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叶晨太会搞事了?!叶晨以歌为檄,剑

    娱乐:话筒给你们,咋鸦雀无声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叶晨太会搞事了?!叶晨以歌为檄,剑锋所指给听爽了?!
    她之前承认叶晨很强!
    但她万万没想到,叶晨可以强到这种地步啊!
    这已经不止是创作一首好歌了!
    这是在拓宽整个流行音乐的边界和创新可能性!
    前奏之后,叶晨的嗓音出现:
    “罗剎国向东两万六千里,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曲调依旧带著靠山调的欢脱骨架。
    叶晨唱得也很自由洒脱。
    但却传递出一种截然相反的荒诞和苍凉。
    “这歌词……大有深意啊。”紫临下意识喃喃道。
    慕容富富点点头,颇为认同!
    “一丘河”和“苟苟营”,一听就不是啥正经好词!
    伴奏声中,叶晨歌声继续: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十里花场有浑名。
    “他两耳傍肩三孔鼻,未曾开言先转腚……”
    “噗呲~”慕容富富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马户,驴!花场,浑名!未曾开言先转腚,不就是喜欢转椅子的张锐吗!”
    “该!”紫临也是忍俊不禁,“好骂!不带脏!”
    歌声中,叶晨歌声欢快: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听到这两人彻底绷不住了!
    花场、勾栏不就暗指娱乐圈么,公公好威名不就明著骂张锐睁眼说瞎话么!
    叶晨太会搞事了!
    骂人骂得这么高级!
    这么解气,这么……艺术!
    “词还能这么写!鬼才啊!”慕容富富忍俊不禁。
    歌声中,叶晨还在发力!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驥,美丰姿,少倜儻,华夏的子弟。”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龙游险滩流落恶地。
    “他见这罗剎国里常顛倒。
    “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
    “半扇门楣上裱真情……”
    ……
    粉丝群。
    全是一片欢呼!
    这歌给他们听爽了!
    “臥槽!爽是爽了!但这歌词……既像蒲松龄的罗剎国,又感觉有点像是在说现实一样?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文盲,比高考阅读理解难啊!”
    “紧急补课!《聊斋》原著党在此!罗剎国就是以丑为美、顛倒黑白的地方,越丑官越大!叶晨这又是在引经据典!”
    “破案了!歌词第一句“罗剎国向东两万六千里。”,原著里华夏向东走两万六千里到罗剎国,但他唱的是反讽!实际上方向是反的,他唱的就是我们这儿!第一句就在点题!”
    “所以……他是在用最欢快的调子,唱最讽刺的现实?!娱乐圈版“指鹿为马”大型纪录片主题曲?”
    “原来第一句就已经告诉我们了,我们却浑然不觉。”
    “晨糖:我好好唱歌你们不听?!那我可就开始“不好好唱”了啊!这回你们不听也得听!”
    叶晨歌曲留言区,更是炸裂!
    生怕路人听不懂歌曲在讽刺什么!
    【以前叫歌坛,坛是敬天的;现在叫娱乐圈,圈是养猪的——楼下评论区哪位兄弟说的?出来挨夸!精闢!】
    【“苟苟营”、“一丘河”……这画面感,简直是娱乐圈某些拉帮结派、蝇营狗苟角落的精確素描!】
    【“不管你怎么洗都是个脏东西”,这句精准点艹某些永远洗不白的操作!骂得太含蓄又太痛快了!】
    【艺术果然源於生活且高於生活!这哪是歌?这是照妖镜!是递给所有人的一把手术刀!】
    【內娱从没出现过这么敢写、敢唱、还能唱得如此艺术和高级的骂战曲了!叶晨,吾辈楷模!】
    【艺术来源於生活,却高於生活,好一首《罗剎海市》,好一个针砭时弊!】
    【骂人还得是文化人!张锐那种直白的喷,弱爆了!看看咱晨糖,用典、隱喻、曲艺融合,骂出一个文化现象!】
    【直接写歌懟脸输出,以歌词中的故事来隱喻!晨糖猛人啊!】
    【我已经在剪“《罗剎海市》暗喻解析”视频了!搭配原著食用,风味更佳,杀伤力翻倍!快来三连!】
    ……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岂有画堂登猪狗。
    “哪来鞋拔作如意。”
    听到这。
    张锐气得怒火攻心,面容扭曲!
    他死死盯著屏幕,双眼满是赤红!
    张锐脸色非常难看,实在太烧脑了。
    哪怕被骂,他也想弄懂这骂的是什么!
    可这文縐縐的刀子,扎得太深太刁钻!
    让他又恨又懵,脑仁嗡嗡作响!
    可这简单的四句词,却让马博渊脸色,瞬间涨红成猪肝色!
    “画堂”是风雅高洁之地,“猪狗”怎能登堂?
    “鞋拔”是晦气的低贱俗物,岂能冒充吉祥富贵的“如意”?
    这歌词,直接打进了他內心,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他马博渊,出身优渥,自詡清流。
    从小家里就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踏入这圈子后,为了上位做的那些腌臢勾当事、网上传出的那些风言风语后……
    昔日那些谈笑风生的亲朋好友,都渐渐地不待见自己。
    就像歌里唱得那样,『岂有画堂登猪狗』。
    叶晨这歌,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了他俩脸上!
    在心里问候了他们祖宗十八代。
    “啪!”
    张锐彻底失控,猛地將手机砸在墙壁上!
    但手机里的歌声依旧,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张锐疯了一样衝上去,猛踹地板上的手机!
    如果能重来,他打死也不接这单活了!
    这哪是黑红,这特么是被钉在耻辱柱上啊!
    看著张锐失心疯般的丑態,马博渊脸色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实际上,这首歌骂的岂止是他们两人。
    《罗剎海市》懟的不止不公评审的张锐!
    叶晨,以歌为剑!
    剑锋所指,是操纵黑幕的评审!
    是背后下绊的资本,是双標跪舔的乐评!
    是圈中一切道貌岸然的败类、偽君子……
    乃至这整个黑白顛倒、美丑不分的娱乐圈乱象!
    叶晨这是以一人之力,以歌为檄!
    向所有藏污纳垢的角落,发起了无差別的、艺术化的总攻!
    文旅部,沈主任看见这歌:“娱乐圈,该整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