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 章 一切有我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45 章 一切有我
    言初眼眸微垂,没有说话。
    这件事,不管是关於立储还是影卫处,他都不能对任何人提及。
    见他保持沉默,皇后就知道此事不简单。
    皇后:“行,本宫不问了,倒是本宫疏忽了。
    只是听说不少人都惦记著这丫头呢,你可有把握?”
    言初看著桑嫤的眼神里,有无尽的爱意在眸中瀰漫,如明珠生晕,星辉璀璨,光彩流离。
    言初:“势在必得。”
    皇后抿唇笑著:
    “本宫还是第一次看你眼神这般坚定,看样子是这丫头没错了。
    放心吧,只要她进宫来,自有本宫护著。”
    离开昭华宫,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
    桑嫤在宽大的斗篷里显得异常小巧,言初伸手替她拉好帽沿,正准备拉她的手但被桑嫤躲开。
    桑嫤:“四哥,这里可是皇宫。
    我自己能走,你不用担心我。”
    虽然脚下有积雪,但还好只到脚背,不影响行走。
    看到桑嫤如此谨慎,言初也不勉强。
    言初:“好,小心点。”
    说完便挨著她走,抬手在桑嫤腰间虚扶著,若她不慎滑倒,言初能第一时间扶住她。
    出了昭华宫院子,来到长街,轿輦已经备好。
    言初扶著桑嫤先行上轿,自己隨后进入。
    轿子里,桑嫤终於没忍住问出了口。
    不过开口很小声,毕竟他们还在宫里。
    桑嫤往言初的方向挪了几分,然后躬身凑了过去,恨不得用悄悄话问道:
    “四哥,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因为她的突然靠近,言初心情十分愉悦。
    自己隨后主动又挪过去了几分,此时两人已经是紧挨著了。
    桑嫤有些不適应,言初却道:
    “宫里说话得小心,隔墙有耳。”
    以他的功夫,若有人想偷听,他一定能发现,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嚇唬桑嫤。
    只是桑嫤真的被嚇唬住了,也顾不得与言初距离有多近了,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两人开启了悄悄话模式。
    桑嫤:“我今日才知道皇后娘娘是言家人,而且我听见你叫皇后娘娘姑姑。”
    言初:“嗯,娘娘是父亲的妹妹,不过她並不是祖父的亲生女儿,而是自幼被祖父收养的。
    只不过从她进入言家,言家便一直都当她是家人。
    亲生不亲生,並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言初可以很坦然的接受过继子嗣这种事,包括刚刚他同皇后说起这件事时,皇后也並不反对他的决定。
    桑嫤恍然大悟,怪不得皇后娘娘那么温柔那么好,原来是言初的姑姑。
    他们这一家,目前桑嫤接触下来,除了那个言三夫人比较泼妇、不讲理以外,其他的都是很好的人。
    桑嫤:“那……你是官?”
    言初轻笑了两声:
    “何以见得?”
    桑嫤:“我听到你跟陛下说了“微臣”,那可不就是官吗。”
    言初笑意更甚。
    真是聪明的兔子。
    朝她点了点头,言初:
    “的確,替陛下办事。”
    桑嫤:“是什么官?”
    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既然说是替陛下办事,理智告诉她政治上的事不管大小、不管严重不严重,最好別打听。
    而且她从未听说过言初当官这件事,既然无人提及,那必定有猫腻。
    有猫腻就不该是她听的。
    所以就在言初刚要开口时,桑嫤一把捂住了言初的嘴:
    “我不听了,四哥別说。”
    言初伸手握上唇上的桑嫤的手,顺势在她的手上落了一吻。
    桑嫤下意识抽回却没抽动。
    言初:“还有想问的吗?”
    桑嫤的脸颊已经开始红了,赶紧摇摇头,不过再想想,还真有,又点点头。
    言初笑著:
    “你问。”
    桑嫤:“陛下让我从南城千里迢迢回京,真的只是想让我做公主伴读?”
    言初抬手摸著她的头髮:
    “担心桑家?”
    桑嫤:“嗯,因为你说过陛下不是冲我来的,我是桑家人,那就只可能是衝著桑家来的。
    虽然不知道陛下的真实用意,但我怕……会影响家里。”
    言初握著她的手略微收紧:
    “我说过,一切有我,別多想。”
    虽然依旧一头雾水,可言初的每一句“一切有我”都能让她安心不少。
    直到轿輦出现在皇宫门口,桑嫤才终於拿回了自己的手。
    桑家人、段锦之兄弟俩、陆丞允兄弟俩好、言奕等人都在宫门口等著。
    知道的是在等桑家小七和言初,不知道的还以为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呢,让四大家族能在宫门口聚齐。
    言初扶著桑嫤走下轿輦,桑嬈便直接冲了过来给她一把抱住。
    桑家人紧隨其后小跑过来。
    桑嬈:“嚇坏了吧?冷吗?姐姐把斗篷脱给你。”
    刚刚突然下起大雪,桑嬈的第一反应就是桑嫤可別被冻著了。
    桑嫤也抱著桑嬈,回以笑容,同时看向眾人:
    “我没事,大家放心吧。
    姐姐,我不冷,我一路都抱著手炉呢,不信你摸我的手,很暖的。”
    桑家人不免鬆了一口气,但没鬆口到底。
    桑父:“这么大雪,咱先回家,回家慢慢说。”
    宫门口不宜多说,四家人告別之后,桑家其他人回了府中,桑霂和另外三家一起到了广宴楼。
    广宴楼包厢內,眾人都在等著言初开口。
    陆丞允先一步开口道:
    “是与立储有关吧。”
    言初:“儿子们想爭位,父亲怕儿子爭的太狠影响自己的权力。
    而我们虽说权力不如皇亲,但在政商层面势力较广,父亲怕我们站位某个儿子,所以让七妹妹进宫陪伴公主,也是给我们的警醒。”
    桑霂沉著脸:
    “所以我们既不能得罪父亲,又不能得罪那些儿子,否则有事的就是小七?”
    段锦之双手抱在胸前: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高明。
    前不久二皇子宴请了大哥,昨日五皇子又邀请我去东狩,这种情况,咱们这些世家如何独善其身?”
    陆丞礼:“实不相瞒,陆家亦是如此。
    除了二皇子和五皇子的,还有一些朝中官员的邀请帖,也送到了陆府。”
    包厢內气压一度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