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剑试令狐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剑试令狐
    恆山派演武场,山风拂过,带起细微尘土。场边恆山派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场中相对而立的二人。
    令狐冲手持碧水剑,剑尖微颤,划出数个若有若无的圆弧,正是独孤九剑“破剑式”的起手,气机锁定陈默周身,寻找著那无形中的“破绽”。他神情专注,再无平日惫懒。
    陈默静立原地,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隱有微不可查的气流旋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唯有那股斩破一切的“意”凝而不发。他並未抢先出手,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兄台,小心了!”
    令狐冲一声清喝,身形倏动!他並未直刺,而是脚踏八卦方位,身形飘忽如同鬼魅,碧水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並非攻向陈默要害,而是点向他肩井、曲池等寻常剑法绝不会优先攻击的偏门穴位,角度刁钻,速度奇快!这正是独孤九剑的精髓——料敌机先,攻其必救,专寻对手招式与气息运转间的间隙!
    面对这匪夷所思、完全违背常理的一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他不退反进,並指如电,指尖那股霸刀真意骤然凝聚,却不显刚猛,反而带著一股缠丝般的柔劲,精准无比地迎向碧水剑的剑脊!
    “叮!”
    一声轻响,並非硬碰,陈默指尖气劲如同附骨之疽,黏在剑身之上,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透去,竟让令狐冲那变幻莫测的一剑微微一滯,后续变化硬生生被打断!
    令狐衝心中微惊,手腕急转,剑招立变!碧水剑仿佛活了过来,剑光暴涨,如狂风暴雨,又似天河倒泻,竟是同时笼罩陈默上中下三路,每一剑都虚虚实实,蕴含著数种后续变化,正是“破枪式”、“破箭式”等招意融匯,以攻代守,逼陈默硬接!
    陈默脚步不动,身形却如风中柳絮,隨著剑势微微晃动,间不容髮地避开最凌厉的剑锋。他双手齐出,或指或掌,时而如大漠孤烟,直来直往,时而如江南细雨,绵密阴柔,將太玄经包罗万象、模擬万法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並非照搬任何一门武学,而是取其神意,信手拈来,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力道偏转、化解令狐冲那精妙绝伦的剑招。
    “叮叮叮叮……!”
    气劲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如同珠落玉盘。场外观战的恆山派弟子看得眼花繚乱,心驰神摇。她们大多修为尚浅,只觉得掌门剑法如神,变幻无穷,而那青衫客的应对更是匪夷所思,往往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指一掌,却能恰到好处地遏制住掌门那如同天马行空般的剑势。
    唯有几位年长的师太,如定逸师太等人,看得脸色愈发凝重。她们能看出,那青衫客从头至尾,脚步未曾移动半分,气息悠长平稳,显然未尽全力。而令狐冲虽剑法精妙,却始终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任他如何左衝右突,也脱不出对方的掌控。这是一种境界上的绝对差距!
    令狐冲越打越是心惊。他自学会独孤九剑以来,虽不敢说无敌於天下,但同辈之中,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他全力施展的剑法。对方的內力似乎並不如何磅礴汹涌,但精纯凝练程度远超他的想像,更可怕的是那份对武学的理解和运用,仿佛天地万物皆可为武,信手拈来皆是妙招。自己的独孤九剑號称“破尽天下武学”,可对方的“武学”似乎根本没有定式,又如何去“破”?
    激斗近百招,令狐冲已將独孤九剑的种种变化施展到了极致,剑光如网,笼罩四方,却始终无法攻入陈默周身三尺之內。反观陈默,依旧气定神閒,甚至还有余暇微微点头,似乎在品评他的剑法。
    终於,令狐冲剑势一收,飘身后退丈许,持剑而立,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將碧水剑缓缓归入鞘中。
    “兄台武功通神,令狐冲……远非对手。”他语气坦然,带著佩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生性豁达,胜败並非不能接受,只是首次在同辈人中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差距,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场边顿时一片譁然,恆山派弟子们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们心目中剑法超群的掌门,竟然……认输了?
    陈默也收回了手指,周身那股无形的“意”悄然散去。他看著令狐冲,心中念头飞转。令狐冲此人,性格確有瑕疵,行事也常率性而为,但他与自己並无仇怨,直接杀了,於情於理不合,更可能引来任我行、风清扬等不必要的麻烦。至於收服?陈默从不认为自己有所谓“王霸之气”,能让这等心性不羈的主角纳头便拜,那是脑残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他沉默了片刻,在令狐冲以及所有恆山派门人疑惑和略带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令狐掌门承让。你的独孤九剑,確有独到之处。”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直视令狐冲:“我听闻,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姑娘,身中『三尸脑神丹』之毒,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令狐冲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著警惕与一丝怒意:“兄台此话何意?盈盈之事,乃我私事,不劳外人过问!”
    三尸脑神丹是日月神教控制属下的歹毒药物,任盈盈身为圣姑却亦受此钳制,此事在高层並非绝密,但被一个陌生人在大庭广眾之下点破,令狐冲自然又惊又怒。
    陈默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依旧淡淡道:“我无意探究你的私事,只是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令狐冲眉头紧锁。
    “不错。”陈默目光平静地看著他,“我可以提供彻底解除『三尸脑神丹』毒性,且不留任何后患的方法。”
    “什么?!”令狐冲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只有任我行有,且需每年服用方能压制,彻底根除之法,他闻所未闻!就连一旁的定逸师太等人也面露惊容。
    “条件。”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若真有此法,为了盈盈,他愿意付出极大代价。
    陈默缓缓吐出几个字,清晰无比:“我要《独孤九剑》和《吸星大法》。”
    场边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两门武功,皆是江湖上最顶尖的绝学,尤其是吸星大法,更是邪异非常,为正道所不齿。
    令狐冲脸色变幻不定,陷入巨大的挣扎之中。独孤九剑是风太师叔所传,他曾立誓不轻易外传。吸星大法他虽然练了,深知其隱患,更不愿让其流传出去害人。但是……盈盈……
    他紧紧握著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半晌,才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声音沙哑:
    “此事……关係重大。独孤九剑乃长辈所授,吸星大法亦非善物。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无法立刻做出决定,无论是背弃对风清扬的承诺,还是可能放出吸星大法这头恶兽,都让他內心备受煎熬。
    陈默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
    “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再来此地。”陈默说完,不再多言,转身便向演武场外走去,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恆山派眾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目送著他青衫背影远去,消失在石阶尽头。
    演武场內,只剩下脸色阴晴不定的令狐冲,以及一群心思各异的恆山派门人。一场突如其来的挑战,一句石破天惊的交易,让这佛门清净之地,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