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就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就这?!
    海风骤停,万籟俱寂。
    鬼冢悬在半空,那张写满狰狞与狂喜的脸庞,此刻像是被顽童捏坏的泥塑,僵硬、扭曲,透著一股滑稽的惊悚。
    他引以为傲的“修罗”妖刀,竟然真的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
    纹丝不动。
    许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另一只手还在百无聊赖地,拍打著衣袖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鬼冢的心口。
    “八……八嘎……”
    鬼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双臂青筋暴起,拼了命地想要抽回长刀,或者压下去。
    但这把刀就像是长在了许琅的手指上,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分毫。
    “质量太差,以后这种破铜烂铁,就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夹住刀锋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错。
    指尖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断裂声响彻夜空。
    那把被浪人们奉为神器的妖刀,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像是一块脆饼乾,直接崩断成了两截!
    断裂的刀尖旋转著飞出,擦著一名浪人的脸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最后深深钉入后方的椰子树干。
    “纳尼?!”
    鬼冢只觉得手中一轻,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但他没能落地。
    因为一只巴掌,在他瞳孔中极速放大。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断刀声还要响亮十倍,仿佛平地起惊雷。
    许琅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鬼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人皇霸体加持下的蛮横一击。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鬼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个矮壮如冬瓜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大脚开出的皮球,在空中极速旋转著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足足飞了十几米,沿途撞翻了五六个目瞪口呆的浪人,最后“轰”的一声砸进了一堆篝火里。
    火星四溅,焦臭味瞬间瀰漫。
    鬼冢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向背后,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仿佛还在质问苍天:为什么?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在试图衝锋的十几名上忍,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手中的武器都在微微颤抖。
    死了?
    那个在海上横行霸道、號称拥有不死之身的鬼冢首领,就这么被人一巴掌……抽死了?
    就像拍死一只苍蝇那样简单?
    “魔……魔鬼……”
    不知是谁牙齿打颤,挤出了这两个字。
    许琅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那只抽人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隨后隨手將手帕扔在地上。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已经嚇破胆的浪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晚的月色。
    “都愣著干什么?接著舞,接著乐啊。”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跑啊!!”
    “他是怪物!快跑!!”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赏金万两,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剩下的浪人们发出一声怪叫,丟掉手中的兵器,像是炸了窝的蟑螂,没命地朝著四面八方逃窜。
    有人跳进海里企图游走,有人钻进树林想要躲藏,还有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修罗卫。”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黑甲骑兵的耳朵里。
    “我说过,一个不留。”
    “杀!!”
    两百名修罗卫齐声低吼,面具下的双眼闪烁著嗜血的红光。
    如果说刚才是一场战斗,那么现在,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狩猎。
    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分散成十几个小队,如同死神的触手,迅速覆盖了整个岛屿。
    陌刀挥舞,寒光闪烁。
    “噗嗤!”
    一名跳进海里的浪人,就被一名骑马冲入浅滩的修罗卫追上,长刀借著马力一划,海水瞬间被染红。
    “啊!別杀我!我投降!我愿意当狗……”
    一名跪地求饶的浪人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对於这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畜生,许琅给出的指令很简单:不需要俘虏,只需要尸体。
    惨叫声、求饶声、刀锋入肉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许琅没有再去看那些逃窜的螻蚁。
    他轻轻一夹马腹,枣红马迈著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营地中央。
    那里,是整个地狱中唯一还算“乾净”的地方。
    几十名衣不蔽体的女子,正挤在几个巨大的木笼旁,瑟瑟发抖。
    她们大多是大乾的百姓,有商贾的妻女,也有渔家的姑娘。
    此刻,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看著周围的杀戮,仿佛看著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长期的折磨和凌辱,已经让她们忘记了什么是希望。
    甚至当那个骑著高头大马、宛如天神般的男人走近时,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本能地抱紧自己,將头埋得更低,身体剧烈颤抖。
    在她们眼里,这或许只是另一群更凶残的强盗罢了。
    许琅翻身下马。
    靴子踩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面前。
    手轻轻的一挥,木笼瞬间碎裂……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上只掛著几块破布条,满身淤青,那双原本应该灵动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见许琅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许琅停下脚步,没有再逼近。
    他解下身上那件沾染著寒气和淡淡血腥味的貂裘大氅。
    那大氅用料极好,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火光下泛著暖意。
    许琅手腕一抖,大氅在空中展开,轻轻地盖在了女孩颤抖的身上。
    温暖,瞬间包裹了她。
    女孩愣住了。
    她呆呆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没有淫邪的目光,没有粗暴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情绪——那是怜惜,还有压抑的愤怒。
    “別怕。”
    许琅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碎了这脆弱的灵魂。
    “我是来救你们的!”
    简单的几个字。
    “哇——!!”
    女孩突然放声大哭,那是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她死死抓著那件带有许琅体温的大氅,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那些原本麻木的女子,听到这哭声,眼中的空洞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热泪。
    真的,真的是大乾的军队……她们,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