
    “大胆。”
    张三嗖的拔出战刀,冷冷盯著朱小花,“小小亲兵,竟敢当眾顶撞全军主帅,朱小花,你可知罪?”
    “去去去,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你知道本屯长说的是啥意思吗?”
    朱小花直接无视了愤怒的张三,牢牢紧盯著沈四九,不依不饶说道,“沈大都尉,你可敢给你的心腹爱將们解释一下,你的腰伤究竟因何而来?”
    “本都尉已经说过,本都尉不善骑马……”
    “你撒谎,你的腰伤……”
    “朱小花。”
    沈四九赶紧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虎!
    这娘们,真他娘的虎。
    你咋啥话都敢往外扔呢?
    “到。”
    朱小花本能般绷直身躯,大声回应。
    “你去通知杜將军,让他午时前將两千兵马带到左驍卫大营,本都尉要抓紧训练他们军阵。”
    沈四九厉声命令道。
    “是。”
    朱小花抱拳接令,但看著沈四九的眼神却充满挑衅和深深的鄙夷。
    张姐都说了,沈都尉年纪轻轻,半个夜晚就累得闪到腰,他的腰子是真不行呀。
    就这,还敢吹牛要三个?
    本屯长当兵三年,弓马嫻熟,身体远超弱不禁风的苏家县令千金,只需本屯长一个人,你明天就只能臥床休息。
    沈四九,“——”
    吃了她!
    必须吃了她!
    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枪出如龙,让她从此对本都尉俯首帖耳,再也不敢鄙视本都尉。
    沈四九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在嘶吼咆哮。
    “沈先生,朱小花以下犯上……”
    “本都尉的亲兵,本都尉自会严惩,你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沈四九抬手打断张三,不容置喙说道。
    就在这时,项余也带著一百骑兵衝出北门,直扑西线北莽斥候。
    “乾狗袭击,全员集合。”
    千长乌托巴铁赶紧振臂高呼,迅速集结好分散的斥候队伍,冷冷盯著快速逼近的项余等人。
    “全歼莽狗。”
    “杀。”
    项余高举双鞭,一往无前。
    “杀。”
    一百精骑紧隨其后,策马狂奔。
    “三队四队两侧包抄,一队二队隨本千长正面衝杀。”
    “全歼乾狗。”
    “杀。”
    乌托巴铁毫不示弱,平举乌托连弩,一马当先冲向项余。
    “乌托连弩,放。”
    隨著乌托巴铁的放声咆哮,一队二队北莽军士纷纷抬平乌托连弩,接连扣下连弩扳机。
    十箭连发,弩如雨点。
    两百骑兵硬生生打出两千精骑的恐怖声威。
    但项余等人却直接无视了密如飞蝗的短弩,只管猛抽战马,直扑正面衝杀的乌托巴铁。
    咻!咻!咻……
    连天短弩眨眼而至,带著呼啸破空声落到人马身上,但却都被六层皮甲牢牢阻挡。
    仅有少量短弩勉强破开皮甲,给项余等人造成轻微皮肉伤,丝毫不影响项余等人的迅猛衝刺。
    “乾狗装备了多层皮甲,连弩无法破开他们的防御,三队四队更换桑木弓,一队二队,跟隨本千长正面衝杀。”
    “杀。”
    乌托巴铁果断放下乌托连弩,换上寒光闪闪的弯刀,带著两百轻骑朝著项余迅猛杀出。
    片刻间,双方短兵相接。
    “全歼莽狗。”
    “杀。”
    项余一马当先,右手中的陨铁重鞭朝著乌托巴铁迎头砸下。
    左手同样快若雷霆,陨铁重鞭狂暴横扫。
    “乾狗,给我死来。”
    乌托巴铁毫不示弱,弯刀迅猛递出,全力迎向直落而下的陨铁重鞭。
    “当……咔嚓……”
    熟铁弯刀应声而碎,陨铁重鞭速度不减,狂暴砸落在乌托巴铁的脑门上,溅起漫天红白脑汁。
    与此同时,项余的左鞭也轻鬆粉碎一名北莽骑兵的熟铁弯刀,重重砸在莽兵胸前,恐怖蛮力將他高高拋起,接连砸飞三名身后同泽。
    “杀!”
    项余一秒不停,如同猛虎冲入羊群,两条百斤重鞭左右开弓,纵横捭闔,砸得北莽精骑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项余將军,天人也。”
    王二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嘆。
    “单说衝锋陷阵,这莽夫確实牛比,无人能敌。”
    沈四九点了点头,由衷说道。
    这莽夫,纯纯的老天追著餵饭。
    蛮力无双,手速奇快,身体协调性同样远超常人……他是篮球场上的大鯊鱼奥尼尔,拳击场中的野兽泰森,举重场上的海珊。
    一队二队的那些莽兵,只是训练有素的普通人。
    在绝对天赋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让那些普通莽兵再练十年,照样没人能抵挡得住项余的全力一鞭。
    “沈先生,牛比是特別厉害的意思吗?”
    张三问道。
    “这是我们老家方言,一句牛比胜过一切,无论是考试厉害,打架厉害,还是其他任何方面很强,都能用一句牛比概括总结。”
    沈四九笑著说道,“我再打胜仗,你们就高呼沈先生牛比,以后,牛比就是我的专属口號。”
    “是。”
    张三抱拳行礼,牢记於心。
    杀红眼的项余宛如人形暴龙,左右开弓,无人能挡,钢鞭到处,所向披靡。
    短短片刻,他就把军士们远远拋在身后,一人一骑在莽兵队伍中左衝右突,杀得两百莽兵人仰马翻。
    “莽狗,死吧。”
    钢鞭再落,二队百长脑浆崩裂,当场惨死。
    “乾狗凶猛。”
    “撤。”
    “快撤。”
    隨著最后一名指挥官的惨死,余下的北莽士兵再也坚持不住了,纷纷狼奔豕突,仓皇而逃。
    “右侧莽狗交给本將军,一什二什用弓弩牵制住左侧莽狗,其他人马,全力追杀溃逃莽狗。”
    “杀。”
    话音刚落,项余就迅速调转马头,单人单骑直衝一队斥候兵。
    “杀,狠狠地杀。”
    “项將军,乾死那群莽狗。”
    “项將军无敌,全歼莽狗。”
    “项將军无敌,全歼莽狗。”
    ……
    项余的无敌衝杀看得墙头军士热血沸腾,纷纷振臂高呼,兴奋咆哮不止。
    虽然跟沈四九的指挥逆天大胜比起来,项余小队的歼敌人数微不足道,但这种鞭鞭见血,刀刀夺命的凶悍搏杀,看得当真过癮,让人热血沸腾。
    在墙头守军的崇拜目光注视下,项余单人单骑衝进三队包围圈,再次杀得人仰马翻,血雨飞溅。
    “呜……”
    苍凉的牛叫號声猛然响起,嚇得所有守军收回目光,情不自禁看向中北山。
    “沈先生,这是莽狗的进攻號角……”
    “虚张声势罢了。”
    沈四九打断张三,沉声喝道,“传我命令,別管莽狗大军,全力追杀残余莽狗。”
    “是。”
    “沈都尉有令:別管莽狗大军,全力追杀残余莽狗,全军集体高呼,传递沈都尉未將。”
    张三等人赶紧纷纷扯开嗓门,將沈四九的军令传遍全军。
    “沈都尉有令:別管莽狗大军,全力追杀残余莽狗。”
    “沈都尉有令……”
    ……
    “杀。”
    “全歼残余莽狗。”
    隨著守城军士的齐声高呼,原本开始犹豫的百人小队立刻策马扬鞭,全力追向溃散莽兵。
    “沈都尉,莽狗又要攻城了吗?”
    很快,张传鹤和杜雷寺也火速策马衝来,气喘吁吁衝上墙头。
    “区区三万残军而已,虚张声势罢了,两位不必担心。”
    沈四九淡然自若,丝毫没把大肆集结的中北山大军当回事。
    杜雷寺,“——”
    张传鹤,“——”
    汝会人言否?
    北莽铁骑,天下闻名。
    整整三万多北莽精锐铁骑,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区区三万残军,我们这些年的仗都打到狗身上去了?
    在眾人的紧张注视下,北莽残兵很快就被扫清大半,仅剩不到五十人逃进一片狼藉的焦黑山林中。
    “传我將令:散兵莫追,直接去中北山前骂战。”
    沈四九远远看著整军待发的恪尔恪部中军,悄然扬起嘴角,浮上满脸不屑笑容。
    败成这比样,我赌他乌托力沙不敢进攻盪县。
    “沈都尉有令:散兵莫追,直接去中北山前骂战。”
    “沈都尉有令……”
    ……
    项余,“——”
    沈都尉,沈大爷,沈太爷,沈祖宗……您老高抬贵手,那事儿翻篇了,行不行?
    我虽勇武,但並非不死之躯呀。
    张传鹤和杜雷寺何尝不是当场懵逼,满脸无语。
    我的沈大都尉,你需要玩得这么夸张离谱吗?
    那可是项余耶,他不仅是陛下亲封的安北大將军,更是叶帅一手养大的孩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万一把他玩死了,我们怎么向叶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