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 章 夜袭

    张氏仙途之斩妖开疆 作者:佚名
    第174 章 夜袭
    张立铭浑身浴血,大半衣衫被染红,唯有手中那柄黄金虎鯊剑仍泛著冷光。
    隨行的丹器阁修士急忙上前,神识扫过剑身,沉声道:
    “此剑含精纯水行妖气,刃口淬有蚀灵毒,却是极品灵器级別,只需以真火净化妖气,便可使用。”
    再看他的伤口,左腹部已被利剑射穿,伤口边缘还残留著丝丝妖气,不断侵蚀生机。
    张立铭盘膝坐下,当即运转长期修行的的“五行锻脏诀”。
    木灵之力先入肝腑,牵引生机流转全身;
    火灵之力涌入脾土,驱散体內妖气;
    最后土灵之力顺著经脉匯聚肾府,如同细密的土粒般修补破损的肾络。
    五行灵力在五臟间循环三圈,不过半个时辰,他腹部的伤口便已结痂,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復红润 。
    这不仅是伤势痊癒,更意味著他的五臟经此一役,被灵力淬炼得更为坚韧,“五行锻脏诀” 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战场之上,一阶妖兽的伤亡已然过半。
    它们原本奔腾的身影此刻多了几分踉蹌,利爪上的寒光黯淡不少,粗重的喘息声在旷野中此起彼伏。
    连续数个时辰的猛攻耗尽了它们的妖力,残存的妖兽要么拖著受伤的肢体勉强站立,要么乾脆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跟上族群前进的步伐。
    仅存的二三十只二阶妖兽,虽仍保有几分战力,可面对那层泛著莹白灵光的二阶阵法光幕,却始终无法突破。
    它们一次次扬起锋利的爪牙,或是喷出蕴含妖力的气息,可光幕上的符文只是微微闪烁,便將攻击尽数化解。
    久攻不下,又忌惮光幕背后可能暗藏的人族杀招,领头的二阶妖兽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带著残存的族群缓缓后退三里,与灵岛拉开了安全距离。
    抵达暂歇之地后,妖族的野蛮本性尽显。
    它们毫不顾忌同类情谊,扑向遍地的一阶妖兽尸骸,锋利的牙齿撕扯著血肉,浑浊的妖瞳里满是贪婪,显然是想通过吞食同类补充妖力。
    待填饱肚子后,族群特意留下两只伤势较轻的一阶妖兽,让它们蜷缩在枯木丛中,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灵岛方向,负责监视人族动向。
    其余妖兽则彻底卸下防备,或臥或躺地布满了地面,粗重的鼾声很快响起。
    显然是要就地休整,养精蓄锐后,等明日再一举攻占灵岛,將岛上的人族彻底覆灭。
    阵法光幕之內,人族修士將妖族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丝毫不敢鬆懈。
    他们清楚,妖族今日的退去绝非认输,而是为了明日更猛烈的进攻。
    修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抓紧每一刻时间恢復战力,修为稍弱的修士盘膝而坐,指尖掐诀引动天地灵气,周身縈绕起淡淡的灵光,试图儘快补足损耗的灵力。
    年长些的修士则打开储物袋,將里面的灵石、疗伤丹、防御符籙一一取出,分类摆放至阵前,方便明日取用。
    几名擅长炼器的修士更是围坐在一起,手中法器灵光闪烁,正忙著修补今日战斗中受损的剑、盾,確保每一件兵器都能在明日派上用场。
    整个灵岛之上,虽无廝杀之声,却处处透著凝重。
    所有人都在为即將到来的、更加激烈的决战做著准备,誓要在明日一举击溃妖族,守住这最后的安身之地。
    夜半三更,月华隱入云层。
    张立铭盘膝坐於张家临时洞府的蒲团上,周身灵力流转一周后,最后一丝因白日御敌残留的疲惫尽数消散,筑基中期且法体双修让他恢復速度远超常人。
    他起身时衣袂带风,目光扫过洞外值守的族弟,当即决定不再等待。
    此前妖兽连番衝击第三道阵幕,张家与各路散修已折损不少人手,若不趁夜削弱其势,明日恐难支撑。
    张立铭提著重玄刀踏出门外,不多时便召集了十六位筑基中后期修士, 都是白日里与张家並肩御敌、彼此知根知底的同道,再加上张家八位族亲,二十四人围聚在阵幕內侧的隱蔽石洞內。
    石桌上的夜光石泛著冷白微光,映得眾人脸上满是凝重。
    “诸位道友,”
    张立铭將刀身顿在地面,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妖兽群中,一阶中上品妖兽占其半数,既是妖兽主力,也是它们的补给来源。今夜我等趁其休憩偷袭,若能斩除这批中坚,明日阵前压力可减三成。不知诸位可愿同往?”
    话音刚落,穿青衫的筑基后期修士王林便皱起眉,手掌无意识摩挲著腰间剑穗:
    “张道友此法虽妙,可妖兽巢穴外有妖兽轮值哨兵,其灵觉敏锐异常 ,未靠近巢穴就会被哨兵察觉,偷袭很难成功。莫非张道友已有破局之法?”
    “王兄所虑极是。”
    张立铭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黄符,每张符纸上都绘著玄奥土纹与敛气符文,
    “这是我张家炼製的二阶土遁符与二阶敛息符,每张可支撑一个时辰。土遁符能让我等借地而行,避开地面哨兵的视线;敛息符则可隱匿灵力波动,即便是二阶妖兽,不近身三丈也难察觉。每人两张符,每人再带三个扩容过的大型储物袋,如何?”
    “二阶符籙!张道友竟有如此底蕴!”
    眾人眼中先是一亮,隨即纷纷应和 。
    二阶符籙在如今的战乱时节堪比保命之物,张立铭肯尽数拿出,足见诚意。王林率先接过符籙说:
    “既如此,算我一个!今夜定要让妖兽尝点苦头!”
    片刻后,二十四人皆將符籙贴在丹田处,灵力催动间,身形便缓缓沉入地面。
    土遁途中,张立铭特意以神识指引方向,避开妖兽巢穴密集的区域,专挑落单的一阶中上品妖兽。 这些妖兽或蜷缩在岩石后打盹,或趴在草地上啃食灵草,毫无防备。
    每当靠近一只妖兽,张立铭便以神识示意同伴,王林持剑刺向妖兽咽喉,剑刃入体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其余修士也各施手段,或用术法封喉,或用匕首割破妖兽心臟,动作乾净利落。
    每杀一只,便立刻將妖兽尸体收入储物袋,不到半个时辰,眾人的储物袋便已装了大半。
    巢穴外的妖兽哨兵依旧趴在巨石上打盹,对地底的动静毫无察觉。
    待眾人悄悄浮出地面更换储物袋,正在第二轮偷袭时。
    意外突生,隨行的李姓筑基中期修士瞥见不远处有只 “一阶上品妖兽” 正趴在矮坡上。
    夜色中,这妖兽体型与一阶上品狼妖极为相似,且气息收敛了大半,实则是一只刚进阶不久的二阶初期狐妖,正借著夜色休憩。
    李修士急於建功,未及细查便挥剑刺去,剑刃虽刺入狐妖喉部,却未將其击杀。
    “嗷 ——!”
    狐妖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刺破夜空,瞬间惊醒了周围数十只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