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即將诞生的海量猪崽

    第143章 即將诞生的海量猪崽
    於是,朱富贵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点了点头:“行啊,正好我也有些累了,屋里还有半坛上次张善人送的青竹酿,去拿来吧。”
    李叄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拿。”
    他站起身,脚步轻快地朝著朱富贵的小屋跑去,那模样,竟似比刚才吃饭时还有精神几分。
    朱富贵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眯,隨手將碗筷收回厨房,然后也走向自己的小屋。
    月色清冷,洒在新建的猪舍上,泛著淡淡的银光。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今晚这酒,看来是別有滋味了。
    养殖场主屋前的空地上,朱富贵和李叄金相对而坐,中间那块充当餐桌的大青石上,除了残留的饭菜油渍,又多了一坛开了封的青竹酿和两个粗陶酒碗。
    酒是张善人送的,算不得什么灵酒仙酿,但也是用蕴含微弱灵气的青竹米酿造,入口清冽,后味回甘,在这外城坊市,也算是不错的饮品了。
    朱富贵给自己和李叄金各倒了一碗。
    琥珀色的酒液在陶碗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淡淡的竹叶清香和酒气。
    “来,辛苦了这么多天,解解乏。”朱富贵端起碗,示意了一下,自己先喝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一股温润的热流散开,驱散了些许疲惫。
    李叄金受宠若惊般连忙双手捧起碗,有些激动地回道:“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大口將一整碗酒灌了下去。
    这青竹酿虽不算烈酒,但后劲不小。
    李叄金这般牛饮,加上之前身体本就疲惫空虚,酒气瞬间上涌,一张原本因为劳累而有些苍白的脸,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连脖子根都红了。
    朱富贵看著他那副模样,心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位李家少爷,以前在坊市里怕是没少花天酒地,但那些多半是纵情声色,真正像这样干完重体力活后空腹饮酒,身体反应自然强烈。
    这底子,早就被酒色掏空得差不多了。
    几碗酒下肚,李叄金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舌头也开始有些打结。
    “朱...朱老板,嗝。”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酒气,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你是你不知道,我以前在李家,那过的叫什么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他开始絮絮叨叨,顛三倒四地讲述自己曾经的“辉煌”。
    什么出门前呼后拥,什么灵石隨手挥霍,什么看上的女修只需稍稍示意,便有人送到榻前。
    言语间充满了对过往奢靡的怀念和如今处境的不忿。
    “...哪像现在,天天跟这些臭烘烘的猪打交道,搬石头、砍木头、我这手你看,都磨出茧子了。”
    说著,李叄金伸出自己那双確实粗糙不少还带著水泡的手,语气委屈又带著点自嘲。
    朱富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左耳进右耳出,心思早已飘远。
    他对李叄金那点破事毫无兴趣,紈绣子弟的墮落史,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东西。
    他的思绪,落在了养殖场的未来规划上。
    如今一百头怀孕母猪已经妥善安置,算是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问题。
    但养殖场的整体防御和布局,依然显得简陋和落后。
    之前为了应急,他在养殖场外围移植了一圈从黑风山脉弄来的荆棘铁木。
    这荆棘铁木,枝干坚硬如铁,上面长满了寸许长闪烁著幽蓝寒光的尖刺,且自带微弱的麻痹毒性,低阶妖兽和低阶修士都不敢轻易靠近。
    经过这段时间的灵雨浇灌和此地灵气的滋养,早已鬱鬱葱葱,形成了一道颇为可观的天然屏障,算是为他前期抵挡了不少潜在的麻烦。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隨著养殖规模不断扩大,尤其是这一百头怀孕母猪和未来即將诞生的海量猪崽,现有的场地很快会显得捉襟见肘。
    他计划將养殖场向东南两个方向扩张,建设更標准化,功能更齐全的各类猪舍、饲料加工区、粪污处理区甚至未来可能需要的初级屠宰加工区。
    那么,原本作为外围防御的荆棘铁木,如今反而成了阻碍扩张的“拦路虎”
    。
    它们必须被移除。
    这些东西,当初移植过来也费了些功夫,直接砍了当柴烧未免太可惜。
    荆棘铁木的木材本身坚硬沉重,是製作低级法器柄、箭杆的好材料,那些尖刺更是能用来炼製一些阴损的暗器。
    丟掉是绝无可能的。
    “看来,明天又得给李叄金那小子找点活干了。”朱富贵心中暗道,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移植和初步处理这些荆棘铁木,可不是轻鬆的活计,那些尖锐带毒的刺,一个不小心就会扎得人满手是包,痛痒难忍。
    正好让这小子再好好“锻炼锻炼”。
    想到这里,朱富贵觉得也没必要等明天了,趁著现在这廝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直接把任务派下去算了,省得他明天清醒了推三阻四。
    於是,朱富贵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对面那个已经面红耳赤,还在喋喋不休抱怨著的李叄金身上,打断了他的话头。
    “行了,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就別提了。”朱富贵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让李叄金下意识闭嘴的威严。
    “有件新差事交给你。”
    李叄金正说到兴头上,被突然打断,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醉眼:“啊?新...新差事?”
    “嗯。”
    朱富贵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养殖场要扩建,东面和南面那些荆棘铁木挡道了,明天你去把它们都给我砍了,根系也挖出来,清理乾净。”
    他顿了顿,特意强调了一下:“注意点,那些刺有毒,別把自己扎成筛子,砍下来的木材和刺都分类整理好,我有用。”
    “砍...砍荆棘铁木?”李叄金闻言,酒意似乎都醒了两分,脸上露出明显的畏难情绪。
    他可是见识过那些铁木的厉害,之前有不开眼的野狗撞上去,没一会儿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让自己去干这活?
    然而,出乎朱富贵意料的是,李叄金只是犹豫了不到三息时间,竟然重重地点了点头,很是乾脆地应承了下来。
    “好,没问题,朱老板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