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崇明秘境(三)

    张氏仙途之斩妖开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崇明秘境(三)
    “四阶月桂灵液!”
    张立铭心中狂喜,险些控制不住灵力波动。
    四阶灵液的价值,比三阶灵液高出十倍不止,这六滴灵液若是带出秘境,足以让他在筑基期的修行之路畅通无阻,甚至能为日后衝击金丹打下坚实基础。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玉瓶。
    这玉瓶乃是用三阶温玉雕琢而成,专门用於储存灵液,能最大程度锁住灵液的生机与灵气。
    张立铭將玉瓶瓶口对准木池,指尖催动一丝柔和的灵力,缓缓將池中的灵液一一引入瓶中。
    整个过程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到上方那滴未成型的灵液。
    片刻后,六滴灵液尽数收入玉瓶。
    张立铭拧紧瓶塞,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丝毫灵气外泄,才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收入储物袋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又对著月桂树的树心微微躬身:
    “今日取走灵液,他日若有机缘,必寻高阶灵土助你恢復品阶。”
    说罢,便催动木遁术,缓缓退出了树心。
    转念一想,张立铭心中已有计较,月桂树六百年才凝结六滴灵液,上次秘境开启时必然已被人取走部分,此番灵液重现,定还会有其他修士循跡而来。
    自己能得此灵液,纯属因缘巧合,实则是截了他人的既定机缘。
    心念及此,张立铭不敢久留,当即遁身於旁侧高树之上隱匿身形。
    见暂时无人赶至,他趁机截取了两段月桂树枝。
    此树天生能遮蔽灵力与生机,若是能將其炼製成灵器法宝,日后隱匿修为、规避探查必有大用。
    月桂树虽形似灌木,枝条本就易存活。
    但张立铭行事向来稳妥,为防移栽失败,又悄然下地挖取了一段带著鬚根的主根。
    唯恐后续追兵赶到徒生事端,他不再耽搁,收敛所有气息,施展出精妙的木遁之术,循著林间草木气息悄然遁离了这片区域。
    当张立铭赶到下一处三阶灵脉时,发现已有三位筑基修士也已来到。
    只见他们站在一座山谷前,低声討论著什么,见到张立铭孤身而来,三人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其中一位身著青衫的修士率先上前,拱手问道:
    “这位道友,也是为了青灵果而来吗?”
    “那是自然。”
    张立铭頷首应下,他此前虽未听闻青灵果之名,但见三人神色凝重,料想此果定非寻常,便顺势接话,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別绕圈子了,直接说重点,这青灵果和那妖兽的情况都跟我讲讲。”
    青衫修士见他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
    “道友有所不知,那青灵果树就长在这山谷深处的三阶灵脉核心处,树旁有一只三阶下品铁背蜈蚣常年看守。”
    “此果六百年一成熟,服用后可助金丹修士稳固道基,虽说价值不及结丹果那般逆天,却也是罕见的天材地宝。”
    说到此处,他语气顿了顿,面露难色:
    “眼看青灵果三日內便要成熟,可如今算上道友,我们也仅有四人,且皆是筑基修为。”
    “那铁背蜈蚣皮糙肉厚,攻击力极强,先前已有两位道友贸然闯入,结果尸骨无存,就凭我们四人,断然不是它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张立铭听到六百年一成熟和助金丹稳道基,心中顿时瞭然,这青灵果的等阶与价值果然不输结丹果,心中爭取此果的念头愈发坚定,当即面带微笑,开口问道:
    “若是我能驱走这只铁背蜈蚣,青灵果该如何分配?”
    “这怎么可能?”
    青衫修士惊得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脸修士更是嗤笑一声:
    “道友莫不是在说胡话?”
    “那可是三阶下品妖兽,肉身强度堪比法宝,就算是金丹初期修士遇上,也得暂避锋芒,仅凭你一人之力,怎能打得过它?这与送死何异?”
    最后一位白须修士捋了捋鬍鬚,沉吟道:
    “道友若是真有这般能耐,能独自击退铁背蜈蚣,那青灵果便全归你所有,我等三人绝无半句怨言。”
    “只是道友需想清楚,那铁背蜈蚣可不好招惹,切莫意气用事。”
    三人皆是满脸怀疑,只当张立铭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张立铭却懒得与他们多言,身形一动,便径直朝著山谷深处走去。
    身后三人见状,连忙跟上几步,站在山樑边缘观望,既好奇又带著几分幸灾乐祸,想看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友如何收场。
    刚越过一道陡峭的山樑,一股浓烈的腥风便扑面而来。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响彻山谷,一只庞然大物从山谷深处的密林里猛地扑了出来。
    这只铁背蜈蚣长达三十余丈,高足有一丈五尺,上百对步足也坚硬如法宝,通体漆黑,背部覆盖著层层叠叠的坚硬甲壳,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阳光照射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显然防御力极强。
    它的两只触鬚足有丈许长,如同两条灵活的钢鞭,在空中甩动时,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两只前端的顎足更是粗壮锋利,泛著森寒的白光,宛如两支淬炼过的长枪,散发著致命的威胁。
    它不容许它的领地受到任何侵犯,更何况它守护的灵物马上就要成熟。
    张立铭脚掌死死钉在地面,双手紧握重玄枪枪桿,枪身乌黑的玄铁在微光下泛著冷冽寒芒。
    面对迎面扑来的铁背蜈蚣,他不退反进,借著衝刺的惯性挥枪直刺,枪尖狠狠撞在蜈蚣坚硬如铁的背壳上。
    “鐺——”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张立铭只觉一股巨力顺著枪桿涌来,双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数步,脚下青砖碎裂成齏粉。
    他抬眼望去,铁背蜈蚣那水缸粗细的身躯毫髮无损,仅背壳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
    深知硬拼难敌这庞然大物的蛮力,张立铭果断改变战术,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蜈蚣侧面,避开其横扫而来的粗壮步足。
    此前交手的片刻,他已用神识摸清这妖物的弱点,腹部甲壳薄弱,体节连接处更是防御破绽,就连看似锋利的步足,关节处也远不及背壳坚硬。
    找准破绽,张立铭不再迟疑。
    重玄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乌光,枪尖精准点向蜈蚣的步足关节。
    这桿枪本就重达千斤,再辅以他法体双修的浑厚灵力灌注,每一击都带著万钧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