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想不想我?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想不想我?
    周礼当即问道:“方先生,倘若我有一门能调和阴阳,熔炼寒热的功法,可否就能直接吃了?”
    方宏怔了怔,大为不解。
    君侯有这等玄妙法子?
    俗话说医武相通,都是在人体经脉上大做文章,方宏自然也对武学方面有些了解,只是不曾亲自练过。
    据他所知,江湖上確有一些门派的內功心法极为上乘,拥有“调和阴阳”的妙用,诸如武当山、龙虎山、全真教等门派,內功心法都极为上乘,乃是世间一等一的道门心法。
    除此之外,方宏搜索枯肠,却是不曾听闻过了。
    他心下暗惊,要知道他们辽东距离这以上这三个地方都是千里迢迢,触不可及,便是到了地方,也不可能將其门派的私藏要来自己修炼。
    方宏只道是周礼想要提升功力一时魔怔了,连声劝道:“君侯,可莫要著急提升功力,反而给身体落下了沉疴,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须知君侯如今方才十六七岁,却已经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世所罕见,切莫再急功近利。”
    只因太平道一向低调,从不显露於世,这太平心经歷来也只有各任道主学习,而且学习条件也极为苛刻,需得经歷生死之间方能学会,所有不为外人所知,方宏如此劝他,也是情理之中。
    周礼只是笑道:“方先生,这个你放心,我也从来都不是那无的放矢的人,你儘管將服用这赤血灵芝的法子教我便是。”
    方宏怔了怔,心道也是。
    周礼的小心敬慎,他素来知晓,否则也不会置办下如此大的產业,只是心里一个劲的纳罕,周礼到底是如何得来能够调和阴阳的上乘功法?
    却不再劝,只道:“纵使有了那奥妙无比的內功心法,只因君侯率先吃过那牤古雪蛤,便不能一次將这赤血灵芝全都吃掉,需要分成十份,每隔九日服用一次,运功调和一次,九十天后,赤血灵芝尽服。”
    周礼心道原来如此。
    看来这次来找方宏是对的,否则当初刚刚採下赤血灵芝就直接吃掉的话,难免会对身体造成些伤害。
    当下,方宏便將那赤血灵芝切成十份交给周礼,又嘱咐道:“还请君侯切莫心急啊。”
    周礼笑道:“自然要听您的。”
    说著拱手一礼,取了赤血灵芝逕往住处去,下令不要让人来吵他,就此禁闭门窗,想要先行服下一份。
    他重活一世,来此世间,愿望只有两个,便是伟力归於一身、御极观览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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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上次围攻褚南山,令其身死,周礼便知先天境界虽然强大,是实打实的万人敌,但终究会身死。
    他想求一枪掀起堤坝屏障拦截河水的那般壮举!
    心下期待,又运功平缓心情,吐纳许久,这才取出一份赤血灵芝,放入口中。
    周礼嚼过几下,只觉得苦涩中带著辣味,將其咽进腹中,又感到胸膛被引著了一条火线,烧得不行,等那团火到了腹中,又是一团灼热,不免额头出汗,大口喘息起来。
    他自踏足先天境界,可是许久不曾有过这般感受了,一时惊讶,连声讚嘆是无上妙物。
    紧接著。
    他感到体內寒气被引动,腹中那团火气去进攻寒气,想要將寒气驱逐,但寒气却是不愿,与火气相较在一处,经脉之中两股气息充斥,撞来撞去,只引得他经脉生疼!
    “果然如此!”
    周礼立刻运功调息,默念太平心经口诀,不敢有丝毫大意。
    倘若任由这两股气息较量下去,免不了要落个经脉损伤,甚至俱废的下场,从此一身功力全都白费,成一废人。
    不过好在周礼习得太平心经,正是那修炼阴阳调和之法的极妙內功,只消认真运功,那两股气息便被丝丝缕缕地梳理,中正平和下来。
    不觉过了多久。
    周礼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夜晚了,看窗外月明星稀,已是过了子时。
    感受自身,他稍稍运功,挥动一下臂膀,感觉有沛然大力在体內流转。
    “太平心经,第五层了!”
    周礼只感觉自己的力量又暴涨了许多,呼吸平和,真气流转平缓雄浑,一举一动都牵动大力量。
    “妙极!”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力量比从前大了好多,倘若再次冲入阵中,定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无可匹敌!
    周礼暗自估摸,若是再有类似褚南山那样的先天境界高手来到他跟前,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先天高手之间,亦有差距!
    周礼心里开心了,调息运功片刻。
    他感觉到那赤血灵芝的药力尚未完全消化,还需要日后慢慢运功消解,待九日之后,再服用下一份的赤血灵芝。
    待所有赤血灵芝全都吃完,功力定然还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次只吃了一份赤血灵芝就將太平心经的功力从第四层提升到了第五层,也是之前勤学苦练,已是到达了瓶颈,这才让赤血灵芝的药力一下催动,直接突破了。
    而且修炼內功,讲究的是踏实稳妥,一丝一毫都不能著急,避免留下沉疴,让今后的修炼停滯,所以周礼还需要多多炼化体內的赤血灵芝药力。
    见已过了子时。
    周礼就取出古铜钱来,照例查看。
    【今日卦象如下】:
    【小凶:钱枫对你怀恨在心,打算写信给皇帝,说你有造反之心。】
    【中平:明日有西北大风,请注意防范。】
    【中平:昌黎县暗河黑市上在贩卖青山堡的產物,可以此为由进行劫掠。】
    “嗯?”
    周礼心下一惊,见钱枫竟然想要给朝廷传信,心下不满。
    他早就看出来,相较於那喜怒都表现在脸上的元棠,这钱枫则是掛了一张假麵皮,从来都是偽装行事,特別虚假,比那元棠难以对付。
    太尉元琛推荐此人来给他使绊子,肯定是信重此人的能力,定然会给他带来麻烦。
    不过只是向朝廷奏报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来可以直接管控钱枫的出行,不令他传信,二来可以截获他的信,让朱机偽造一封新的送去朝廷。
    当然,周礼目前並没有造反之心,要跟朝廷对著干,虽然知道大虞朝廷很快就要完蛋了,但枪打出头鸟,他不想做第一个造反的人,即便是今后造反的人多起来,他也要极力地拥护朝廷,借朝廷的威名东征西討,壮大势力。
    所以圈禁钱枫的举动,並不得行,反而落了下风。
    所以只需待那钱枫传出信去,將其截获回来,让朱机偽造一封送去朝廷,只说是辽东和乐浪郡这边都一切安好,让朝廷不要操心就行。
    朱机一家老小被朝廷杀害,还多次劝周礼造反,他定然乐意办成此事。
    其实这招周礼早就想好了,毕竟钱枫和那元棠不可能来回往返於洛阳和辽东,肯定是书信通知,而他周礼手下有朱机这样的人才,便能派上大用场了。
    明面上看,朝廷派这两人前来节制周礼,实则是被周礼运用,反倒是让朝廷放心,他也可以安心大胆的发展。
    接著。
    周礼看到第三个卦象。
    “暗河黑市上什么没有,肯定是能够將青山堡的货物买了去贩卖,並不算意外。”
    “只是……”
    周礼眉头紧锁。
    按理说从前他是一介乡野村夫,肯定是不知道这暗河黑市的细节,也不知道这暗河黑市到底是在谁的手中掌控。
    但现在他都歷经度辽將军、北中郎將了,依旧是不知道这暗河黑市的情况。
    这倒是令他好奇。
    不过他现在可以管控辽东和乐浪两郡的所有渡口,但是可以以此为由,调查一下属於暗河黑市的渡口,看看能不能寻出什么蛛丝马跡来。
    周礼想要完全掌控辽东的话,那么暗河的情况就不得不查清楚,免得將来產生些什么隱患。
    另一方面,他也感觉到这暗河黑市的来歷不凡,背后势力肯定极大,不然他这堂堂北中郎將不可能不知道其內幕,若是调查出来,或结盟、或排挤走,都是可以的。
    “呼……”
    查看完这些事,周礼长出一口气,再不做思虑,打算继续运功。
    篤篤……
    忽听得门被敲响。
    周礼鼻子细嗅一下,就闻到了陈玉的芬芳体香,太平心经第五层,给他的提升果然不小,五感都提升了不少。
    他心下一喜,下床开了门,就见陈玉端著盘子,里面是几样喷香的饭菜,还煲了一碗汤。
    陈玉娇艷欲滴,美眸扇动道:“听说你有事,我也不好打扰你,可是怎么连饭都不吃了,我给你热了又热,味道都变了。”
    周礼嘿嘿一笑,將陈玉迎进屋里,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不再紧绷,倒像是孩子,露出本属於他这个年纪的笑容。
    “有劳嫂嫂掛念了。”周礼拿起筷子就吃。
    陈玉闻言一阵娇羞,粉拳捶了周礼肩头一下:“还叫嫂嫂,臊不臊?”
    周礼实在是喊惯了,即便过了这么久也改不过来,下意识地还是会喊嫂嫂,又改口称阿玉。
    吃著饭,周礼手也不老实,揽住陈玉柳腰道:“想不想我?”
    阿玉娇嗔地翻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道:“想什么想,男儿之志如长江东奔大海,何苦留恋於温柔乡,我是你的女人,应当事事为你的前程考虑,天天把想不想掛在嘴边,只影响你奋发向上。”
    周礼恍然,没想到陈玉竟还有这般见解,不免笑道:“看来你书读了不少。”
    陈玉道:“我如今是北中郎將府的总曹掾,不敢懈怠,所以读了很多书,不过也只是粗浅地读了读,只求不耽误府上的工作。”
    周礼將一根鸡腿塞进嘴里,两口就吃个乾净,吐掉骨头道:“你做得很不错,大家都是交口称讚,有时候也別让自己太累了,苏青和陈然都会帮著你的。”
    陈玉闻言顿了顿,又问:“你和苏青姑娘怎么样,她是世家大族的小姐,我听你欺辱了她,之后可要好好待她,万不能似待我和阿然这般无礼。”
    周礼訕然一笑。
    想来苏青和陈玉她们坐下打趣的时候,已经是將两人的事情坦白了。
    先前在安平县的时候,苏青出计策让周礼乘大船沿辽水而上抗击三族联军,两人情到深处,不能自已。
    陈玉说周礼“欺辱”了苏青,只是觉得两人尚未成亲就做出那事来,肯定周礼欺负苏青,殊不知是苏青主动的。
    周礼就道:“放心,我自然和她以礼相待,再说……我如何对你和阿然无礼了,不也是举案齐眉?”
    陈玉红著脸,口中发出嚶嚀之声,脖子和脸全红了,斜斜地倚在周礼肩头,口中喘息道:“你还说你对我没有无礼……”
    原来是周礼的手不老实,已经顺著陈玉的衣领口进去了。
    周礼嘿嘿一笑,恰好饭已吃完,抹了把嘴,將陈玉直接抱了起来。
    陈玉身材娇小,偏偏生得玲瓏有致,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这就叫无礼了?现在我就让嫂嫂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无礼!”
    陈玉大臊:“你还叫嫂嫂!”
    “阿玉…阿玉……”周礼將她扶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耍弄起来。
    可偏偏陈玉是个执拗的的性子,不似陈然那边逆来顺受,倒平添几分乐趣。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正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忽听得门吱呀一声响了,周礼和陈玉同时一僵,陈玉恍然,不知为何,十根如瓷如玉的脚趾忽然蜷缩起来,脚背都绷直了。
    周礼皱眉,忽又闻到独属於陈然的少女清香,暗道坏了,刚才嫂子进来的时候忘记锁门。
    就听陈然娇声唤道:“二郎,为何今日都不吃饭?我为你做了饭菜来。”
    说著,陈然就朝著周礼床这边摸来,陈玉立刻白了周礼一眼。
    周礼訕然,心头又一阵暖意,心道有这么一对心肠极好的女人惦念著自己,实在是幸福无比。
    “咳咳……”他轻咳了一声,言道:“倒也不饿,我先歇息了,明日再说吧。”
    陈然站定了,忽然觉得委屈,泪水就扑簌簌地下来了,小嘴憋了起来。
    哽咽道:“二郎许是见识到了苏青小姐的温婉,李嫣郡主的颯爽,只觉得我碍事了,不要我了?”
    说著就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