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不服就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2章 不服就杀!
    “这詔书不合规矩!这登基不合祖制!!”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几个原本打算装死的墙头草,此刻都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许琅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跳樑小丑。
    王大人见许琅没反应,胆子更大了,几步衝到大殿中央,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先帝尸骨未寒,大乾国號尚在!你一介草莽,无皇室血脉,无先帝遗詔,凭什么坐这龙椅?!”
    “这是篡位!这是谋逆!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隨著他的怒斥,又有七八个老臣跪了出来。
    “臣附议!大乾乃是姜氏的大乾,岂容外姓染指!”
    “请王上收回成命,另立贤能,辅佐皇室宗亲,方为正道!”
    这帮老东西,平日里干啥啥不行,这会儿搞道德绑架倒是熟练得很。
    他们赌的就是许琅刚进京,为了名声不敢大开杀戒。
    姜昭月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开口斥责。
    许琅却按住了她的手,冲她眨了眨眼,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丹陛,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
    许琅走到王大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头。
    “你说我不合规矩?”
    “不错!”
    王大人梗著脖子,唾沫星子乱飞:“自古以来,皇位传承讲究正统!你姓许,不姓姜!这就是最大的不合规矩!”
    “哦。”
    许琅点了点头,突然笑了。
    “那你告诉我,这大乾的开国皇帝,他那个皇位是从哪来的?”
    王大人一愣:“自……自然是太祖皇帝顺应天命,推翻前朝暴政……”
    “放屁!”
    许琅猛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柱子上,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那是他带著兵,把前朝皇帝的脑袋砍下来抢来的!”
    “怎么?他抢得,老子就抢不得?”
    这套歪理邪说一出来,王大人差点没一口气憋死过去。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太祖那是受命於天……”
    “受个屁的天!”
    许琅指著殿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老百姓都要饿死了,易子而食的时候,你们的天在哪?”
    “蛮族打进来,屠城掠地的时候,你们的正统又在哪?”
    “那时候你们这帮老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缩在京城里享清福?哪个不是忙著把家產往地窖里藏?!”
    许琅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现在老子把蛮族打跑了,把三王剿灭了,让老百姓有饭吃了,你们跳出来跟老子讲规矩?”
    他一把揪住王大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老子告诉你,这天下可以叫大乾,也可以叫大秦、大汉!名字只是个代號!”
    “这龙椅谁坐,不是看谁的血统纯,是看谁手里的刀快!看谁能让这天下太平!”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八个字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大殿的穹顶。
    那些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的官员,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讲道理?
    这分明就是要把桌子掀了!
    王大人被勒得直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扑腾著:“你……暴君……你这是……暴君行径……”
    “暴君?”
    许琅鬆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上。
    “你说对了。”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龙椅前,猛地一转身,大袖一挥。
    “老子就是暴君!”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规矩,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们立个新规矩!”
    “把吴国忠给我拖进来!”
    殿外的陆石头二话不说,拽著铁链就把那一串人给拖进了大殿。
    铁链在金砖上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吴国忠早就被嚇破了胆,一进大殿就开始疯狂磕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罪臣知错了!罪臣愿意交出全部家產!愿意告老还乡!”
    刚才还一脸正气的王大人,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这就是他依仗的盟友?
    这就是所谓的大理寺卿?
    许琅看都没看吴国忠一眼,只是从腰间抽出了那把人皇剑。
    “嗡——”
    剑身出鞘,金光大作。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吴国忠,身为大理寺卿,知法犯法,纵容亲族鱼肉百姓,借老子的名头收税敛財。”
    许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按律,当斩!”
    话音未落。
    金光一闪。
    一颗花白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王大人的脚边。
    那是吴国忠的头。
    那双眼睛还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许琅真的敢在金鑾殿上杀人。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金色的地砖,也溅了王大人一脸。
    “啊!!!”
    王大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嚇尿了裤子。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琅甩了甩剑上的血珠,那把剑竟然滴血不沾。
    他把剑尖指向了刚才那几个跟著起鬨的老臣。
    “还有谁觉得我不合规矩?”
    “还有谁想去陪先帝聊聊正统?”
    那几个老臣哪还敢说话?
    一个个把头磕得震天响,脑门都磕出血了。
    “臣等不敢!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陛下万岁!陛下圣明!!”
    刚才还要死諫的硬骨头,这会儿全成了软脚虾。
    许琅嗤笑一声,收剑回鞘。
    “这就是你们的忠诚?也不过如此。”
    他重新坐回龙椅,把玩著那枚传国玉璽。
    “听好了。”
    “从今天起,这朝堂上,只有老子一个声音。”
    “想乾的,就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给老子好好干活,让百姓吃饱饭。”
    “不想乾的,或者想搞事情的……”
    许琅指了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下场就在这。”
    姜昭月看著身旁这个霸道无匹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这就是她的夫君。
    不讲道理,不守规矩,却能把这乱世治得服服帖帖。
    她站起身,对著殿下群臣,第一次拿出了皇后的威仪。
    “礼部尚书何在?”
    一个中年官员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臣……臣在。”
    “登基大典继续。”
    姜昭月的声音清冷而威严,淡淡道:“若是再有人敢聒噪,刚才那一剑,便是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