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酒德麻衣,袭来【10/10】

    第104章 酒德麻衣,袭来【10/10】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林托以及身旁一眾脸上带著黑眼圈的教师学生一个拱手。林托看向了芬格尔和路明非,缓缓道。
    “不是,托子哥,你解释一下这是啥?!”
    芬格尔疯了,钢铁战衣?!
    他从来没有想到,林托居然能够真的做出钢铁战衣,而不是那种用无人机擬它出来的版本。
    “常言道有备无患,这句话对於其他人来说是个谜团,但是对於你们来说,估计是个暗语。”
    林托谜语人道。
    芬格尔和路明非深嘶一口气,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卡塞尔学院,即將被入侵。
    而林托现在所做的事情。
    是在卡塞尔学院被入侵之前,打造出一副真正意义上的,兵器。
    "i am iron man。
    “”
    林托抚摸著钢铁战衣,心中无尽澎湃。
    钢铁战衣,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钢一铁一战一衣:
    舌尖向上,分四步,从上顎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钢,铁,战,衣。
    “各位————你们还好吗?”路明非向著眾多学生打招呼。
    谁知当他们的黑眼圈抬起之后,眼里却仿佛冒著蓝色光芒。
    路明非被嚇得够呛:“何意味?”
    从来没有如此顛覆的开场,不论是作为介绍或是其他的方面。
    这些人的眼瞳不再是混血种的金黄,而是澄澈见底的蓝色,但很快就会发现这蓝色像是流动的冰晶凝结的火焰,中心有一点金色燃烧。
    “托子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路明非询问。
    “我给他们喝了点东西。”
    林托从兜里掏出一瓶蓝色药剂,一口饮尽。
    一瞬间,他的眼眸里也燃烧出这流动的冰晶凝结的火焰,一滴眼泪从中流出。
    “我超,冰!”
    林托变得亢奋无比。
    所谓精力药水,並不能逆转人体因为疲惫而催生出来的激素。
    准確来说,这是某种让人进入工作状態的镇定药剂,並且没有任何成癮性。可想而知,托尼·斯塔克绝命毒师属於是,镇压一切敌。
    “精力药水我每天都能產出一瓶,每次生效的时间是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之內不论干什么都会进入心流状態。”
    林托的话语声音无比沉静。
    路明非和芬格尔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么,大概什么时候会来?”路明非缓缓询问道。
    他没有说出“那群袭击的人”。
    “这个嘛。”
    林托眸光一闪,下一刻,路明非和芬格尔的手机上就闪烁出一条信息。
    一我也不知道。
    路明非:
    ”
    ”
    芬格尔:
    ”
    ”
    看得出来,林托並没有那种磕嗨了的感觉,幽默感还是在的。
    “我不打扰,我走了哈。”路明非实在是有点无法適应现场的环境,疑似有点过於阴间了,阴曹地府属於是。
    “可以,大家解散吧。”
    林托点了点头。
    眾多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和教授,顿时鬆了一口气。林托將钢铁战衣收回口袋之中。
    路明非这时候才发现,这教授里面居然就有昂热。
    古德里安、曼施坦因、曼斯·龙德施泰特————
    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在眼里闪过。
    路明非突然一震,byd,楚子航和愷撒也来了?
    一个清秀瘦高面瘫男,一个金髮冷峻碧眼男,两个人的眼里也都流动著这种火焰。
    似乎是到了最后关卡,许多人將精力药水混著喝。估计一瓶的剂量是三十分钟,半瓶就是十五分钟,可以无限制地拆分。
    难以想像这一次行动究竟在暗中调动了多少人力和物力,工业克苏鲁属於是,重生末日前:我將钢铁战衣上交国家。
    傍晚。
    安珀馆。
    “愷撒老大,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愷撒,怎么感觉你变憔悴了这么多————”
    “即便这样了也不忘与民同乐,不愧是愷撒!”
    这是一场晚会,每个人都在吃著自助餐。似乎这几天缺了愷撒的领导,某些於部心急如焚。
    为了补偿这些人的精神损失费,愷撒特地召开了这场晚宴,並且上的都是著名的各国菜系,从宫保鸡丁到德式猪肘说一不二。
    愷撒一般是一个耀眼的人,他不是楚子航,而是太阳。你若三冬来属於是,熊熊燃烧耀眼无比,他根本不需要你为他做什么,他也不在乎你是不是认同他,反正他只跟他认同——
    的人一起玩。
    所谓太阳,自顾自地东升西落,只有权决定要不要跟他一起跑。
    就在这时。
    愷撒身上响起了手机铃声,他愣了一下,掏出手机。
    不仅仅是他,大厅里,各种手机铃声响成一片,语音铃声纷纷提示著未知號码。
    所有客人都开始摸手机,女生们把手机藏在不同的地方,心机小tips了属於是,有的塞在长袜里,有的藏在蓬裙的裙褶里,裙摆翻飞美不胜收。
    “这就是上天给我熬夜的惩罚吗?”
    愷撒苦笑,开什么玩笑,要死了。
    他掏出手机,只听了第一句,脸色就变了。他示意所有人安静,高举自己的手机並打开了免提键。
    “请走到窗边,看向校门的位置,屏住呼吸,客人到访的时候,主人应该做好准备。”电话里的声音是一个“谁家小孩”的变声。
    如果林托在这里肯定要指责对方触犯了自己的智慧財產权,林托首盗,再盗必纠。
    可现在客人们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的手机里,也都是同一个声音。
    大家蜂蛹著向窗边而去,从安珀馆的位置,隔著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那扇铁雕花的坚固校门是关著的,被一盏冷光灯照亮。
    几秒钟后,轰然巨响,配音演员“轰”属於是,人们一瞬间失去了听觉。铁门在火光中扭曲,爆炸的衝击波把它拋向空中,几秒钟后才重新坠落,狠狠地砸在地上。
    警报声响彻校园,夜幕下已经熄灯的建筑全都重新亮起,雷射布控、路障升起,出入口封闭,卡塞尔学院进入了某种更高级別的警戒状態。
    明亮的光柱和摩托车的轰鸣声一起到来,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闯入者骑著暴躁的黑寡妇摩托,她们的手中,短管衝锋鎗闪著黑亮的寒光。
    正如酒德麻衣的预告。
    她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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