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隔岸观火

    大周第一武夫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隔岸观火
    陈玄和余朵两人沿著双桥沟的河流一路前行,四周都是杂草丛林,两人前行的速度倒也不算太快。
    沿途,两人看到了不少的尸体。
    因为这特殊身份牌的事情传开,想要进来抢夺的人不少,自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陈玄有些无奈!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的残酷。
    这考核,抢夺身份牌为主,其实是没有必要杀人的。
    但是一路过来,只是这双桥沟內,他起码都看到了得有一百具尸体。
    “你发现了么?”余朵开口问道。
    陈玄点头道:“死的人,大多数都是身著布衣之人。”
    “是的!”余朵道:“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或许会因为考核而互相爭夺,但是都会互相给些面子,最多抢夺身份牌,而不会下死手!”
    “而无权无势之人,於他们而言,不过螻蚁,不是这种时候,他们隨时想杀就杀,更別说…这考核之下了。”余朵说道。
    陈玄苦笑道:“我们太弱了,改变不了什么,能够做的,就是先在这残酷的世界,活下去,未来某一天,有了话语权的时候,再让这世界变上一变!”
    “让这世界变上一变么?”余朵看了看陈玄。
    她总觉得,陈玄这话,不似在说著玩。
    “有打斗声!”就在这个时候,余朵开口说道。
    “上去看看!”陈玄点了点头。
    两人沿著河流一路上前,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高处的石头上,朝著沟里看了过去!
    此时潺潺流水之间,一道人影正站在河流里的石头上,这河流左右两侧的岸上,此时都是各自有著数十人,將这个男的围在了中间!
    而其中的一方人,赫然是司徒兆的人。
    他站在最前方,並未管中间的王杰,而是眯著眼睛看著河流的对面。
    在河流的另外一边,有著一名一身华袍的男子,他看起来比司徒兆大上几岁,陈玄估摸著,应该已经是接近十八的样子了。
    “是赵礼行!”余朵低声说道。
    “姓赵?”陈玄神色一动道:“和赵盈冉有关係么?”
    “赵盈冉的堂弟!”余朵说道:“是赵家二房的人,他也是京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自由不学无术,也不怎么练武,据说十五岁的时候,靠著丹药堆叠,才堪堪五百斤淬骨,如今也只淬炼了十几块骨头!”
    “这么废物?”陈玄疑惑的问道。
    “据说是承受不了淬骨的疼痛!”余朵无语的说道。
    陈玄:“……”
    “那他爭夺这身份牌来做什么?进入第二轮,不是进去给人当狗打?”陈玄问道。
    “他肯定不是给自己爭的!”余朵道:“是给他的妹夫爭的!”
    “他妹夫?”陈玄问道。
    “他旁边站著那个!”余朵说道:“赵家的上门女婿,据说是天生神骨!”
    “天生神骨又是什么?”陈玄问道。
    余朵耐心的解释著说道:“这个世界,是有著一些怪胎的,他们自幼便是天生神力,据说这个赵家的上门女婿,本是赵礼行家中家丁之子,但是其十五岁,在没有习武的情况下,便可力扛千斤!”
    “天生神力?”陈玄诧异的看向了赵礼行旁边的那个壮汉。
    “对!”余朵点头说道:“这种人,是天生的武者,直接被赵家那边收为了上门女婿,將赵礼行的妹妹,嫁给了他。如今不过一年多,他便已经淬骨一百七十几块,也是这次剑圣考核,最大的热门之一。”
    “之前倒是没见过!”陈玄诧异的说道。
    就在他们谈话之间,司徒兆淡淡的开口说道:“赵礼行,你来抢夺这身份牌做什么?你那个实力,是打算进入第二轮挨揍么?”
    赵礼行撇嘴说道:“我来参加这考核,纯粹是来过杀人癮来的,毕竟在外头杀人,总归是有些约束,比不得这考核,可以正大光明!”
    陈玄听到赵礼行这话,眉头一皱道:“他是个变態吗?”
    余朵没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却变得冰冷了起来。
    “当然了,顺手让我的妹夫成为剑圣亲传,倒也是一件好事儿!”赵礼行笑眯眯的说道。
    司徒兆一声冷哼,淡淡的说道:“这张身份牌我要了,你自己去寻找其他的去吧!”
    “嘿!”赵礼行掏了掏耳朵说道:“你要来作甚,你连个习武一个月的陈玄都打不过,我看你这脸上,淤青还没消啊,我听说那日兰香馆之后,你躲在帝师府哭了三天三夜,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这进入第二轮,也是去给人当炮灰的,要我说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你妈的怀里,多喝几天奶再说吧!”
    司徒兆本就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听到赵礼行这话,他鼻子都气歪了,他拳头紧握。
    “那什么,可以让我说句话吗?”河流中央的人开口。
    这个时候,陈玄才注意到了他,这人穿著倒是很普通,右手提著一把刀,左手捂著自己的腹部!
    他的腹部有著一些白色的布条勒著,不过鲜血还是从腰间渗出。他整个人脸色也极为苍白,显然是受了重伤了。
    “我只有一枚身份牌,我可以把这特殊的身份牌给你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们能够確保我的安全,我便…”
    河流中间的人话说道一半,赵礼行便撇嘴说道:“你害得我等一路好追,老子脚都要磨破了,你死了,那特殊身份牌也在这里!而且,你倒是藏得很深,竟然有著和我妹夫相近的实力,你这种人,还是死了好,万一让你走狗屎运进入了第二轮,我们倒也多个对手!”
    司徒兆没说话,但是对於王杰的死,双方人都是默认的,他们爭吵的,只是王杰死了之后,那块特殊身份牌的归属而已!
    虽然他们都各自带著一帮人,但是类似於他们这样的人不少,加上特殊身份牌的存在,他们也不知道多少块身份牌,才足以晋级下一轮。
    “司徒兆,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赵礼行开口说道:“不如我们一边出一个人,这王杰死在谁的手上,谁就拿到这块特殊身份牌如何?之后我们两方人马合併,在剩下的时间,去抢夺一般的身份牌,確保另外一人,都可进入第二轮?”
    司徒兆沉吟片刻道:“此法…倒是不错!”
    而河中央,王杰嘆了一口气,他默默的用布条,將自己右手的刀,死死的绑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