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自杀了?

    二十四小时逆转未来 作者:佚名
    第29章 自杀了?
    “找打!”沈敬之想要找东西拷打,却被杨一帆拦住,他说道:“沈先生稍安勿躁。”
    “他已经被抓住,审问他隨时都来得及。他还有同伙,是船上的轮机长刘三,当务之急是先抓住刘三,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还有同伙?”卢作孚听到犯人的同伙是自己的船员,更是恼怒,“格老子的,老子先抓了他!”
    他立刻出门安排。
    不多时,“砰!”
    舱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精壮的水手押著一个被反绑双手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轮机长刘三。
    他一进门就喊道:“卢先生!卢先生饶命啊!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刘三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我啥子都没做,真的啥子都不晓得!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卢作孚脸色铁青,指著地上被捆著的“画家”,厉声道:“冤枉?那你给老子看清楚,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刘三顺著卢作孚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画家”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旋即,他便连连摇头:“不认识!卢先生,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他是哪个?我做啥子要认识他嘛!”
    “不认识?”一直冷眼旁观的杨一帆忽然开口,“那你还记得我吗?是他让你给我卖假票的吧?”
    刘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换上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给你卖票,你血口喷人!”
    “够了!”卢作孚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驳壳枪,对准了刘三,怒骂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花钱养著你,给你轮机长的位子,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勾结外人,谋害我的亲侄女!老子今天非崩了你不可!”
    黑洞洞的枪口近在咫尺,死亡的威胁瞬间笼罩了刘三。
    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退得乾乾净净,他知道卢作孚是真敢开枪的!
    刘三噗通一声跪下,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咚咚作响:“卢先生饶命!卢先生饶命啊!我说,我全都说!”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喊道:“是他!”
    他指向地上的“画家”,“他找到我,给了我一根小黄鱼,让我帮他搞两张船票,一张一等的,一张普通的。还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贪图那点金子!可他只让我弄票,其他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啊!”
    “我真不知道他要害沈小姐!我要知道他有这个心思,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卢先生,您相信我,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啥子都不知道啊!”
    刘三一股脑地把事情推到“画家”身上,拼命撇清自己,只承认了受贿帮忙搞票,对刺杀计划表示毫不知情。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画家”身上。
    被刘三指认,“画家”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嗤笑一声。
    “我明白了。杨一帆,你能提前知道我的计划,还能设下陷阱等我,不是因为你有多聪明,而是因为这个蠢货告密了吧?”
    他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又鄙夷的神情,仿佛认定了是刘三出卖了他。
    “这个人已经没用了,你们杀了他就是。”
    “你,你混蛋!”听到这话,刘三彻底慌了,站起来冲向画家,想要跟他搏斗,却被卢作孚一脚踢翻。
    “给老子带出去,严刑拷打!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没招的!”卢作孚喝道。
    “是!”立刻就有人把刘三带出去。
    “冤枉啊,卢先生,饶命……”刘三的声音远去,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画家身上。
    “说!”卢作孚的枪口对准了画家,“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刺杀沈清茹?”
    画家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著杨一帆:“杨一帆,我记住你了。破坏我们的计划,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杨一帆才不在乎,自己已经经歷过n次世界毁灭了,哪会关心什么威胁。
    他问道:“说吧,新世界为什么要这么做?画在哪里?老实交代,说不定你还能保住小命。”
    他们的对话让几人摸不著头脑。
    “什么新世界,杨一帆你在说什么?你认识他?”顾景明质疑道。
    “哈哈哈。”面对死亡威胁,画家只是笑,“这次行动算你贏了。至於我的小命,就不劳烦你们费力了。”
    说完,他看向杨一帆,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彻底鬆弛下来,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脑袋毫无徵兆地向一侧歪倒下去,靠在了椅背上,双眼圆睁,但瞳孔已然失去了焦距,直勾勾地对著舱房天花板。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眾人都是一愣。
    “装死?”顾景明惊疑不定。
    卢作孚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收起枪,伸出两根手指快速探向“画家”的颈侧。
    几秒钟后,他脸色微变,又翻开“画家”的眼皮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
    “没气了。”卢作孚沉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和凝重,“死了。”
    “死了?!”沈敬之也是一惊,“怎么死的?刚才还好好的!”
    卢作孚仔细检查了一下“画家”的口鼻和裸露的皮肤,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或挣扎痕跡。
    “可能是服了毒。”他直起身,脸色难看,“一些死士或者特殊训练过的人,会在牙齿或者指甲里藏匿剧毒,一旦被捕,就咬破自尽,避免受刑和泄露秘密。没想到这人如此决绝。”
    沈清茹和赵玥感到一阵寒意和不適,脸色微微发白。
    杨一帆走上前,仔细审视著“画家”的尸体。
    对方死得太过乾脆利落,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更加印证了“画家”及其背后“新世界”组织的严密和狠辣。
    为了保密,成员可以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服毒自杀?”杨一帆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线索,隨著“画家”的死,似乎又断掉了。
    他还不知道画在哪里,而且画家要杀沈清茹的原因他也还没找到。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自杀了?”顾景明有些后怕地喃喃道,看向“画家”尸体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惧。
    卢作孚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把人抬到別的房间,等停靠下个码头,找人验尸。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要对外声张!”
    水手们应声上前,將“画家”的尸体连同椅子一起抬了出去。
    ……
    一个小时后,轮船三楼的贵宾室。
    眾人再次聚集在此。
    卢作孚和沈敬之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虽然心中惊骇未平,但面上已勉强恢復了镇定。
    卢作孚特意让厨房准备了精致的饭菜和好酒,摆在小圆桌上,亲自作陪,款待杨一帆。沈敬之也在一旁,举杯向杨一帆郑重道谢。
    “杨先生,今日之事,多亏有你!”卢作孚端起酒杯,神色诚挚,“不仅救了清茹的性命,更揪出了船上的內鬼,避免了一场大祸!卢某感激不尽!这一杯,我敬你!”
    沈敬之也举杯:“杨先生大恩,沈某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著沈某的地方,儘管开口!”
    杨一帆连忙起身还礼:“卢先生,沈先生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应当。更何况沈小姐吉人天相,晚辈只是恰逢其会。”
    三人饮罢。
    卢作孚放下酒杯,看似隨意地问道:“杨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和胆识,不知杨先生是在何处高就?”
    他这是在试探杨一帆的来歷和背景。
    一个能提前预警,身手不凡,又似乎知道一些特殊机密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商人或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