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养猪

    然而大当家却是眼中闪过精光:“李长老的意思是?”
    “此子身上必定有大机缘。”李振峰压低声音。
    “但强夺並非上策,昨晚的结果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三位大当家面色难看,却无法反驳。
    八个好手全军覆没,这是黑虎堂近年来最大的损失。
    “那依李长老之见,该如何是好?”二当家隨即问道。
    李振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诸位可知清河坊市的规矩?”
    瘦高大当家不耐烦道:“不就是不准在坊市內公然廝杀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止如此。”李振峰摇头。
    “清河真人立下的规矩,远比你们想的要复杂。”
    他娓娓道来:“第一,金丹及以上修士不得在坊市內对低阶修士出手。”
    “第二,练气后期修士不得公然对练气中期及以下修士出手。”
    “第三,任何纠纷可通过坊市仲裁解决,不得私下寻仇,第四...”
    李振锋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最重要的一条,任何破坏坊市秩序的行为,都將受到巡天卫的严惩。”
    “巡天卫...”
    三位大当家面色微变。
    他们自然知道巡天卫的厉害,那是清河真人直属的执法力量,最低都是练气期的好手,卫使的更是筑基大佬。
    下一刻,大当家冷哼道:“巡天卫又如何?我们暗中下手,他们还能查到不成?”
    “暗中下手?”李振峰嗤笑一声。
    “诸位当真以为,昨晚的事情巡天卫不知道?不过是暂时按兵不动罢了,若是再敢公然违反坊规...”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听到这话,二当家沉吟道:“李长老说得有理,那依你之见...”
    “此事需从长计议。”李振峰道。
    “我李家正好与一位巡天使有一缕当年的香火情,可以先探探口风,若是巡天卫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动手不迟。”
    这话一出,三位大当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大当家点头道:“好,就依李长老所言,不过最近坊市有传闻,说清河真人他老人家可能...”
    “慎言。”
    还没等对方说完,李振奋便严肃地瞪了对方一眼。
    隨后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李振峰才起身告辞。
    走出黑虎堂驻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阴森的建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一群蠢货,若不是还需要你们当枪使...”他喃喃自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与此同时,朱富贵的养殖场却是一片寧静。
    经过黑虎堂的事情,朱富贵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餵猪、修炼、照料荆棘铁木...
    一切都按部就班,仿佛那晚的廝杀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些新长高了一截的荆棘铁木,暗示著它们获得了特殊的养料。
    【荆棘铁木生长度+15%】
    【毒刺毒性+10%】
    【防护范围扩大至整个养殖场】
    ……
    虽然损失了三只小母猪,但换来了养殖场防御的大幅提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更让朱富贵惊喜的是,经过昨晚的吸收芥草瘴和生死搏杀,他的修为竟然又精进了几分,距离练气二层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果然,生死之间的磨练才是最快的提升方式。”他喃喃自语,但隨即摇头。
    “但这种冒险还是少有为妙。”
    餵完猪,朱富贵特意检查了那些小母猪的状况。
    剩下的二十七只都很健康,但显然受到了惊嚇,见到他时都有些畏缩。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朱富贵轻声道了一句。
    隨后运转养猪经,与它们建立深度联繫,安抚它们的情绪。
    在养猪经的安抚下,小猪们渐渐平静下来,亲昵地蹭著他的手。
    这种纯粹的信任让朱富贵心中暖暖的,也更加坚定了保护它们的决心。
    “放心吧,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接下来的几天,坊市中风平浪静。
    黑虎堂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昨晚的损失从未发生。
    李家也没有再来找麻烦,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但朱富贵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黑虎堂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已。
    他更加专注於提升实力和加强防御。
    每天除了必要的餵养和照料,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练气二层中期的修为,加上改良版养猪经和养猪攻伐术,让他的实力远超同阶。
    但朱富贵明白,这还远远不够。
    “若是练气四层以上的修士来袭,恐怕还是难以抵挡。”他暗自思忖。
    “必须儘快提升到练气三层,或者...找到更强大的助力。”
    说起这个,朱富贵不由地想到了张善人。
    这位坊市外城有名的老人或许能提供一些庇护,但代价是什么不得而知。
    朱富贵真怕张善人会听信谣言直接索要不存在的“秘法”,那就搞笑了。
    他也想到了张小凡。
    这位青云宗內门弟子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但宗门弟子插手坊市事务,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
    “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养猪。”朱富贵摇摇头,將这个念头拋开。
    这天,刚起来的朱富贵听到了张妍淑的声音。
    “朱道友在吗?”
    朱富贵收敛心神,迎了出去:“张道友来了。”
    张妍淑提著一个小竹篮,笑道:“做了些点心,给朱道友尝尝。”
    朱富贵感激地接过去:“多谢张道友,每次都让你破费。”
    “邻里之间,何必客气。”张妍淑浅浅一笑,隨即压低声音。
    “我听说...黑虎堂那边没什么动静,但李家三长老李振峰最近和巡天卫的人走得很近。”
    朱富贵心中一动:“巡天卫?”
    “嗯。”张妍淑点头。
    “我有个朋友在酒楼做事,看到李振峰和一位巡天卫副使频繁会面,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朱富贵神色凝重起来。
    巡天卫是坊市的执法力量,若是李家说动巡天卫插手,事情就麻烦了。
    “多谢张道友提醒。”他真诚道谢。
    “我会小心的。”
    张妍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朱道友若是需要帮忙,儘管开口,我虽然修为低微,但多少能帮上一些。”
    闻言,朱富贵心中暖流涌动:“有张道友这句话就够了,目前还能应付,若是真需要帮忙,定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