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营救准备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0章 营救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墨身上,风雪仿佛都因这凝滯的氛围放缓了流速。。
    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烁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那幅寒冷的能量地图上,指尖虚点向几个关键位置。
    “韩前辈的『域』能覆盖超百米,这是我们的最大优势。”陈墨开口,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对方的优势是火力、地利和人数,但他们有个致命短板 —— 信息差。”
    他语速加快,指尖重重落在石门两侧的阴影区,冰晶结构图上瞬间浮现出两道红色標记:“他们知道我们会搬救兵,却绝想不到前辈能掌控如此大范围的环境,更想不到我们能精准掌握洞內布局。此刻他们大概率已在门后布置交叉火力点和爆炸物,妄图依託狭窄通道进行阻击。”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滑向结构图下方一道隱约的暗河轮廓,线条蜿蜒如蛇,透著未知的寒意:“这是变数,也是生机。如果陆屿没被抓进石门后,暗河就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转头看向苏晚,眼神锐利而恳切:“苏晚,麻烦你集中所有通灵之力,分两个方向探查:一是石门后方的生命体聚集情况,锁定指挥点和重兵布防区;二是顺著暗河下游延伸,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生命信號或情绪波动,都可能是陆屿的踪跡。前辈的大道侧重环境掌控,感知生命还得靠你。”
    苏晚重重点头,立刻闭上双眼,指尖通灵银芒如细密的蛛丝般渗出,试图穿透山洞的厚重岩壁,与洞內的能量残留建立联结。银芒流转间,她的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在透支自身能量。
    陈墨的目光转向赵垒,语气多了几分果决:“赵垒,你的任务是『破门』,但绝非蛮干。等韩前辈控制住场面后,如果我们没有打开石门,就需要你用最快、最暴力的方式在石门或者周围开一个缺口,必须足够我们几人同时突入。记住,避开这两处结构承重点,一旦坍塌,我们所有人都將被困死在里面。”
    “明白!交给我!”赵垒用力捶了捶胸口,眼底燃起滚烫的战意。
    “韩前辈,”陈墨最后看向老韩,语气带著敬意和决断,“计划的核心在於您,您需要……”
    ……
    与此同时,神农遗蹟深处的稷门之內,景象与洞外的紧张截然不同。
    一片平坦的穀场铺展在眼前,深褐色的谷穗低垂如浪,散发著新谷的清甜香气,沁人心脾。穀场中央立著一个古朴的石臼,旁边斜放著一根黝黑的石杵,表面布满岁月磨痕,透著上古器物的厚重。
    “脱谷?这也算关卡?” 赵常风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也太简单了吧。”
    “试试才知道,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的。”沈彻迈步走向石臼,猎影黑影在脚下若隱若现,保持著最高警惕。
    当他靠近石臼的剎那,周围的谷穗突然自动脱落,数十粒穀粒如受牵引般飞入石臼。沈彻拿起石杵,手腕轻沉,石杵带著沉闷的力道砸在穀粒上。
    穀粒脱壳,露出晶莹的米粒,落在石臼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除此之外,並无任何异动。
    “真就这么简单?”林越上前,学著沈彻的模样拿起石杵,刚一发力,脸色骤然剧变,“不对劲!这石杵在吸我的力量!”
    他勉强舂了一下,更多穀粒飞入石臼。这次脱壳的米粒没有留在石臼中,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射入林越体內。林越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踉蹌著后退半步。
    米粒融入掌心,林越身体一震,脸色突然苍白。
    “怎么了?”刘佳琪急忙上前,指尖淡金治癒之光涌动,却被林越抬手拦住。
    “不是大道之力,是生命力。”林越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惊骇,“它抽走了我一部分生命力,但换来的是……对生命的感知。我能看到你们的『生命之火』。”
    他看向眾人,每个人头顶都有一团火焰,大小不一,顏色各异。
    沈彻的是深灰色,稳定如磐石,却不算旺盛;赵常风的是青色,跳动剧烈,透著躁动的生机;
    刘佳琪的是乳白色,温暖柔和,却略显虚弱;孙如良的是淡蓝色,平稳匀速,带著理性的韵律;
    而林越自己的,是翠绿色,却比其他人黯淡了一截,显然是刚才被抽取了生命力。
    “每舂一次谷,就要付出生命力?”孙如良分析,“那如果要舂完所有谷穗...”
    放眼望去,谷穗无边无际。
    “这是陷阱,用生命力换通关的陷阱。”沈彻指尖摩挲著石臼边缘的古老纹路,眼底红光闪烁,“如果生命力耗尽,恐怕会直接陨落在此。”
    “但不过关,我们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刘佳琪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她看著无边无际的谷穗,又看向林越黯淡的生命之火,“难道真要有人牺牲才能通关?”
    眾人陷入死寂,一边是无边无际、需要耗费生命力才能舂完的谷穗,一边是无路可退的绝境,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来。” 沈彻率先开口,猎影黑影在周身流转,“这里我境界最高,生命力储备也比你们深厚。”
    “不行!” 林越立刻反驳,“沈队你是队长,后续还需要你带队,我来!刚才已经吸过我的,说不定有抗性,消耗会更少。”
    刘佳琪也上前一步:“我来最合適,就算消耗过度,我的大道之力也能自我恢復一些。”
    孙如良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我没有继承大道,对团队战力影响最小,该我来。”
    “都別爭了!” 赵常风突然低吼一声,声音里带著压抑多年的嘶吼,眼眶泛红,“当年我所在的小队,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全部牺牲的,我苟活了这么久,早就该还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粗糙的掌心蹭掉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我来舂穀,你们都给我活著出去!”
    “常风!” 沈彻想阻拦,却被赵常风狠狠推开。
    “沈队,別让我白活这么多年!” 赵常风转头,脸上带著一抹释然的笑,“能为队友牺牲一次,我也算对得起当年死去的兄弟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