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来不及了,苏跡就苏跡。

    开局相思门:师妹头上冒恋爱选项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来不及了,苏跡就苏跡。
    面对那铺天盖地席捲而来的漆黑触手,这一次苏跡不敢再托大。
    吟风確实是好剑。
    可他只是个刚入筑基的小修士。
    体內那点灵气,哪怕有天道筑基的底蕴撑著,也经不起这般挥霍。
    苏跡心念一动,脚下的青色飞剑发出一声轻鸣,载著他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疾驰而下。
    他稳稳地落在地面,恰好避开那声势浩大的一击。
    无数漆黑的触手抽个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广场都为之震颤。
    苏跡看了一眼那些被抽得四分五裂的青石板,面不改色地抬起头,中气十足地爆喝一声。
    “此獠凶险非常,即便是我苏跡,也未必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的声音迴荡在广场上,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倖存者的耳中。
    “但要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苏跡做不到!”
    “诸位还请自行离去,去求一线生机!”
    “就让我苏跡在此,死战不退!”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他说完,不等眾人反应,回身便是一剑。
    手中的“吟风”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凝练至极的青色剑气脱手而出,狠狠地斩在那笼罩广场的漆黑阵法之上。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阵法结界,竟真的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数丈长的裂缝。
    一瞬间,侥倖还活著的百姓,仿佛看到了通往天堂的大门。
    他们连滚带爬,尖叫著,哭喊著,如蝗虫过境一般,朝著那道裂缝蜂拥而去,生怕跑得慢了,便会成为下一个被吸乾的亡魂。
    高台之上,安阳城主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並未出手阻拦。
    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如今的安阳城,早已是他的掌中之物,没有他的手諭,即便是金丹修士,也休想踏出城门半步。
    这些凡人,不过是他圈养的牲畜,放出去跑一跑,只会让最后的绝望,变得更加美味。
    待最后一个百姓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之后,那道被撕开的口子,也缓缓地癒合了。
    偌大的广场,只剩下苏跡与高台上的安阳城主遥遥相对。
    安阳城主居高临下地看著苏跡,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跪下,献上你的神魂,本城主或可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苏跡闻言,却只是將手中的吟风剑尖斜指地面。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高台之上的安阳城主爆射而去!
    安阳城主冷哼一声,身形消失不见。
    脚下的阵法再次翻涌,无数由黑水凝聚而成的怪物,嘶吼著,咆哮著,从四面八方涌向苏跡,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浪潮。
    苏跡的身影,瞬间便被那无穷无尽的怪物潮所淹没。
    唯一与【窥天命】那绝望的画面中不同的是,他此刻的姿態,利落而瀟洒。
    苏跡手中的“吟风”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青色的惊鸿。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绚烂的剑光,將扑上来的怪物轻易撕成碎片。
    他不似在艰难求生,更像是在閒庭信步。
    青色的剑锋,是这片昏暗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苏跡没有丝毫狼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用最少的灵力,造成最大的杀伤。
    安阳城主站在高台之上,眉头微蹙。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他的修为明明只有筑基一层,可那份远超境界的战斗直觉,却让他都感到一阵心惊。
    甚至隱隱比那晚所谓的圣地修士更加棘手。
    当然,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个年轻人,自始至终,都太从容了。
    从容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明明这个人……
    那天晚上也是来赴宴过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便是圣地的金丹都折在了自己手中?
    “有点意思。”
    安阳城主喃喃自语,眼中的轻蔑渐渐收敛。
    他不敢亲自出手。
    只能让这些黑奴去消磨苏跡的灵气。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苏跡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拖动一座山岳。
    丹田內的灵气,也早已见了底,所剩无几。
    他体內的琉璃道台在疯狂运转,可恢復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
    这些怪物,仿佛真的无穷无尽,杀之不绝。
    他开始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不对劲。
    苏跡心中警铃大作。
    在【窥天命】的未来中,他虽然狼狈,但修为却在廝杀中莫名其妙地暴涨到了金丹后期。
    可现在,他杀了这么久,灵气都快耗干了,修为却依旧是筑基一层,没有半点要突破的跡象。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到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噗嗤!”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一头怪物的利爪,狠狠地抓在他的左肩之上。
    衣袍被撕裂,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浮现。
    剧痛,让苏跡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反手一剑,將那偷袭的怪物斩成两段,隨即抽身后退,与怪物潮拉开一小段距离,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可这点距离,对於无穷无尽的怪物大军而言,根本无济於事。
    黑色的浪潮,再一次席捲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沧桑的嘆息声,毫无徵兆地在苏跡脑海中响起。
    “哎……”
    这声音,正是之前在安阳死城中,自称留下传承的那道残魂。
    “我叫逆光,外人也称我为夜王。”
    “那具其实是我的尸骸……”
    “没想到,一把年纪,死也不安生。”
    “睡得好好的,竟被人从土里掘了出来。”
    “我早年是邪修出生,到晚年才迷途知返……”
    “所以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善魂恶尸。”
    “那安阳城主已得我早年的邪修传承。”
    “欲屠满城百姓。”
    “此事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终。”
    “奈何我那恶尸已经寻到人间行走,又有我法出同宗。”
    “我即便有心镇杀,却也无力破招。”
    “所以只能製造屠城的偽相,希望能够吸引一些心怀善念之人作为我的人间行走,与他斗上一局。”
    “不过……你小子……”
    “踏马……”
    “*****……”
    “別说好人了。”
    “我看你和人都不怎么沾边。”
    “但是来不及了。”
    “论跡不论心,你既然选择了留下来,又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就你了。”
    “小子。”
    “我来助你。”
    “我之传承为『无敌势』。”
    “仙之极,心斗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