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 章 两宫抢人,桑嫤逃跑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49 章 两宫抢人,桑嫤逃跑
    仅隔了一日,十公主的信就来了,言语之中都是问桑嫤什么时候进宫陪她玩。
    桑嬈在给桑嫤准备著手炉:
    “小七你与十公主打个商量,每隔五日进宫一次如何,反正陛下又没规定时间。”
    桑母挑了一件淡黄色斗篷给桑嫤穿上:
    “小六这法子不错,总去也不好,但一直不去更不好。
    五日一次,这个时间间隔还不错,一月也就只需去三次。
    宫里不是好地方,少去为妙。”
    桑嫤:“嗯,今日我便与公主提。”
    来到府门口坐马车时,发现门口停了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
    桑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桑嬈为其解释道:
    “这是二皇子派来的人。”
    桑嫤:“二皇子派人来我们家做什么?”
    桑母凑近了小声开口:
    “陛下打算立储,皇子们自然要开始拉拢人脉了。
    小六、小七,这段时间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若碰到一切与皇子相关的人和事,务必离得远远的,不会是好事。”
    桑嬈:“嗯,我知道,老师也同我说过。
    这段时间拜访他的人不少,他让我暂时先不要过去了。”
    桑嫤也点点头:
    “我记下了,母亲、姐姐,我先走了。”
    扶著刘隱的手上了马车,因为宫里不能带侍女,外面天寒地冻的,所以她便没有带上芙清。
    京城街道上的积雪都被扫至路的两侧,马车行驶起来很畅通,但也不能太快。
    晃晃悠悠將近半个时辰,终於到了宫门口。
    刘隱:“小姐,属下在宫门口等您。”
    桑嫤:“天气太冷了,我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你要不先回家,过个一两个时辰你再到宫门口等我。”
    刘隱倔脾气不肯走,桑嫤也没再劝,只是临走时把自己的手炉塞给了他,然后就跟著引路公公进宫了。
    这次没有轿輦,让桑嫤好一顿走。
    只是前两日乘坐轿輦时没觉得这段路有这么长,今日走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到。
    宫里很大,每个宫殿外观模样其实都大差不差,又因为屋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桑嫤不认路的弱点显露无遗。
    只是再路痴,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她实在有些走不动了,昭华宫就没有这么远。
    “公公,这好像不是去昭华宫的路吧?”
    公公躬身笑著开口:
    “是的,这是去思阑宫的,贵妃娘娘想见您。”
    桑嫤:!!!
    贵妃?
    桑嫤连忙停下脚步,也使得小太监停下来看她。
    桑嫤:“您说的贵妃娘娘是……”
    小太监:“是五皇子和八公主的生母,常贵妃娘娘。”
    靠!
    桑嫤只后悔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桑嫤没动:
    “可皇后娘娘和十公主还在等民女,耽误了昭华宫那边,民女担待不起。”
    小太监一直维持著原本的笑容:
    “桑七小姐不用担心,贵妃娘娘说了只是邀您小敘,之后贵妃娘娘她会亲自去向皇后娘娘赔罪。”
    桑嫤袖中的手绞作一团,直觉告诉她,去了准没好事。
    小太监看桑嫤没动,开始催了:
    “桑七小姐,咱们快些走吧,贵妃娘娘还在等著……”
    “桑七小姐,原来您在这啊,让奴才好找。
    得知桑七小姐今日进宫,奴才奉廖贵妃之命,请桑七小姐到毓芳宫说话。”
    转角处走过来一名小太监,迎著桑嫤就小跑过来。
    桑嫤是彻底懵了。
    又来一个。
    桑嫤:“敢问这位廖贵妃娘娘是哪位皇子的生母?”
    小太监:“娘娘是二皇子生母,桑七小姐,咱们走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与母亲说的立储有关,也不知这些人是看重自己哪了,一个个的都想邀自己去敘话。
    不行,先躲为妙,然后回去好好问问家里人该怎么办。
    桑嫤扬起笑容:
    “二位公公,现在这局面……”
    两个小太监相视一眼,毫不掩饰的互相给对方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两家不对付。
    常贵妃那边的开口就不客气:
    “桑七小姐可是我先接到的,自然该由常娘娘先行接见。
    这点道理,廖娘娘自是懂得的。”
    廖贵妃这边的也不是吃素的,嗤笑一声:
    “要不是你使计把我拦住,谁第一还不一定呢。
    你这些话,敢到廖娘娘面前说吗?”
    “那你又敢到常娘娘面前耀武扬威吗?”
    “……”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桑嫤此刻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打起来!打起来!
    她默不作声的看著两人吵红眼,谁也不让谁,瞅准身旁的转角,慢慢挪动脚步,准备开溜。
    就在常贵妃的小太监动手推了廖贵妃的小太监一下时,桑嫤贴著墙,脚底抹油直接溜走。
    顾不得哪里是哪里,看到转角就走,生怕被两个小太监跟上,不长记性的跑了起来。
    也不知自己跑过几道宫门,转了几个弯,直到胸口传来阵阵刺痛她才被迫停了下来。
    右手扶著墙,左手捂著胸口,拧著眉头。
    桑嫤:“真是服了这副身子,弱到没边。”
    苦了自己也苦了带著这副身子活了十三年的“桑嫤”。
    情况有些不妙,胸口越发疼痛,还有些喘不上来气。
    还好她隨身带著药,桑嫤背靠在宫墙,趁还有力气,手忙脚乱的想从腰间荷包里拿药。
    可是胸口的疼痛实在剧烈,再加上手上戴著手套不够灵活,就取下荷包这个动作就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需要帮忙吗?”
    突然冒出一道声音,嚇桑嫤一跳。
    桑嫤皱著眉抬头,三步之外站了一名年轻男子。
    已经来不及打量,桑嫤疼得蹲了下去,额头上越来越多的细汗冒出,脸色本就白皙,此刻可以用惨白来形容。
    这时候男子又问了一句:
    “可需要我帮你叫太医?”
    小命要紧,也顾不得他是好人坏人了。
    桑嫤拍了拍自己的腰间:
    “我……我荷包里…有药,有……有劳……”
    男子上前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犹豫一瞬后,还是决定上前,与桑嫤一起蹲下。
    “失礼了。”
    男子动作轻柔的从桑嫤腰间解下荷包,倒出了四颗药丸。
    “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