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以战养战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2章 以战养战
    许琅甩了甩手上的血跡,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隨手扔在尸体上。
    “传朕旨意!”
    许琅看向陆石头。
    “在!!”
    陆石头浑身是血,提著大刀跨前一步。
    “把这帮杂碎的脑袋,全都给朕砍下来!”
    许琅指了指海边的方向:“就在海岸线上,给朕筑一座京观!”
    “要把每一颗脑袋都摆正了,让他们的眼睛都给朕睁大了!”
    “面朝东方!面朝扶桑!”
    许琅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玄冰:“朕要让那个所谓的狗屁天皇看看,这就是敢伸爪子的下场!!”
    “这就是朕给他的战书!!”
    “遵命!!”
    七虎將和影卫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海风呼啸。
    捲起漫天的血腥气,吹向遥远的东方。
    许琅站在海岸边,任由海浪拍打著礁石。
    他看著海平线尽头那轮刚刚升起的红日,眸子里金光流转。
    “扶桑……”
    许琅低声自语,手按在剑柄上:“都给朕,洗乾净脖子等著,朕很快就到!!”
    海风带著浓重的腥咸味,混杂著尚未散去的血气,一个劲地往人鼻子里钻。
    许琅就那么站在礁石上,一直等到那轮红日彻底跳出海面。
    身后,影卫们正在清理战场,將那些残肢断臂归拢,那一座令人头皮发麻的京观,在晨曦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狰狞可怖。
    当天晚上,许琅直接让影卫们安营扎寨,就地休息。
    至於食物……他们都带了隨行的乾粮,虽然不多,但还是可以补充一下体力的。
    而且,百姓们也把能吃的,都爭著抢著送过来。
    ……
    两日后。
    大地开始震颤。
    烟尘滚滚,旌旗蔽日。
    陈渊老將军率领的两万大军,还押运著很多粮草,兵器,也终於赶到了海州城外。
    这一路急行军,陈渊那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不敢停,生怕来晚一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就是大乾的千古罪人。
    “快!全军加速!!”
    陈渊趴在马背上,嗓子都喊哑了。
    当先头部队衝过那个转角,看到海州城外景象的瞬间,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术,猛地勒住了韁绳。
    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陈渊瞪圆了那双浑浊的老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海岸线上,矗立著一座由几千颗人头堆砌而成的金字塔。
    每一颗人头都经过精心摆放,面朝东方,死不瞑目地盯著大海的方向。
    海风吹过,仿佛能听到无数冤魂在哀嚎。
    而在那京观之下,许琅一身玄色龙袍,负手而立,海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镇压地狱的魔神。
    毫髮无损。
    甚至连那身龙袍都乾净得不像话。
    “这……这……”
    陈渊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三千倭寇啊!
    听说还都是精锐!
    就这么……没了?
    还被筑成了京观?!
    “老將军,愣著干什么?”
    许琅转过身,看著呆若木鸡的大军,笑了笑:“怎么,不认识朕了?”
    这一声,把陈渊的魂给叫了回来。
    他翻身下马,因为腿软,差点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衝到许琅面前,扑通一声就把头磕进了沙子里。
    “臣陈渊,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哗啦啦——
    身后两万大军齐刷刷跪倒在地,盔甲撞击声响彻云霄。
    “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治罪!!”
    许琅走过去,伸手把陈渊扶了起来。
    “行了,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拍了拍老將军满是尘土的肩膀:“你们来得正好,这海州的烂摊子,还得你们来收拾。”
    陈渊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偷偷瞄了一眼那座京观,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许琅,心里的敬畏简直如滔滔江水。
    这哪是皇帝啊。
    这分明就是战神下凡!
    “陛下,这……这些倭寇……”
    “全宰了。”
    许琅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踩死了一窝蚂蚁:“一个没留。”
    陈渊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乾。
    狠。
    太狠了。
    但这狠劲,真特么解气!
    “传令下去。”许琅收敛了笑容,指了指身后的海州城:“大军即刻接管海州防务,安抚百姓,重建家园。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浩瀚无垠的大海。
    “把这附近所有的船,不管大小,全部给朕徵调过来!”
    陈渊一愣:“陛下,您这是要……”
    “来而不往非礼也。”
    许琅眯起眼睛,杀机毕露:“他们既然敢来抢朕的东西,那朕就去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陈渊嚇了一跳,连忙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啊!大乾水师荒废已久,现在能找到的,大多是些渔船和商船,根本没有像样的战舰!那扶桑远在海外,风高浪急,靠这些破船,如何能承载大军远渡重洋?!”
    这確实是个现实问题。
    大乾重农抑商,禁海多年,造船技术早就落后了。
    想要造出能跨海作战的楼船、艨艟,没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
    “战舰?”
    许琅嗤笑一声,指著海面上漂浮的几块碎木板:“那帮倭寇来的时候,坐的是战舰吗?”
    陈渊哑然。
    那些倭寇坐的,也不过是些尖底的快船,甚至还有不少破烂的小渔船。
    “他们能坐渔船来杀人放火,朕就不能坐渔船去灭了他们?”
    许琅背著手,在沙滩上踱了两步:“至於粮草輜重……谁说我们要带粮草了?”
    陈渊瞪大了眼睛:“不带粮草?那两万大军吃什么?”
    “吃敌人的!”
    许琅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著陈渊:“这是一场侵略战!不是去请客吃饭!”
    “打下一座城,就抢一座城的粮!杀光他们的男人,抢光他们的东西!以战养战!”
    “这……”陈渊听得冷汗直流。
    这路子太野了。
    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可仔细一想,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寇可往,吾亦可往!”
    许琅拔出人皇剑,剑锋指著东方:“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被抢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