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恆丰倒塌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作者:佚名
    第19章 恆丰倒塌
    翌日,清晨。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依旧湿润,但吹进九龙千家万户的晨报,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寒意。
    早上九点三十分,港股开盘的钟声刚刚敲响不到五分钟,一条爆炸性的新闻通过电视、广播和號外报纸,瞬间传遍了整个港岛。
    “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拥有二十年歷史的英资背景银行——恆丰银行,於今日凌晨正式向法院申请破產保护。据悉,该银行因海外投资巨额亏损,资金炼彻底断裂,目前已资不抵债……”
    电视画面里,恆丰银行中环总行的门口已经变成了一片愤怒的海洋。
    成千上万的储户像疯了一样挥舞著存摺,衝击著紧闭的捲帘门。有人在哭天抢地,有人在破口大骂,还有人拿著砖头试图砸碎防弹玻璃。大批配备防暴盾牌的蓝帽子(ptu)严阵以待,试图维持这濒临崩溃的秩序。
    “还钱!骗子!还我们的血汗钱!”
    “我的养老金啊!你们这群杀千刀的鬼佬!”
    “昨天还说有20%的利息,今天就倒闭?有没有王法啊!”
    哭喊声、咒骂声、警笛声,交织成了一首名为“绝望”的交响曲。
    与此同时,港岛证券交易所。
    恆丰银行的股票(代码0053)在开盘的一瞬间,直接画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垂直线。
    昨天收盘还是9块的股价,开盘直接跳空低开到了7块,紧接著就是如瀑布般的垂直下泄。恐慌盘涌出,买盘枯竭。
    6块……5块……3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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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环永安大厦,程一言死死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但是精神却异常亢奋。
    “跌破1块了!老板!跌破1块了!”
    程一言握著电话,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交易所发了停牌公告!我们將被强制平仓结算!贏了!我们贏了!”
    电话那头,陆晨正坐在別墅的书房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结算金额出来了吗?”
    “出来了!”程一言深吸一口气,报出了那个让他心臟骤停的数字,“扣除槓桿利息、手续费和借券成本……净利润,三亿七千六百万!”
    两千万的本金,加上槓桿,一夜之间,翻了將近二十倍!
    这就是做空的魅力,也是资本吃人的本质。
    曾剑桥在一旁也看傻了眼。他虽然也投了几百万跟风,赚了几千万,但跟陆晨这的大手笔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就是金融战吗……”曾剑桥喃喃自语,“这比卖楼快多了,也狠多了。”
    “很好。”陆晨抿了一口咖啡,“老程,这次算是我私人操作,所以你和曾哥各拿五百万花红当奖励。剩下的钱那一千万转入我的离岸帐户,留下一亿作为公司的弹药,其余作为『garreau』品牌的二期启动资金。”
    “谢老板!誓死效忠老板!”程一言在电话那头差点跪下。五百万,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他步入富豪阶层。
    曾剑桥这次赚的钱也没有选择落袋为安,而是紧隨陆晨的步伐,將这笔巨额利润全部回流注资进了公司。儘管在增资扩股的过程中,他手中的股份比例不可避免地被稀释,但曾剑桥对此表现得颇为豁达。他是聪明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紧跟陆老弟的指挥棒,蛋糕只会越做越大。他对控股权本就没什么野心,只要资產增值的速度够快,即便股份占比少了,到手的真金白银也只会更多。
    这一战,嘉禾国际一战成名。虽然外界不知道具体的获利者是谁,但“神秘资金做空恆丰”的传说,已经开始在中环流传。
    ……
    隔壁別墅的院子里,此刻正上演著另一出悲喜剧。
    “扑街啊!阿尊那个王八蛋!畜生!连亲戚都坑!”
    驃叔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一份报纸,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空气破口大骂,“还至尊vip?还免息的配额?我看他是想送我去见阎王!”
    旁边,驃嫂和三个女儿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豆,別骂了。”大妹待娣拍著胸口,“幸亏咱们听了陆大哥的话,只存了九百万进去。要是两千万全没了,咱们现在真的要上天台了!”
    “是啊!”驃嫂也反应过来,双手合十对著陆晨別墅的方向拜了拜,“多谢財神爷保佑!多谢陆生指点迷津!那一千万还在滙丰存著呢,咱们家还没塌!”
    驃叔骂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冷汗:“对对对!多亏了陆生!那一千万虽然只有几厘利息,但胜在还在啊!哎呀,就当九百万买个教训,心疼死我了……不过好歹命保住了!”
    “不行,我得去谢谢人家!”
    驃叔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老婆,去把我珍藏的那两瓶好酒拿来,咱们登门道谢!”
    一家人风风火火地拿著礼物来到隔壁,按响了门铃。
    然而,並没有人回应。
    “出去了?”驃叔有些失望,“这么大早的,大老板都这么忙吗?”
    “肯定的啦,人家陆生是做大生意的,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没事,咱们晚点再来吧。”
    陆晨確实有急事。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信一从九龙城寨打来的电话。
    “陆哥,狗咬狗一嘴毛王九反了。”
    银色的保时捷930像一道幽灵,穿过狮子山隧道,直奔九龙城寨。
    车上,小马哥也参与了进来,他已经大致知道了大老板和城寨的矛盾,此刻也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大老板这次是玩脱了。”
    陆晨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冷笑一声,“过去这一个月,大老板对王九起了疑心,於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削弱王九的势力,还把原本属於王九的那几个小弟调去了观塘,估计是看王九没怎么反抗,於是大老板飘了,竟然走了步臭棋……”
    信一在电话里告诉他,昨晚大老板想收回王九手里那两家地下黑拳馆。那可是王九最大的摇钱树,也是他养打手的大本营。动了那个,就是要他的命。王九那条疯狗怎么可能答应?当场就翻脸了,带著手底下的一帮亡命徒杀出了堂口。
    ……
    半小时后,九龙城寨。
    龙捲风的理髮店今天依旧没有开门。
    阁楼里,空气有些沉闷。信一正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把玩著那把蝴蝶刀,银色的刀刃在指尖跳跃,映照出他略显焦躁的眼神。陈洛军则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默默地打磨著一把开山刀,发出“滋滋”的声响。
    “陆哥来了。”
    信一突然收起刀,看向楼下。
    陆晨带著小马哥推门而入。小马哥虽然还拄著手杖,但那股子精气神已经截然不同,眼神里透著一股久违的锐利。
    这是小马和信一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只是互相听说过,不过目前情况紧急没法详细介绍,所以也就互相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眾人就立马进入状態。
    “情况怎么样?”陆晨没有废话。
    “很热闹,也很假。”
    信一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大老板和王九,这两天看起来打得不可开交。今天王九带人砸了大老板在油麻地的两个桑拿房,明天大老板就派人烧了王九在西环的一个货仓。”
    “但实际上呢?”陆晨问。
    “雷声大,雨点小。”
    信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嗑了一颗,“我派去的小弟回来报信,说他们虽然动静大,但真正动手的都是些『临时工』。一天两百块请来的烂仔,拿著生锈的水管互相在那演戏,双方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损失……而且双方的核心人马,比如大老板手下的『越南帮』,还有王九的那几个死忠打手,都缩在堂口里,根本没露面。”
    “都在试探。”陆晨倒是並不意外,毕竟能在江湖上混出名堂的肯定有两把刷子,“大老板怕王九有什么后手,王九也怕大老板设局。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露破绽。”
    “看来这俩人都不傻。”
    信一冷笑一声,“大老板是想用消耗战拖垮王九。王九那点家底,就算有两家黑拳馆,也经不起这么耗。一旦资金炼断了,手底下的人发不出钱,不攻自破。”
    “那王九呢?”陈洛军问道。
    “王九在等机会,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陆晨分析道,“他知道自己耗不起,所以他一定在找机会斩首。但大老板太惜命了,躲在老巢里不出来,王九一直找不到机会。”
    “更重要的是俩人都不想拼的两败俱伤后被人摘了桃子。”小马哥在一旁补充道。
    “那我们怎么办?”陈洛军这个莽夫有些按耐不住,“就这么看著他们演戏?这也太无聊了。”
    “当然不。”
    陆晨站起身,走到那张贴在墙上的九龙地图前。他的手指在九龙和观塘之间划了一条线,最后停在了中间的一个红点上。
    “既然他们不想打,那我们就帮他们打。”
    陆晨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闪烁著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水太清了,摸不到鱼。得把水搅浑,浑到让他们看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怎么搅?”陈洛军问。
    “很简单。”陆晨嘴角微扬,“谁弱,我们就帮谁。谁想停手,我们就逼谁动手。”
    他招了招手,示意三人靠近。
    昏暗的灯光下,四颗脑袋凑在了一起。
    “接下来我们这么干……”
    ……
    夜色如墨。
    交代完接下来的事情后,眾人便分头行动。
    九龙的街头依旧灯红酒绿,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下,一股暗流正在急速涌动。
    信一按照陆晨的吩咐出门去找好手了,而陈洛军则是悄悄跟踪起了王九的动向。
    至於陆晨和小马哥,则坐上了那辆並不起眼的马自达,驶向了油麻地的一家歌厅。
    他要找一个杀手,一个顶尖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