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极限追击

    张氏仙途之斩妖开疆 作者:佚名
    第92章 极限追击
    於是他驭著白铭疾掠至鱷妖附近,先隱在古木虬枝后暗中窥伺 —— 那妖兽伏在乱石滩上,粗重的鼻息带著血腥气翻涌,每一次呼吸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待摸清它的喘息节奏,张立铭指尖掐诀,周身骤然捲起淡青色风雾,化作一缕几乎无形的清风,贴著地面从鱷妖鳞甲旁掠过。
    这一掠间,他將鱷妖的伤势看得真切:
    右前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鳞甲崩裂处露出森白的骨茬,显然已近断裂;尾巴与脖颈的伤口虽已凝血,却仍能看见外翻的红肉,浑身暗褐色鳞片脱落大半,露出底下渗著血珠的嫩肉。
    可即便重伤至此,那三阶妖兽特有的凶戾威压仍如实质般笼罩四周,张立铭心中暗忖:绝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沉思片刻,他指尖再换法诀,周身泥土悄然翻涌,整个人如融水般沉入地底 —— 这大成的土遁术被他催动到极致,连地底沙石的摩擦声都压到最低,唯有极细微的土粒滚动声,混在鱷妖粗重的呼吸里,竟丝毫不显。
    他在地下缓缓上潜,每上升一寸都屏息凝神,直到离地面仅剩两丈时才停下 —— 这已是极限,再近一分,哪怕只是心跳稍重,都可能被妖兽敏锐的感知捕捉到。
    可此刻容不得丝毫犹豫,张立铭掌心凝聚灵力,指尖对著上方猛地一点:“石锥术!”
    话音未落,地底沙石骤然翻腾,一根水桶粗的青灰色石锥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刺去!
    石锥尖端寒光凛冽,精准地朝著鱷妖早已半断的右前肢扎去 —— 那妖兽本在昏沉喘息,忽觉地底传来一丝异样的灵力波动,猛地一个激灵,铜铃大的眼珠骤然睁开,凶光四射地向四周扫视,可终究慢了一步!
    “噗嗤 ——”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炸开,石锥毫无阻碍地刺穿鱷妖的右前肢,尖端带著碎骨与血肉从另一侧穿出,仅剩下几缕筋肉还將断肢勉强连著。
    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鱷妖发出一声震得山林颤慄的痛吼,左前肢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道,朝著地面猛地一拍!
    “轰隆!”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震波如巨浪般向地底涌去。
    早已借著土遁向远处遁走的张立铭,仍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般闷痛。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拼尽全力催动灵力向远处深潜,心中清楚:若是离得再近半分,这一击足以震得他五臟俱裂!
    浑浊的血渍顺著鱷妖断去的右前肢创口不断滴落,在地面砸出点点深色印记。
    它试图挪动身躯时,左前肢刚一重重拍击地面,庞大的躯体便不受控地向右侧倾斜,鳞甲摩擦著岩石发出刺耳声响,若不是及时用粗壮的尾巴撑住地面,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这般狼狈模样,早已没了往日结丹期妖兽的威慑力,唯有那双猩红竖瞳里的凶光,仍死死锁定著不远处的张立铭。
    它很清楚,眼前这小辈修为远不及自己,先前不过是靠偷袭占了便宜。
    只要小心应对,绝无性命之忧,因此始终按捺著不用损耗巨大的內丹攻击,只將满是戾气的意念灌注到口腔 —— 浑浊的水汽在它獠牙间凝聚,转瞬化作数道碗口粗的水箭,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张立铭。
    那水箭裹挟著结丹期妖兽的灵力,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被撕裂,若是被正面击中,恐怕瞬间便会筋骨尽碎。
    可鱷妖本就身形笨重,断了一肢后更是行动迟缓,水箭虽威力惊人,却根本追不上张立铭的身影。
    只见张立铭施展惊龙步法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惊龙般灵活闪躲,时而侧身避开呼啸而来的水箭,时而纵身跃起,让水箭重重砸在地面溅起漫天碎石。
    他早已適应了鱷妖的结丹威压,此刻不仅丝毫不见慌乱,反而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起!”
    张立铭口中低喝,双手快速结印,地面顿时凸起数根尖锐的石锥,朝著鱷妖的腹部刺去。
    与此同时,他指尖凝聚出两道淡青色的风刃,趁著鱷妖注意力被石锥吸引的瞬间,猛地斩向它的左眼。
    可鱷妖虽行动不便,警惕心却丝毫未减,只见它猛地甩动头颅,坚硬的鳞甲硬生生扛下了石锥与风刃的攻击 —— 石锥撞在鳞甲上瞬间碎裂,风刃也只在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未曾溅出。
    张立铭接连发动数次攻击,却都被鱷妖稳稳扛下,始终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他心中清楚,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浪费灵力,且鱷妖一旦被逼急动用內丹,自己绝无胜算。
    思索间,他趁著鱷妖再次吐出水箭的间隙,身形骤然向后退去,几个起落便退出了鱷妖的攻击范围,只留下鱷妖在原地发出阵阵愤怒的嘶吼,猩红的竖瞳里满是不甘与杀意。
    鱷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威风。
    结丹期妖兽本该有的御空之能,被燃烧精血的反噬与前肢断裂的剧痛彻底剥夺,仅剩半截残躯在地面笨拙爬行,每挪动一步都带起血痕,粗重的喘息里满是濒死的焦躁 —— 它最怕的就是张立铭拖到金丹真人赶来,到那时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张立铭却偏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这几天,他始终不远不近地缀在后方,时而掷出符篆干扰,时而用重玄刀劈砍周围岩石製造声响,看似零散的袭扰,实则在悄悄观察鱷妖的破绽。
    他早发现这妖兽为了保命,只在自己靠近时才会勉强反击,其余时候都强忍著伤痛闷头逃窜。
    尤其是妖尾那处先前被重创的伤口,每次爬行时都会微微抽搐,显然是最薄弱的死穴。
    几天后,时机悄然成熟。
    当鱷妖爬过一片开阔谷地,体力濒临极限,连尾巴的摆动都慢了半拍时,张立铭眼中精光一闪,周身瞬间裹起淡青色风芒 —— 正是他压箱底的风遁术!
    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掠过地面,转瞬便已衝到鱷妖尾后,目標直指那处还在渗血的旧伤。
    鱷妖虽已虚弱到极致,求生的本能却让它瞬间反应过来,粗壮的妖尾猛地向后甩去,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身后的张立铭,试图用这最后一击逼退敌人。
    可它没料到,张立铭等待的正是这个瞬间!
    只见张立铭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蹬,身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借著遁术的衝劲向前疾冲半步,双手紧握重玄刀刀柄,二阶中品体修的全部力量瞬间灌注於双臂,连带著精气神都凝聚在刀锋之上。
    剎那间,万斤重的重玄刀刀刃上绽放出尺许长的凛冽刀芒,十几丈长的刀光闪烁间,刀身带著劈山裂石的威势,径直斩向鱷妖甩来的妖尾旧伤处!
    “噗嗤 ——”
    利刃入肉的闷响与
    “咔嚓 ——”
    骨骼断裂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刀芒落下的瞬间,鱷妖的妖尾从旧伤处被生生斩断,断口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得地面一片猩红。
    鱷妖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逃窜的能力。
    而张立铭则迅速向后退开,手中重玄刀上的血珠顺著刀刃滴落,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著倒地的鱷妖,再无半分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