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疑兵之计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疑兵之计
    一番酣战,苏青终是承受不住周礼凶猛的进攻,甜甜地睡去了。
    她脸颊上粉红依旧,还留著泪痕,直惹周礼怜爱,吻了吻其额头。
    待过了子时,周礼就取出了古铜钱,开始占卜预测。
    【今日卦象如下】:
    【小凶:高句丽水兵將於今日中午上岸攻打安平县城,请谨慎防备。】
    【小吉:今日有东南大风,可加以利用。】
    【中平:班顿大军已中您疑兵之计,迟迟不敢进攻鱼龙塞。】
    周礼细细看罢,心头暗喜。
    “今日有风,而且还是东南大风,我们设计火攻,正好风助火势,烧灭高句丽大军!”
    如今在张驼子、田泯等人的安排下,安平县南门內的房屋居所內都安置了硫磺硝石和乾草,只要待高句丽大军入城,便可以射火箭,投掷燃烧瓶,引起大火,將其烧个一乾二净!
    待收拾完高句丽水兵之后,便能收穫其船只小舟,一路驶向辽水入海口带回去。
    只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鱼龙塞的疑兵之计只是暂时的,班顿联军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到时候五万大军,数千铁骑攻打起来,鱼龙塞撑死一万人,如何应对?
    周礼不得不继续研究地势图,来寻找破解之法。
    他暗忖道:“若是能出关去,率骑兵骚扰牵制的话,或可削减鱼龙塞的压力……”
    周礼点上蜡烛,照看地图。
    正这时,苏青悠悠醒来,念及刚才疯狂场景,美眸灿烂若星,內心便滋生出丝丝缕缕的喜意,嘴角牵起弧度来。
    她起身见周礼还在看地图,便取了大氅,上前给周礼披上,直言道:“可是想要出关去,以骑兵迅捷之利,牵制班顿的大军?”
    周礼恍然,心道这苏青当真是机敏,一下就瞧出他心中所想。
    他瞧著苏青窈窕动人,娇柔可爱,不免又亲了亲她的朱唇,直觉得温柔一片。
    苏青则是伏在他怀里,似是一团温润的软玉。
    周礼就道:“正是,但北方诸关隘,都有三族联军陈兵,恐是不好出关去。”
    苏青就笑了笑,玉指点在辽水上,言道:“这不就是很好的机会?”
    周礼一看,恍然大悟,立刻喜色道:“妙啊!我只看到边地诸关隘,当真是一叶障目了!”
    辽水自北向南,从草原直通渤海。
    若是能够贏下高句丽的获得那十艘大船,百余小舟,便可逆流而上,从辽水直通草原!
    那班顿等人必不会想到周礼竟能劫掠其船只直达辽北草原,必不会防备,到时候周礼大有机会侧方牵制。
    百位轻装骑兵,纵横草原,能打能退,绝对是够了!
    周礼大喜过望,又狠狠亲在苏青脸颊上:“你真乃我之福星也!”
    苏青就甜美地伏在周礼胸口,笑道:“能帮到你,我也开心……”
    两人道破真心,不免又是一番欢爱。
    至清晨。
    便有斥候来报,那高句丽大军已经上岸,匆匆往安平县杀来。
    周礼就立刻命人安排下去,打扫痕跡,大开城门,城內百姓一切照常,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至中午,忽然颳起东南大风。
    烟尘滚滚,那高句丽五千大军已经杀至安平县城南门下。
    由镇北部士卒假扮的百姓见大军杀到,立刻仓惶逃进城去,一时间警铃大作。
    那高句丽將领见状,大喜道:“果然如大王所言,我们偷袭安平,他们谁也想不到,防守竟如此鬆懈!”
    “即刻入城!”
    有人立刻道:“將军莫急,恐有伏兵,且將那安平县令唤来,交代清楚,再一起入城也不迟。”
    “倒也是!”那將领颇为谨慎,立刻命人入城去唤县令夏璋。
    夏璋听了周礼的命令,早有准备,取了印信匆匆出城,拜倒在那將领面前。
    就听夏璋道:“下官夏璋,乃是安平县令,不知將军远来,有失远迎……安平县並无守军,愿意献降,希望將军放过城中百姓……”
    那將领就哈哈大笑道:“收回印信吧,你依旧为安平县令,只不过此城已被我高句丽接管,你且行在前方,率我等入城!”
    夏璋作恍然状:“远来是高句丽大军到来,快快请进!”
    他心里慌乱,表面却演得逼真,没让高句丽等一眾人怀疑,行在前方,率领大军入城。
    这五千人队列整齐,先头部队已通过瓮城,行至城中,后方部队还在城外,若非依田泯所言,只在瓮城设伏的话,还真不好全部歼灭。
    与此同时,周礼等一眾將领则埋伏於城內房屋之中,以待机会。
    等到高句丽大军全部入城之后,那李嫣忽然率五百人自前方杀出,气势腾腾!
    就听她呼道:“大胆贼人!竟敢袭我大虞边境!找死!”
    她纵马杀来,那將领立刻一惊,厉声道:“有伏兵!后撤!!!”
    轰隆——!!!
    他话音刚落,后方大门关闭,大军却听他命令往后挤去,五千大军竟挤成了一团。
    再看时,李嫣却不向前追击,只是领走县令夏璋,停留原地。
    正这时,那司马张驼子忽然现身,高声道:“放火!”
    呼呼呼——!!
    嗖嗖嗖——!!!
    火箭和燃烧瓶齐发,立刻將周遭街道两旁的房屋燃起。
    但听得砰砰作响,硫磺硝石爆裂开来,混著乾草一起燃起通天大火!
    又有东南大风狂吹,这大火一经燃起,立刻將五千大军烧在中央,直烧得他们人仰马翻!
    那將领大骇,惊呼道:“有埋伏!怎会如此!”
    正要纵马杀出,却有箭矢而来,正是那张驼子弯弓搭箭,一箭正中其喉咙,射落马下。
    霎时间!
    高句丽大军乱做一团,士卒们在大火中四下奔走,完全没了抵抗之力,嘶吼连连。
    若有人衝出火海,便有陌刀阵围在周遭,直接將其捅个透心凉。
    镇北部皆是挑选出来的猛士,陌刀煌煌发出寒光,不断收割著从火海中跑出的高句丽士卒。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周礼站在墙头,以解悬尺变化成弓弩形態,也在不停射杀敌军,毫不留情!
    大火足足烧至傍晚,逐渐停歇,此时高句丽五千大军已然全部烧个乾净。
    周礼立刻吩咐道:“打扫战场,扑灭火源。”
    “是!”
    周礼俯瞰战场,心下暗喜,忖道:“这就是有计划的战役,单方面的屠杀,不费一兵一卒,如此才好。”
    有古铜钱占卜预测,趋吉避凶,就能提前安排计划,以完全敌不备,乃是最好的情况。
    一切顺利进展。
    入夜时,张驼子就来匯报:“我军无一伤亡,歼灭帝俊五千余人,只不过对方的武器装备全都烧毁了,无甚战利品。”
    周礼就笑道:“他们不是还有大船?立刻收拢队伍,往海边赶去,船上或许有工匠、舵手,莫要一干杀尽了,留下他们开船。”
    “是!”
    张驼子就立刻整备队伍,准备往海边行军。
    又是一场碾压似的胜利,这是自度辽营成立以来第一次作战,士卒们皆是对周礼信任不疑。
    战场上,跟著谁能活命,那就是好將领。
    周礼打仗从来都是计划完备,不是一味死战拼命,这就已经胜过其他將领无数了,怎能不受士卒们敬重?
    那安平县令夏璋这时匆匆而来,朝周礼行了礼,笑道:“明公不愧是有勇有谋,此计安安稳稳解决高句丽五千大军!重伤对方,解困安平,下官替安平百姓谢过明公!”
    之前田泯以诸多金银邀买夏璋,夏璋已经决定拜在周礼帐下,故此口称明公。
    其实他在安平县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县令,此地爹不疼娘不爱,他也无甚升迁的机会。
    如今周礼来到,还对他拉拢,如此好的机会,他怎么能不珍惜?
    就听周礼笑道:“此乃你我通力合作方才成功,不必多礼。之后我会派人来驻军安平,以防还有人来偷袭,你配合他们修葺城墙,训练人手即可。”
    “谢明公!”夏璋一听还有驻军,心里踏实了不少。
    而周礼收下夏璋,然后驻军此地,也是为了將安平收归为自己的地盘,军政全抓。
    而且他已决定將来把安平县打造成一处经济重镇,肯定要派自己人来做以准备。
    不过……
    虽然安平之危已解。
    鱼龙塞那边可还是危机重重。
    周礼决定依苏青之计,乘大船直出辽水,率军陈兵辽水之岸,进可以骑兵骚扰牵制,退可乘大船顺流而下脱离草原,以解鱼龙塞之困。
    事不宜迟。
    周礼立刻率军赶至海边,果然见有十艘大船停在岸边,心头大喜!
    张驼子早已带人控制船只,待周礼上船,便领了舵手和船匠们前来拜见周礼。
    周礼仔细一瞧,这些人之中竟大部分都是汉人,便问道:“你们既是汉人,怎的给高句丽造船驶舵?”
    其中一人就道:“回大人的话,我们原来是乐浪郡的汉人工匠,后来乐浪郡被高句丽攻占,我们便被抓了去,为其造船驶舵……还望大人能够留我等一命,我等定然为大人鞍前马后。”
    乐浪郡。
    从前大虞与朝鲜半岛北部设乐浪郡,后来因为管理不到位,被高句丽占了去,其中很多汉人沦为了奴隶。
    周礼心道这倒是好事,汉人於高句丽饱受欺凌,如今回归,或许也无异心,许以俸禄,也可帮助他將来打造船只。
    他见为首这人机灵,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恭敬道:“小的钱旺,乃是造船工匠。”
    周礼心道不错,这次不但收穫了船只小舟,还有造船工匠,如此一来,便能以此打造船只,建设水兵了。
    他笑道:“很好,你今后编入我度辽营,任船曹掾,若是尽心尽力,许以高官厚禄,若是生有异心,便定斩不饶,你可知晓?”
    那钱旺立刻给周礼磕头连连:“谢谢大人开恩!谢谢大人开恩啊!”
    一眾工匠等也都感激无限,这次不但留下了性命,今后回归祖国,还能升职加薪,实在是太好了。
    很快。
    周礼命人开船驶向辽水入海口,行过不久就到了地方。
    那钱浩已率数百人等著,见周礼等人驶大船前来,都震撼莫名。
    这怎么出去一趟,竟然还带回来十艘大船,这么多的小舟?
    这哪里是打仗去了,简直是开矿去了!
    不过镇北部的將士们毕竟是旱鸭子,没下过水,被大船摇过这么一阵,已经是晕头转向,那些疾风骑的马匹更是惊慌。
    周礼心道:“训练水兵,看来还是个长期任务……”
    见到钱浩,他就立刻吩咐道:“你即刻命卢广率五百人往安平县去,名为镇守,实则散播钱財,招募乡勇,这七艘大船和百余艘小舟由他接管,我要他先训练水兵,以做后用。”
    “是!”钱浩领命去了。
    周礼本来叫钱浩来,是让他將大船和小舟带回青山堡去,但既然计划有变,就另作安排。
    卢广此人本是徐州人,颇通水性,为人也有些本事,命其训练水兵再好不过。
    周礼安排完毕,没有多做停留,率领镇北部和疾风骑,乘三艘大船逆流而上,渡辽水直向草原而去。
    另一方面,他也命陆鼎以麻雀传信鱼龙塞,告知赵康和朱大壮他们自己的计划。
    鱼龙塞抵御班顿大军,周礼则率兵从侧面牵制分散注意力。
    有大船在,灵活多变,大可以消耗班顿联军。
    ……
    又过几日。
    班顿营中,此刻人心惶惶。
    近日来,那鱼龙塞中时常有大军进驻的动静,骇得他们一时无法进攻,班顿自己也踌躇不前起来。
    这一天,忽听得斥候来报:“王子殿下!鱼龙塞中又有援军来到,竖屯骑营旗帜,烟尘滚滚,气势惊人,恐是有万骑之眾……呃!”
    “滚蛋!”
    班顿听得心焦,一脚踹在那斥候胸口,打断了他匯报。
    “他娘的,屯骑营哪来的上万骑兵!”
    此时班顿、罗度和束黎大王三人也看出来了,鱼龙塞中哪有那么多的援军,定然是对方使出奸诈之计,做以威慑。
    此乃疑兵之计,他们上当了,耽误了许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