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丹鼎阁

    张氏仙途之斩妖开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丹鼎阁
    为引开虚鼎真人的追缉,张立铭此次逃亡特意避过白慕天的逃亡路线,一路向北疾驰,最终进入了六大元婴宗门之一——丹鼎阁的势力疆域。
    丹鼎阁底蕴深厚,独占一座四阶灵岛“药王岛”,此岛疆域辽阔,东西跨度逾五千余里,南北纵深三千余里,堪称一方灵秀宝地。
    灵岛中心,两座四阶灵脉如龙盘虎踞,交匯于丹鼎山,此地正是丹鼎阁山门的核心所在。
    两脉之间天然形成一处宽阔谷地,因常年孕育灵药、灵气氤氳,被冠以“药王谷”之名,既是丹鼎阁的根基腹地,亦是全岛灵气最浓郁的区域,阁內开闢的数百座各阶灵药园皆匯聚於此,从一阶灵草到稀缺的四阶灵药,品类齐全、长势繁茂。
    全岛水文脉络清晰,一条蜿蜒的药王河自东向西贯穿全岛,绵延五千余里,河水携带微弱灵气,不仅滋养著沿岸的生灵与灵药,更成为连接岛东、岛西的天然要道。
    受地形走势影响,药王岛从东到西地势逐步递减,东部多为崇山峻岭、灵脉分支,西部则延展为一片方圆二三千里的平原沃野。
    这片平原灵气虽不及岛心浓郁,却胜在地势平坦、水土丰美,歷经丹鼎阁数千年的庇护与教化,逐渐形成了庞大的凡人聚居区,如今常住人口已逾一亿,民风淳朴,每年要为丹鼎阁输送不少后备力量,辅助丹鼎阁处理杂务为生,构成了丹鼎阁势力范围內“仙凡共生”的独特格局。
    丹鼎阁以炼丹立派,宗门传承的核心便是炼丹之术,而各阶灵药作为炼丹的核心原料,更是阁中重中之重。
    因此,除了药王谷的核心灵药园,丹鼎阁还在全岛灵脉充裕之地广设分园,並严格规范辖区內大小附属势力的灵药种植,要求各势力定期上缴灵药,形成了一套完善的灵药储备与供应渠道。
    得益於此,相较於南海其他宗门势力范围,丹鼎阁疆域內的灵药產量始终保持充足,即便是三阶高阶灵药也能稳定產出,偶尔更有四阶稀缺灵药现世,除供阁內自用外,部分盈余还会通过宗门商会流通於南海各域,成为丹鼎阁重要的资源与財富来源。
    既然来到这个灵药薈萃之地,自然要採购一些急需之物。
    张立铭易容改扮,悄然潜入距离药王岛最近的三阶灵岛坊市。此行他的主要目的是搜罗几味炼製结金丹的主药辅药,可一番打探下来,收效却远不如预期。
    这坊市规模虽不算小,但流通的多是低阶灵药,高阶辅药寥寥无几。
    不过略有收穫的是,他从中淘到了三颗品相上佳的淬骨丹。此丹虽非结丹相关灵药,却能精准淬炼骨骼、夯实肉身根基,正是他开启炼体七层“炼骨”境界所需的关键丹药,也算是此行的意外所得。
    张立铭在坊市中蛰伏数日,暗中观察打探,渐渐摸清了此地的灵药流通规则:
    原来这方灵岛及周边势力皆受丹鼎阁掌控,丹鼎阁对下属势力的灵药產出把控极为严苛,几乎所有成规模的灵药產出都被要求优先与丹鼎阁交易,唯有那些利润高到足以让人鋌而走险的稀缺灵药,才有可能在私下小范围流通,想找到成规模的对外灵药交易,难如登天。
    眼看坊市中无法凑齐所需灵药,张立铭无奈之下,只得通过暗中渠道花费一笔不菲的灵石打通关係,潜入了当地的黑市。
    黑市之中,灵药价格本就远超正常市价,他所需的天心草更是稀缺品类,最终只得忍痛以比正常市价溢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购得两株品相合格的天心草。
    此外,他还凑齐了两副以结丹果为主药的结金丹辅药。
    一番清算下来,此次购药前后共计耗费了三百七十多万灵石,几乎掏空了他这些年筑基修行积攒的大半家底。
    三百七十多万灵石,对一名筑基修士而言,已是天文数字。
    要知道,寻常筑基修士一生积攒往往也不过百万灵石上下,张立铭一次性动用如此巨额灵石採购结丹灵药,这般“大手笔”自然没能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一支常年盘踞在灵岛周边、专挑筑基修士下手的劫修团体,早已將他列为了目標。
    虽说南海盟早有专门的修士队伍负责清查境內劫修,平日里巡查力度不小,也確实镇压了不少劫修势力,但终究难以將这股歪风彻底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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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对修士而言,劫道取財的诱惑实在太大,取捨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只需成功一次,便能获得远超数十年苦修的资源,这般捷径足以让无数人心生贪念、鋌而走险。
    並且,一旦踏足劫修之路,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便再也难以回头,只能在贪婪的欲望中越陷越深,继续物色下一个目標。
    张立铭这个“肥羊”,自然成了他们眼中志在必得的猎物。
    当张立铭踏出坊市的喧囂,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遁向天际时,他並未留意到,身后几道隱晦的气息如附骨之疽,已悄然锁定了他。
    他早已察觉这四人气息不善,周身灵力隱隱锁定自己,显然来者不善。
    这伙劫修绝非寻常之辈,三名筑基后期修士气息沉凝,更有一名筑基大圆满强者压阵,显然是盯上了他离开坊市前显露的不俗身家。
    张立铭一心赶路,御使飞舟掠过山川林海,待飞出五百余里,才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神识扫过之处,百里开外竟有一艘飞舟不疾不徐地缀著,方向与他完全一致。
    他眉头微蹙,却不欲多生事端。当下掐动法诀,將脚下二阶极品飞舟的速度催动到极致,青芒暴涨的飞舟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息间便將距离拉开。
    可任凭他如何加速,身后那艘飞舟始终像甩不掉的影子,紧追不捨。
    风驰电掣间,山河倒退,足足五千里的路程转瞬即逝,那艘飞舟非但没有被甩开,反而隱隱有越追越近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