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 章 反被利用的皇子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61 章 反被利用的皇子
    言初右手握著剑柄,衝著四皇子就扔了出去。
    最后这把剑重重的插在了四皇子右胸口,方向刚好。
    且这股力度大到让四皇子鬆开桑嫤后,仍旧后退了好几步。
    而自言初踢剑开始,陆丞允就已经朝著桑嫤奔去,段锦之也第一时间瞄准了八皇子。
    当四皇子放开桑嫤后退时,下一秒陆丞允就已经接住了即將倒下的桑嫤;
    段锦之的拳头也终於抡到了八皇子脸上。
    言一带著影卫处的影卫从林间出现,拿下了四皇子和八皇子带来的所有隨从。
    桑嫤被陆丞允抱在怀里,陆丞允第一时间解下自己的披风给桑嫤披上。
    陆丞允:“暖和些没?”
    桑嫤刚想点头,脖子上的疼痛就传了出来。
    陆丞允:“別动,脖子有伤口。”
    言初大步过来,拉起她的双手,当手掌翻开时,血跡附著,好几处都擦破了皮。
    桑嫤:“就是一点小外伤,还好,不是很疼……阿嚏……”
    言初:“快带去灵清寺禪房,寺內一定有师父懂医术。”
    陆丞允把人横抱起身,什么也顾不得了,朝著禪房的方向跑去。
    八皇子也被段锦之打倒在地一个劲的求饶,言初抬手示意,影卫就把四皇子和八皇子一併拿下。
    四皇子捂著正在流血的胸口,咬牙切齿:
    “言初!你……你们敢弒杀皇子!你是要造反吗?”
    言初抬脚一步一步的走到两人面前,段锦之用手帕擦著满是血跡的拳头跟了过来。
    段锦之:“造反的是你们才对吧,哦不……是你那三皇叔。
    殿下,没想到吧,你那皇叔一把年纪了还做著当皇帝的梦呢,利用你达成目的,为的是给自己夺权。
    你们被骗了。”
    也只有在確定三王爷的府上的確搜出了这些东西,发送了信號,言初才敢真正对四皇子下手。
    因为三王爷谋反罪名成立,四皇子和八皇子势必会被连累,就算他此刻杀了他们陛下也不会责怪他半分。
    可若是没有收到信號,那就不能轻举妄动。
    四皇子静止了几秒,然后猛的看向八皇子。
    三王爷这条线是八皇子给他搭的,因为八皇子和三王爷的关係比他和三王爷的关係更好。
    八皇子已经鼻青脸肿,鼻血也顺著下巴流到了衣服上,撞上四皇子的视线,他赶紧摇头。
    “四皇兄,不可能!三皇叔怎么可能谋反,一定是他们故意骗我们的。”
    言初:“三王爷勾结外敌,在府上的地下室私自锻造兵器,甚至还搜出了……龙袍。”
    兵器加龙袍,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言初来到两个皇子面前蹲下,压低声音:
    “陛下早就知道三王爷有异心,他也知道立储之事一旦拋出,一定会有皇子前去拉拢三王爷。
    就是不知会是哪个倒霉蛋,不成想竟是二位殿下。”
    陛下这个年纪是疑心病最重的年纪,哪怕他是钓鱼执法,可只要有人上鉤,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於陛下来说都只有一条:
    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四皇子满眼不可置信:
    “你是说父皇……父皇这是故意设局引我们往里跳?
    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们可是他的亲儿子!”
    言初起身后转身离去,並扔下一句话:
    “他更是陛下。”
    帝王的无情,谈何亲情。
    段锦之瞥了地上的两人一眼:
    “言一,抓起来,带到灵清寺,这事还没完。”
    ……
    回灵清寺的路上,桑嫤乖乖的躺在陆丞允怀里。
    桑嫤:“三哥,芙清和刘隱怎么样了?”
    陆丞允:“芙清只是晕过去了,刘隱受了点伤,但並无大碍。”
    一听到受伤,桑嫤有些紧张:
    “伤在哪了?”
    陆丞允颇为无奈的低头看著她:
    “七妹妹不若先关心一下自己?”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桑嫤高热,她这病发病的诱因有很多,但高热引起发病是最为危险的一种。
    桑嫤不敢说话了,因为她自己的確也没好到哪里去,刘隱和芙清没事就行。
    灵清寺內,桑嫤坐在床上,厚实的被褥盖在身上,寺院內的师父一人在给她诊脉,一人在帮她处理脖子和掌心的伤。
    好在这段时间天气还冷,穿的衣服都有高领,脖子上的伤能完全挡住,就是手上的不行。
    桑嫤提了口气正要开口,陆丞允先她一步:
    “刘隱那边已经安排人在看了,芙清睡一觉就会醒。”
    桑嫤又闭上嘴,没再开口。
    因为此时陆丞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桑施主暂时还未高热,但是今夜……不好说,今夜尤其关键,一旦高热便很容易发病,好在桑施主隨身带了药。
    不过不发病自然是最好的。
    至於掌心和手肘的伤都是外伤,每日勤换药,不可沾水,不可用力,好生养著。
    结疤之后用些祛疤的药膏,也不会留疤留痕。
    我们去给桑施主熬药,一会儿端来。”
    桑嫤看著自己都被包裹严实的双手,嘆了口气。
    这下好了,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陆丞允頷首示意:
    “有劳。”
    送走两位师父,屋里就只剩下了陆丞允和桑嫤。
    陆丞允坐到床边,轻轻拉起桑嫤的手:
    “疼吗?”
    桑嫤:“现在不疼了。”
    上药之后只觉得凉凉的,倒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下一秒,桑嫤还未反应过来,陆丞允便把头埋在了她锁骨处,呼吸轻缓、均匀。
    桑嫤身上淡淡的温度与陆丞允的体温相互交织,让屋里的氛围升温不少。
    陆丞允:“小七……抱歉……”
    若不是因为他们,她不会出这么多事。
    本该好好娇养的花儿,此刻伤痕累累,而他们,就是罪魁祸首。
    语气中无法言说的愧疚,让陆丞允心痛至极。
    尤其是刚刚上药时,桑嫤明明痛的想喊出声,可眼光瞥到陆丞允在这里,硬生生咬著唇忍了下来。
    要不是顾及著有寺院的师父在,陆丞允恨不得立马將人拥入怀中。
    桑嫤哪敢责怪他们,他们都是干大事的人,自己不给他们添麻烦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抬手轻抚在陆丞允的背上,像是安抚婴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