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陈嫣然要陈景深还枪

    为竹马完成心愿,我提离婚你哭啥 作者:佚名
    第185章 陈嫣然要陈景深还枪
    苏清婉都愣住了。
    怎么这个陈彦哲,好像怕景深一样?
    他们认识吗?
    “你这个小型的电击棒,电压不够,是电不晕人的,但疼是挺疼的。”
    陈景深扫了一眼陈彦哲手上的武器,平静道。
    “不过,倒也是能用。”
    陈彦哲不知道什么意思。
    只是他也见识过对方的身手,他是囂张但也不是白痴。
    可以往在京市,出行他甚至都不要带保鏢,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而在这个小小的青州,怎么会有这种乡巴佬明知道自己背景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
    陈彦哲眼底满是怒火。
    这个时间,这个陈景深不是在给陈嫣然治疗著吗?
    怎么会出来这里?
    一想到他的治疗。
    陈彦哲妒火更盛。
    要不是姐姐陈嫣然护著这个医生,他早让人將其手脚废了,以卸他心头之恨!
    “姓陈的,別以为我姐偏向你,她也只是哄著你治好她,治好之后就会扔给我,到那时,你就好好尝尝落到我手里的滋味!”
    陈景深点了点头。
    “嗯,那时再说。”
    “现在,你是自己放下这个电击棒,还是我来?”
    陈彦哲被他呛的一滯,可隨即他眼神发狠,紧握著手里的电棒。
    下一秒,竟是直接侧身越过陈景深,往他身后的苏清婉身上而去!
    “呵呵,我是打不过你,但要是你老婆在我手里呢?”
    这一幕,连陈景深也没有料到。
    更別说苏清婉。
    她整个人怔在原地。
    陈彦哲狰狞的面容在她的眼前不断放大。
    还有他用尽了力气,朝著自己额头砸下的电击棒。
    若是这一下砸实了,她势必头破血流。
    苏清婉只来得及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而后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忽然。
    砰!
    一声枪响几乎刺破了耳膜。
    瞪瞪!
    隨著电棒落地的几声翻滚。
    整个別墅都陷入寂静。
    苏清婉茫然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一片血红。
    她猛然的捂著嘴。
    陈彦哲的手,此刻竟然血肉模糊!
    苏清婉猛地看向另一侧的陈景深,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他正拿著一把手枪,枪口还繚绕著一缕白烟!
    一秒...两秒...
    “啊!!啊!!”
    一声尖叫,刺破了別墅的寂静。
    后知后觉的疼痛逐渐蔓延。
    鲜血不断从他手背落下。
    “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他脸色苍白,猛地瘫倒在地,痛苦的蜷缩著,不断发出怒吼。
    苏清婉这才反应过来,她神色一紧,在剎那间就做了决定。
    她两步並做一步,迅速走到陈景深的身旁,而后伸手抢过他的手枪。
    “枪给我!”
    陈景深的手很稳,並没有让她夺走枪。
    “你想干嘛?”
    苏清婉没回答,只是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地方。
    “那有药箱,你赶紧去帮他包扎一下。”
    陈景深没有说话。
    苏清婉一咬牙,只能迅速开口。
    “刚才枪声那么大,陈嫣然肯定听到了,现在估计在赶来的路上,要是进来看到是你开的枪,肯定饶不了你,我背后有苏家,再怎么样我也能保护好自己,你快给我!”
    陈景深看了一眼手里的枪。
    消音器早就在射击训练的时候被他拆下,原因自然是影响射击的精准度。
    对於只有短时间集训的他,显然手枪自身的手感会更佳,准度也更好。
    好在他颇有些天赋,近距离射击下,如无干扰,已然能做到百发百中。
    “別急,是空包弹,只要少量的火药跟塑料件,有杀伤力但是不大,那伤口也只是看著严重其实是一点皮外伤。”
    苏清婉连忙道。
    “那你也是开枪了啊,陈嫣然肯定会找你算帐!”
    就在两人拉扯之前。
    门口传来动静。
    噠!噠!噠!
    急促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响起。
    砰!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呼吸急促,神色焦急的陈嫣然赫然站在门口。
    苏清婉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完了!
    “姐,姐!”
    “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姓陈的,开枪打我!上次都开过一次没打中就算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彦哲踉踉蹌蹌的起身,走到陈嫣然的旁边。
    他捂著手背,丝丝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流出。
    陈嫣然见状,原本粗重的呼吸一滯,而后移开了视线,缓缓看向了已经收起枪的陈景深,还有他身旁的...苏清婉。
    “怎么回事?”
    她来回扫视著两人,美眸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与此同时,门外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约莫十来个保鏢迅速闻声赶到,將这栋別墅牢牢围住。
    似乎两人要是不给一个交代,就绝对无法走出这里!
    苏清婉上前一步,將陈景深挡在身后,她深呼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是我开的枪,陈彦哲想对我不轨,我一气之下才抢了景深的手枪,我也只是正当防卫。”
    抢手枪?
    陈嫣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个別墅大厅刚好有监控,我不想去查,陈医生,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苏清婉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已经荒废那么久都没人住的別墅,竟然还有监控。
    “陈医生,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枪口不要对准自己人?”
    陈嫣然地声音渐冷,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陈景深这才终於抬头,平静道。
    “陈彦哲行为极端,想要行不轨之事,我只是...”
    可没等他说完,陈嫣然冷不丁道。
    “那关你什么事?你报警不就好了吗?”
    她说著,伸手將一旁的陈彦哲受伤的手举起。
    “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打伤了我弟弟,”
    “这笔帐怎么算?”
    陈嫣然的声音压抑著难以掩藏的怒火。
    陈景深眸色复杂,而后才轻声道。
    “陈彦哲知道她是我前妻,故意用她来报復我,你觉得我不应该反抗是吗?”
    陈嫣然不说话,只是眼眸沉沉地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看。
    见两人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她眼底的躁意更深。
    “事不过三,你对彦哲已经好几次动手了,现在把枪还给我。”
    “然后,带上你的前妻离开我的房子!”
    闻言,陈景深微微一怔,他面露犹豫之色。
    他低头,轻轻抚摸了一把手里的枪。
    这是重逢后,姐姐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陈景深嘆了一口气,而后缓缓蹲下,將其放在地上滑了过去。
    “走吧。”
    他朝著苏清婉开口,而后率先迈步离开。
    在经过陈嫣然的时候,陈景深微微一顿,但终究什么也没说,两人擦肩而过。
    苏清婉见状,也紧紧跟了上去。
    直至两人走后。
    陈嫣然低垂著脸,长发將她的面容遮挡,看不清她的表情。
    忽然,陈彦哲倒吸一口凉气。
    “姐,你抓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