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旺角黑夜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作者:佚名
    第99章 旺角黑夜
    凌晨1点。
    旺角,登打士街。
    原本喧囂的夜市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危险的信號,早在十分钟前,那些推著小车卖鱼蛋、牛杂的小贩们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街道两旁的店铺纷纷拉下了铁闸,只剩下路灯和霓虹招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將空荡荡的柏油马路照得惨白。
    “轰隆隆——!!!”
    一阵密集而嘈杂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撕裂了夜的寧静。
    十几辆破旧的丰田麵包车,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横衝直撞地从街口冲了过来。刺耳的剎车声此起彼伏,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焦糊的味道。
    “哗啦——”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数不清的人影从车里涌了出来。足足有一百多號人,手里拿著钢管、西瓜刀、铁链,个个染著五顏六色的头髮,嘴里骂骂咧咧,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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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正是那个脑门上缠著厚厚纱布、纱布上还渗著血跡的大个。
    此时的他,满脸狰狞,手里提著一把开了刃的砍刀,身后那一百多號兄弟给了他无穷的底气。
    “妈的!给老子围起来!”大个站在酒吧门口,指著那半掩的捲帘门,唾沫横飞地吼道,“今晚一只苍蝇都別放过!待会儿把那个阿华给我剁成肉泥!”
    按照江湖规矩,这种大规模的“晒马”,开打前通常都要有一番“阵前喊话”。比如互报家门,互相问候对方女性亲属,再放几句狠话,最后才是动手。
    大个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气沉丹田,喊几句诸如“洪兴踩过界”、“东星办事閒人闪避”之类的场面话来壮壮声威。
    然而。
    “咔拉拉——!!”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那扇原本半掩的捲帘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拉了上去。
    没有废话。
    没有对峙。
    甚至没有一声多余的吶喊。
    “杀!”
    隨著一声低沉却透著无尽杀意的低吼。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直接从酒吧里冲了出来。
    阿华。
    他手里那把雪亮的长刀,在霓虹灯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寒芒,甚至不等大个反应过来,刀锋就已经到了面前。
    “草!”
    大个嚇得魂飞魄散,刚才酝酿好的狠话全被堵回了肚子里,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量震得大个虎口发麻,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紧接著,阿华身后,六十道黑色的洪流决堤而出。
    左边,是飞机带领的三十名“狼群”。他们虽然年轻,虽然只有橡胶棍和钢管,但那种不要命的狠劲儿,像极了饿了一个冬天的野狼。
    右边,是嘉禾安防的三十名“幽灵”。他们沉默,冷酷,手中的特製甩棍並没有高举过头顶乱挥,而是整齐划一地垂在身侧,那是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战术姿態。
    “打!给我打死他们!”
    大个看著对方主动衝锋,虽然有些意外,但仗著自己人多——毕竟一百多对六十,优势在我——依然凶狠地挥手下令。
    两股人马,瞬间在並不宽敞的登打士街上撞在了一起。
    如果是普通的黑帮火拼,这应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烂仗,或者阿华这一方因为人数优势被打跑。
    但这並不是。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啊!!”
    战斗刚一开始,东星那边就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声。
    嘉禾安防三人一组,结成了紧密的战术队形。他们甚至都不怎么说话,只是闷头直接撞进了东星的人堆里,配合默契得令人髮指:一人格挡,一人攻击下盘,一人补刀。
    “咔嚓!”
    “咔嚓!”
    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最高效的打击——敲手腕、扫膝盖、击锁骨。
    凡是被他们近身的东星马仔,不是手断就是腿折,瞬间丧失战斗力,躺在地上哀嚎。
    东星那帮平日里只会欺负老实人、打架全靠一窝蜂上的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就是正规军对流氓的降维打击。
    另一边,飞机的战斗风格则是另一种极端。
    疯狂。
    他手里拿著两根钢管,完全不防御,任由对方的棍棒落在自己背上,眼睛眨都不眨,只是死死盯著对方的脸猛砸。
    “噗!”
    一个东星马仔一刀砍在飞机的肩膀上,虽然有护具挡了一下,但还是见了红。
    飞机却像是没感觉一样,反而咧嘴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容,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耳朵。
    “啊!!疯子!你是疯子!!”
    那个马仔惨叫著丟了刀,捂著鲜血淋漓的耳朵在地上打滚。
    飞机吐掉嘴里的血沫,又扑向了下一个目標。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把这一侧的东星马仔嚇破了胆。
    至於阿华。
    他虽然没有嘉禾安防那么变態,也没有飞机那么疯,但他够稳。
    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守在队伍的最前方,专门挑对方的小头目下手。
    短短十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百多號东星马仔,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整条街上躺满了抱著断手断脚哀嚎的人。鲜血混合著街边的污水,在霓虹灯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陆晨之前的命令是打伤打残別打死,所以阿华他们很有分寸,只断骨头,不取性命。但这对於东星的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顶不住了!这帮人太猛了!”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跑啊!快跑啊!”
    终於,东星那原本就鬆散的意志力彻底崩溃了。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开始丟盔弃甲,转身向著麵包车跑去。
    “想跑?”
    一直躲在暗处、手里握著一根棒球棍的乌蝇,眼睛突然亮了。
    他虽然打架不行,但“补刀”和“捡漏”可是他的强项。
    他一直盯著大个。
    此时的大个,眼看大势已去,也顾不上什么老大的面子了,捂著被阿华又砍了一刀的肩膀,猫著腰想往那辆丰田麵包车上钻。
    “妈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大个刚拉开车门,一只脚还没踩上去。
    “嘿!扑街!”
    一道贱兮兮的喊声在他身后响起。
    大个下意识地一回头。
    “邦——!!”
    一根实心的金属棒球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结结实实地抡在了大个的后脑勺上。
    这一棍,乌蝇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大个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哈哈哈!”乌蝇兴奋地跳了起来,摆了个李小龙的pose,踩著大个的肥脸,“让你囂张!让你带人来扫场!”
    “把他绑了!”阿华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大个身边的砍刀,对著乌蝇喊道,“別光顾著摆造型,干活!”
    隨著老大被擒,东星彻底作鸟兽散,而剩下的小弟连车都不要了,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
    此时,距离开战,仅仅过了二十五分钟。
    英雄吧门口,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十个呻吟的伤员。而阿华这边,除了几个新人受了点皮外伤,主力毫髮无损。
    “华哥,贏了!”飞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兴奋地说道。
    “还没完。”
    阿华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点半。
    离天亮至少还有五个小时。
    “把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剩下的……”
    阿华的目光投向了街道的另一头,那里是钵兰街的方向,也是东星在旺角其他的场子所在地。
    “宜將剩勇追穷寇,”阿华想起陆晨教过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晚东星的主力都在这儿了,剩下的场子大都是空壳。”
    “飞机!带著人,跟我走!”
    “今晚,我要把东星的旗子,从旺角彻底拔乾净!”
    “是!!”
    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眾人士气高涨,纷纷跳上缴获的麵包车。
    引擎轰鸣。
    这支刚刚露出獠牙的“狼群”,在夜色的掩护下,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大扫除”。
    ……
    与此同时。
    九龙总区警署,署长办公室。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透过窗户,可以隱约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报警电话铃声。
    “署长!旺角那边打起来了!”一个年轻的军装警员焦急地敲门进来,“接报中心已经被打爆了,说是登打士街几百人火拼!还有钵兰街、西洋菜街……到处都在打!”
    “我们要不要出动防暴队?”
    坐在办公桌后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留著八字鬍的鬼佬警司。
    他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桌上放著一根刚刚剪好的雪茄,以及……一张薄薄的支票。
    支票上,滙丰银行的標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上面的数字是——一百万。
    这是半小时前,洪兴的陈耀亲自送来的。
    並且带了一句话:“署长您好,今晚旺角大扫除,保证只会伤筋动骨,不会出人命。而且绝不会骚扰到普通市民和商户。”
    鬼佬警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那个年轻警员,用蹩脚的粤语说道:“急什么?黑社会狗咬狗,让他们去咬好了。现在出去,万一伤到我的警员怎么办?”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鬼佬警司板起脸,“通知下去,所有衝锋车在警署待命。等他们打完了,天亮了,我们再去拘捕他们。记住,只要没死人,没烧铺子,我们就当没看见。”
    “yes sir……”年轻警员虽然不解,但只能无奈退下。
    看著门关上,鬼佬警司拿起那张支票,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
    这一夜,对於旺角的东星势力来说,是末日。
    失去了大个的指挥,加上精锐力量在英雄吧门口被一波团灭,剩下的那些看场子的小弟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阿华带著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凌晨两点,拿下“金都麻將馆”。
    凌晨三点,扫平“红宝石夜总会”。
    凌晨四点,接管西洋菜街的所有泊车档。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
    阿华站在旺角天桥上,看著脚下这条逐渐甦醒的街道。
    他的西装上沾满了血跡和灰尘,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但他挺直了腰杆,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在他身后,乌蝇、飞机,还有那六十个兄弟,虽然疲惫不堪,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一夜之间。
    东星在旺角的旗帜,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