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神兵天降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神兵天降
    有道主令、太平心经功力,以及陆鼎这三重確认,周礼太平道主的身份已经不容置疑,范森和孔阳当即下拜。
    他们一时间心绪激盪如潮,方才还誓死不降,现在尽数转化为对周礼的敬畏和感激。
    对啊!
    若非太平道主,岂能知道破玄金阵和灵木阵之法?
    也只有太平道主,才能一年之內立下这么多的大功,威震天下了!
    一念及此,他们心头又对周礼仰慕万分。
    周礼抬手扶起二人:“二位快快请起,今日得二位助力,我大军当如虎添翼!今后我想让你们统领旧部,整肃兵马,听候调遣,可否?”
    二人闻言,登时感激涕零,復又磕了头,这才起身。
    “谢道主信任!”
    他们本就是对太平道大业深信不疑的,要还天下太平,还百姓安定。
    今日兵败,本来以为要就此身死,以身殉道了,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真的道主!
    而且还让他们统领旧部!
    这其中的恩情实在太大了,不得不让他们感激连连。
    与此同时。
    营陵县外数十里外,镇北王李丰正率领五千大军疾驰而来。
    “殿下,营陵县方向火光冲天,廝杀声已持续半日,莫不是太平道內乱了?”
    镇北王勒住马韁,遥望远方天际的浓烟,面色凝重。
    暗忖道:“难道是前段时间设伏击杀太平道许多人马,令其元气大伤,近来他们又无粮草,以之內乱?”
    可不论如何,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了!
    “进军!”
    镇北王怒喝一声,率领大军奔赴营陵县。
    大军蹄声如雷,捲起漫天尘土,不多时便抵达营陵县城西门外。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镇北王及一眾下属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前方营陵县城敞开著城门,城头上飘扬的不是太平道的旗帜,而是一桿“周”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城门两侧,甲士肃立,个个精神抖擞!
    周?
    周礼?
    不可能,周礼还在来青州的路上呢!
    “这……城门怎么大开,难道是范森设计?”
    镇北王思虑不前。
    有人急忙道:“殿下,这动静定然是范森设下的计谋,等待咱们入城之后伏击呢!”
    镇北王也是这么觉得,一时踌躇不前。
    正思忖时,一对人马自城內缓缓而出,为首一人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骑著青驪马,身旁一只似熊羆一般的大黑犬!
    其身后,除去他的一眾將领和幕僚们,范森和孔阳二人也赫然在列!
    不是周礼,还能是何人?
    “周礼!是周礼!”
    “是北中郎將啊!他怎么在这!”
    “那是……范森和孔阳?”
    不知谁叫了一声,看向那队人马,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曾与玄金旗交手,深知孔阳的阵法厉害,更知晓这二人对太平道忠心耿耿,怎么会跟在周礼身后,一副忠臣的模样?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
    周礼明明在率军前来的路上,为何仿佛从天而降一样,直接出现在了营陵县,而且看样子已经直接拿下了此城?
    这!
    这太不可思议了!
    场间纷纷譁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可能吧,北中郎將到底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这的,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到底是从哪里杀来的?营陵县西侧是我们的驻军,他难道是从后方绕过来的?”
    “胡说!后方可是大海!”
    镇北王的震惊此刻更是远超眾人,他死死盯著周礼出来,又看了看城门的方位。
    战斗不发生在这西门,而是东门方位,於是想通了个大概。
    周礼定然是绕道了营陵县后方,以帝俊意想不到的方法突袭,这才一举破城。
    可他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绕过大片太平道防线的?
    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內攻破拥有玄金阵守护的营陵县?
    更让他震撼的是,周礼不仅破城,而且还直接收服了范森、孔阳这两人!
    要知道范森和孔阳的性子他最是熟悉,这两人对太平道死忠,是那种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啊!
    正想著。
    周礼来到近前,勒马拱手道:“北中郎將周礼参见镇北王殿下!”
    镇北王定了定神,催马上前,上下打量著周礼,惊疑不定道:“你……你怎会在此?营陵县是你攻破的?”
    周礼笑道:『正是,我率军自渤海顺流而下,绕至营陵县后方,趁其不备突袭破城,侥倖擒获范森、孔阳二位將军,又蒙他们不弃,归降麾下。』
    “自渤海而来?从后方突袭?”
    镇北王变了脸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愈发的震撼了。
    他竟不知道周礼竟然还训练了水军,还能从海陆绕至帝俊后方,这等出其不意的战法,实在超乎想像!
    “哈哈哈哈!!!”
    镇北王了解缘由,登时朗声大笑,欢欣无限。
    “真乃天人也!老夫与范森相持多日,竟不知你已绕至后方,一举破城,还收服了这两位悍將,实在出乎我意料啊!”
    这太惊人了!
    先前他还在为不能拿下范森和孔阳而焦急,没想到一不留神,周礼竟然就直接將此城拿下了!
    这……这也太轻鬆写意了!
    而且即便是周礼提前训练了水军而来,也不应该直接就攻破了此城才是……
    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稍后入城之后,可要好好了解一下!
    可不论如何,周礼如今又立下一件天功,他定要上表朝廷,为周礼请功!
    而镇北王麾下的一眾將领们此刻也都呆了,彻底的呆了。
    他们先前还被范森与玄金阵打得无法招架,谁知道转过头来,周礼竟然直接將营陵县给拿下了?
    而且还把范森和孔阳这两个太平道的信徒给收服了?
    简直……难以想像,难以理解!
    一时间他们也不鬱闷了。
    像周礼这种天才、神才,才被得到镇北王的关注啊,与之相比,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算了!
    说话间,镇北王的目光落在了周礼身后的李嫣身上。
    见她脸上退去了往日的骄傲,多了几分沉稳干练,镇北王心下一喜。
    李嫣规规矩矩地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镇北王心中又是一动,眼前的女儿,早已不是那个初入军营,事事要强却缺乏沉稳的江陵郡主了。
    “好……好啊!我儿成长了不少。”
    李嫣脸颊微红,轻声道:“多亏君侯指点。”
    镇北王哈哈大笑,不再言语,只是瞧著周礼,愈发的满意。
    眾人簇拥著进入营陵县,城內早已清理乾净,百姓们虽面带惊惧,却並未慌乱,周礼的军队纪律严明,未曾扰民。
    时至傍晚,县衙大堂內外,灯火通明,將士们脸上都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简单的庆祝过后,镇北王与周礼並肩,终將分列堂下。
    镇北王终於按捺不住,虽然知道周礼渡海而来,但仍不知道周礼攻城的细节。
    “贤侄,你到底是如何从后方突袭,攻破营陵县城的?”
    他现在才知,原来营陵县中不止有玄金阵,而且还有灵木阵!
    要知道玄金阵之前就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苦头,更何况再加一阵?
    而周礼竟然全都给破解了!
    这就更为恐怖了!
    周礼便將自己率军走海路、绕至营陵县后方、利用燃烧瓶破阵、赚开城门的经过一一说明,听得眾人瞠目结舌!
    镇北王震撼道:“穿太平道的衣服冒充对方,赚开城门……哈哈哈哈!妙妙妙,太妙啦!”
    他抚掌而笑,心道周礼怎么就这么聪明,竟然连这种计策都能想出来!
    简直是胆大心细,天纵奇才!
    那王显也是失声惊呼:“燃烧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这东西的话,確实能够一举破掉玄金阵和灵木阵!”
    他曾与玄金阵交过手,深知其厉害,却没想到原来是被燃烧瓶给相继破掉的!
    先前他在辽东的时候也曾见识过燃烧瓶的威力,但可惜製作方法只有青山堡有,那些高浓度的酒精他们喝都捨不得,更何况拿来做武器?
    镇北王连连称讚道:“此计太妙了,出其不意绕后突袭,又巧用火攻克制阵法,实在周密!”
    “更难得是你还能收服范森、孔阳二位悍將,这份能耐,放眼整个大虞,根本无人能及!”
    他心中暗嘆,周礼的智谋和魄力,实在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有他相助,平定青州太平道指日可待!
    同时,他也点了一嘴范森和孔阳,说他们是悍將,也是小小夸讚一手。
    范森和孔阳对视一眼,冲镇北王敬了一杯,並不多言。
    其实他们对朝廷的腐败依旧意见如从前,这次只是投降周礼,並非是投降朝廷。
    眾人欢聚一堂,畅谈无限,各自感慨连连。
    若非是周礼杀到,他们当真是难以夺下营陵县。
    而营陵县告破,青州也將顺利拿下,都不免喜意无限。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周礼便召集中將商议剿灭青州太平道余党的事宜。
    “殿下,青州太平道余党主要分布在北部三县,分別由三位小渠帅统领,各自为战,互不统属。”
    周礼指著堂中悬掛的青州地图,沉声道:“我打算兵分三路,一路由范森、孔阳率领玄金旗、灵木旗旧部锦公馆东安县,他们熟悉太平道战法,可事半功倍。”
    “第二路由朱大壮、石猛率领陷阵营和疾风骑,攻打平寿县,速战速决。”
    “第三路由我与殿下亲自率领大军,直取寿光县,擒获最后的渠帅,平定青州!”
    范森和孔阳闻言,立刻上前拱手:“我等愿往!”
    他们心中感激周礼的信任,恨不得立刻率军出战,立下战功。
    镇北王倒是多有迟疑,心里不太信任这二人,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这二人如今是周礼麾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於是笑道:“甚好!兵分三路,个个击破,实在周密。”
    他心头喜悦无比,只道和周礼打仗就是舒服,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捡胜利成果就是。
    攻灭李渔那次就是,是周礼设下离间计,后面又掘开辽水,水淹李渔大营,他根本什么都没做。
    这次同样也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呢,营陵县就被攻破了,白三爷被杀,范森和孔阳投降……
    嘖嘖。
    跟周礼打仗,简直不要太舒服!
    又过三日,大军整备出发。
    范森和孔阳新投靠周礼,肯定是要做出些成果的。
    他们先前忠於老道主,结果被青龙矇骗,也是对其憎恨至极,想要隨周礼拨乱反正。
    只见二人骑著战马,立於队伍前列,身后是重整旗鼓的玄金旗、灵木旗弟子。
    虽然二旗的弟子都被周礼杀灭不少,但仍有太平道的人熟知阵法,可以补充,只是战力稍弱而已。
    其余太平道残余,也有四千人,当然没什么战斗力就是了,军械全无,都持木棍作战,好不容易吃饱饭还是周礼的粮食接济。
    这些人对太平道没什么忠诚度,谁有饭吃就跟谁,所以连吃了三天饱饭,就对周礼忠心耿耿了。
    噌!
    范森拔出腰间长刀,高声喝道:“兄弟们!昔日我们被青龙老贼矇骗,违背我太平道教旨,今日追隨君侯,便要拨乱反正,荡平叛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这话其实更多是对玄金旗和灵木旗的弟子们说的,相较於太平军“有奶就是娘”的心態,这些弟子们大多都是太平道的忠诚信仰者。
    因为周礼的保密,他们並不知道周礼是道主,所以需要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免得临阵反叛了。
    所以这三日以来,范森和孔阳一直在和他们交心。
    另一方面,青龙接连失去了玄金和灵木两旗,如断一臂,这也是对对方的极大削弱。
    同时,朱大壮和石猛也不甘示弱,陷阵营的士兵们结成阵型,盾牌如墙,长刀如林。
    疾风骑的战马嘶鸣,骑手们斗志昂扬。
    他们一路朝著平寿县进发,烟尘滚滚,势不可挡。
    周礼与镇北王则率领中路大军,缓缓而行。
    镇北王这时问周礼道:“小礼,你说范森孔阳二人,这次是否能够顺利拿下东安县?他二人可是对太平道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