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白兰地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白兰地
    九龙,光头神探albert的家。
    这是一间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其实就是乱七八糟)的公寓。
    “呼……累死我了。”金刚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罐冰镇啤酒贴在脸上降温,“光头佬,你確定那个男人婆不会乱来?她刚才在教堂拔枪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把我打成马蜂窝!”
    “放心吧!”光头佬摸了摸自己那颗鋥亮的光头,一边给金刚涂红花油一边吹牛,“在这个家里,俺才是的一家之主!那个婆娘虽然凶,但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俺不让她进门,她敢……?”
    “砰——!!!”
    话音未落,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一个穿著婚纱、但裙摆已经被撕掉一半、手里提著点三八警用左轮、满脸杀气的女人冲了进来。虽然她的妆都花了,但丝毫无损她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albert!!你个死光头!竟敢在婚礼上跟野男人跑了?!老娘今天不把你的皮扒了做皮球踢,我就不叫何东诗!!”
    “妈耶!母老虎来了!”金刚怪叫一声,条件反射地缩到了沙发后面。
    “老婆!你听俺解释!这都是误会啊!”刚才还自称“一家之主”的光头佬,瞬间滑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他举著双手,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俺这是为了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救人?我看你是想死!”
    何东诗衝上来就是一顿“还我漂漂拳”,打得光头佬抱头鼠窜,满屋子乱跑。
    “哎哟!別打脸!俺是靠脸吃饭的!”
    “老婆饶命啊!再打就真的不长头髮了!”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
    十分钟后。
    客厅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光头佬跪在家中常备的搓衣板上,垂头丧气。而金刚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何东诗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根从婚礼上带回来的鸡腿在啃,眼神凶狠地扫视著两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说不清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俩的忌日。”
    “我说!我说!”
    金刚连忙把遇到骗子兄妹、被陷害抢银行、以及家里出现杀人机器人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当然,他隱去了自己是因为好色才被骗的这段,只说是自己“古道热肠”。
    听完金刚的敘述,何东诗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有人设局陷害你,还有神秘组织带著机器人追杀你?”
    “千真万確啊大嫂!”金刚指天发誓,“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光头佬一辈子长不出头髮!”
    “喂!关俺什么事!”光头佬抗议道。
    何东诗瞪了光头佬一眼,沉默了片刻。
    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作为高级督察,她的职业嗅觉很敏锐。而且她了解金刚,这只猴子虽然贪財好色,但確实没胆子去抢银行,更不会拿这种离谱的机器人故事来撒谎。而且这么算起来,现在港岛起码有两伙匪徒在流窜,如果不能及时抓捕后果不堪设想。
    “行了,起来吧!”何东诗踢了踢光头佬的屁股,“看在你也是为了帮猴子的份上,这次婚礼的事我就先记在帐上。以后要是敢再犯,两罪並罚!”
    “谢谢老婆!老婆万岁!”光头佬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给何东诗捏肩捶腿。
    “那现在怎么办?我现在还在条——警队的通缉名单上,出门就被抓。”金刚苦著脸。
    “要洗清嫌疑,就得先抓到那对骗子兄妹。”何东诗眼神一厉,“那个叫友友的,我有点印象,是个惯犯。这种人混跡在江湖边缘,行踪飘忽不定……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他在哪。”
    “谁?”金刚和光头佬异口同声。
    “边缘人。”何东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只剩下一半婚纱的奇葩造型,“那傢伙是江湖上的包打听,也是我在港岛消息最灵通的线人。如果那对兄妹还在港岛,他一定知道。”
    ……
    同一时间。
    尖沙咀,一处高档公寓內。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微弱蓝光,映照出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彭亦行(rick)蜷缩在沙发里,手里紧紧握著那把在ipsc大赛上杀过人的改装版m1911。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恍惚。
    两天了。
    自从那天在赛场上打死老余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著过。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子弹钻入眉心的画面,还有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战慄感。
    那不是恐惧。
    那是……快感。
    一种难以言喻、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极致快感。
    就像是吸食了最纯的粉,让他欲罢不能。
    “我是变態吗?我是杀人狂吗?”彭亦行痛苦地抓著头髮。
    昨天他去看了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但当他试图描述那种感觉时,医生只是给他开了一堆镇静剂,让他多休息。
    没用的。
    那些药压不住他心里的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住著一头恶魔,那头恶魔正在疯狂地撞击著牢笼,嘶吼著想要再次品尝鲜血的味道。
    “呼……呼……”
    彭亦行喘著粗气,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放著一张纯黑色的烫金名片。
    那是那天在警署门口,那个叫kevin的律师给他的。
    【如有困惑,隨时致电。陆晨。】
    彭亦行颤抖著手,拿起了名片。
    他在犹豫,在挣扎。
    他有一种预感,一旦打出这个电话,一切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更清楚,如果再不找个出口,他会疯的。
    嘟……嘟……
    电话拨通了。
    “喂,rick?”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沉稳,仿佛洞悉一切的声音。
    没有客套,没有询问,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打来一样。
    “陆先生……”彭亦行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我……想见你。”
    “来吧,”陆晨报出了一个地址,“我在那里等你。”
    ……
    晚上十点。
    观塘,一处表面不起眼的民居。
    民居里原本有一个废弃的地下室,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酒厂极其隱蔽的安全屋。
    下到地下室,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视线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经过专业改造的小型室內靶场,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从古董手枪到最新的自动步枪,应有尽有。
    靶场尽头,站著三个人。
    陆晨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在他左边,是那个戴著墨镜、如同死神般沉默的保鏢天养生;在他右边,则是那个曾在枪会山上和他比试过的小庄。
    “来了。”
    陆晨转过身,微笑著举起酒杯,“喝一杯?”
    彭亦行没有接酒,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枪,最后落在陆晨身上。
    “陆先生,我觉得……我病了,”彭亦行痛苦地说道,“自从那天开了枪,我满脑子都是杀人的画面。我不仅不害怕,反而……很兴奋。甚至这几天,我只要一碰到枪,那种想杀人的欲望就会涌上来,我是不是疯了?”
    “你没疯,rick,”陆晨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他的双眼,“你只是觉醒了。”
    “觉醒?”
    “rick,每个人心里都住著一头名为欲望的恶魔。普通人用道德和法律把它锁起来,假装它不存在……”陆晨指了指他的心口,“而你,只是不小心把锁打破了。”
    “可是我想杀人!”彭亦行低吼道,“这种欲望是不对的!”
    “杀人本身没有对错,关键是你杀的是谁,以及为了什么而杀,”陆晨指了指靶场上的一个人形靶,“你杀老余,是为了救你的女朋友,有错吗?如果有一天,你为了救更多的人,去杀那些该死的毒贩、强姦犯、恐怖分子……那算是罪恶吗?”
    “不,那是正义。”
    陆晨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射击是你的天赋,杀人是你的本能。既然上天给了你这把利剑,你为什么要把它折断?为什么不学会控制它,让它为你所用?”
    “控制?”彭亦行抬起头,眼神迷茫。
    “没错,不是压制,是控制,是征服!”陆晨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庄,“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庄,是一个杀手。”
    小庄走上前,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我是一个职业杀手,我杀过很多人,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变態,因为我有我的原则,我只收该收的钱,只杀该死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垃圾是法律清理不掉的。毒贩、人贩子、那些害得人家破人亡却逍遥法外的畜生……”
    小庄从腰间拔出枪,递给彭亦行:“杀了他们,不仅能满足你內心的渴望,还能让这个世界乾净一点。这叫……替天行道。”
    彭亦行接过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躁动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替天行道……”他喃喃自语。
    “rick,加入我们。”陆晨伸出手,向彭亦行发出了邀请,“我有一个组织名叫『酒厂』,这里都是和你一样的『怪胎』。在这里,你可以释放你的本能,你可以尽情地开枪,只要你的枪口对准的是该死的人。”
    “我们不需要心理医生,我们需要的,是目標。”
    彭亦行看著陆晨的手,又看了看手中的枪。
    他在思考,在权衡。
    但其实,当他走进这个地下室的那一刻,答案就已经註定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这里外,还有哪里能容得下他这样嗜血的灵魂?
    “我……”
    彭亦行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酷。
    他伸出手,握住了陆晨的手。
    “我加入。”
    陆晨笑了。
    他转身,从身后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早已准备好的烈酒。
    那是一瓶顶级白兰地。
    “欢迎加入酒厂,”陆晨將酒瓶递给他,“从今天起,你的代號就是——白兰地。这种酒,经过时间的沉淀,口感醇厚,但后劲极大。就像你的枪,看似冷静,实则致命。”
    彭亦行接过酒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像是一把烈火,烧尽了他过往所有的纠结、不安与懦弱。
    那个患得患失的射击运动员rick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酒厂的顶级杀手,代號——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