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 章 反常但可控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28 章 反常但可控
    桑嫤本想把这封信撕了,可是言初还在这,当著人家的面撕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於是三两下把所有信折好塞回信封,然后唤来刘隱。
    桑嫤:“刘隱,帮我把这些信拿到我房间里放好。”
    刘隱接过信件,转身退下。
    言初抬眼瞥了言一一眼,三息之后,言一也不见了。
    此时厅內只有桑嫤和言初两人,言初看到桑嫤袖下时隱时现的鐲子,眉骨柔和了不少。
    言初:“最近身子如何?”
    桑嫤:“挺好的,都没有过不舒服。
    对了四哥,明日就过年了,你是打算在南城过年吗?”
    言初:“嗯,只是今年只我一人,过年时难免冷清。”
    一个人过年,那很惨了。
    桑嫤眉心拧紧了几分:
    “四哥打算住在哪?”
    言初若是想与陆丞允一样在桑府留宿自是问题不大,只是桑家那几位长辈应该不太愿意,他也不想一日之內触几个霉头。
    言初:“在南城东湖边买了一处住宅,这段时间我住那里。”
    南城东湖?巧了不是。
    桑嫤一脸“我俩真有缘”的表情:
    “四哥,太巧了,祖父在那新建著一处住宅,打算建好后送给我呢。
    那咱们岂不还是邻居?”
    言初闻言,挑起一边的眉毛,故作惊讶:
    “是吗?那还真是巧。
    我虽没见过那边是何景色,不过桑老爷子既然也喜欢,就说明那地方的確不错。”
    桑嫤:“到时候我去给你拜年,顺便我也看看那宅子是何模样了。”
    桑嫤这话刚说完,言初的下一句紧隨而来:
    “好啊,我明早等你。”
    桑嫤怔愣片刻,她好像没说要明晚去吧?
    不等桑嫤纠正,傻孩子突然想起一件正事。
    桑嫤:“四哥,言家名下有书铺吗?”
    其实桑家就有,但是道寧是突然冒出来的,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家里人解释自己突然多了一个禛州的朋友。
    言初伸手摸了摸桑嫤抱著的手炉,察觉有些凉后,非常自然的拿走了,又把自己的递给桑嫤继续抱著。
    言初:“自然是有的,你想买书?”
    桑嫤摇摇头:
    “不,我这朋友道寧后面可能想出书,我替他问我能不能用言家的书铺来做?”
    言初挑了挑眼角看著她,没说话。
    看的桑嫤有些虚,主动开口问道:
    “四哥可是想……问我些什么?”
    言初:“突然就多了一个朋友?”
    直接问到了重点,桑嫤更心虚了,她真是服了这些聪明人,一个个的怎么就这么警觉呢。
    桑嫤报以一笑,试图掩盖脸上的不自然:
    “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人也不错,仅此而已。”
    最后四个字桑嫤咬的特別重,多的她也不敢说,怕说多错多。
    言初不在乎她的刻意隱瞒,按照目前的情况,她对道寧若说喜欢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是格外关心了些。
    有些反常,但可控。
    言初:“我会安排,你那位朋友有书想出,让他直接去任意一家言家书坊即可。”
    桑嫤会心一笑,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谢谢四哥。”
    言初走后,桑嫤开始给最近给她写了信的人回信。
    段锦之、陆丞允、言奕,最后是道寧。
    他们的信定期送来,刚开始桑嫤也是收到就回,后来信来的实在频繁了些,她也就开始偷懒,攒个两三封统一回一封。
    给道寧的信多是安抚之言,说自己年后儘量找时间去京城看他。
    让他在耘雅堂好好干。
    最后不忘警告了他两句,让他平日里写信正经点,言语也得改一改,万一这信不慎遗失被旁人捡了去,免不了惹麻烦,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等到把回信全部写好,桑嫤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桑嫤:“刘隱。”
    刘隱推门而入:
    “小姐。”
    桑嫤把信递过去:
    “帮我把这些信按照封面的人名寄出去,对了,还有一个东西。”
    桑嫤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出一个钱袋,一道递给他。
    桑嫤:“这里面都是银票,把这个给道寧先生一併寄过去。”
    道寧在耘雅堂虽然有吃有住,也有月例,但毕竟是新人,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虽然他离开时桑嫤已经给了他不少,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再去京城,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回南城,还是多给点吧。
    到底是一个地方来的,自己能有这条件也是多亏他这么写自己的设定。
    再加上他人也不错,虽然脑子里有东西,但是一根筋,看上去傻了吧唧的。
    ……
    言府马车上。
    言初刚落座,言一就跟了上来。
    言一:“公子,那封信属下看了……”
    言一的话停住,没敢继续往下说。
    言初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杯中无水,眼中也渐渐淡去刚见到桑嫤的柔光。
    言初:“不敢说?”
    能让言一语至一半的,想来信中內容的確不一般。
    言一低著头,一板一眼將信中內容复述了一遍。
    刚开始的部分不过是敘述自己觉得耘雅堂的生活百无聊赖,还算正常。
    只是说到最后……道寧的话就变了。
    尤其是最后一段:
    “桑大美人,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我想你想得不行,这里的人有礼貌得很,与他们相处得正正经经的。
    老头子不让我去南城,说京城比较好,目前看来只能你过来了。
    快来快来,等你哦!”
    言一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一段,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彆扭。
    言邕在一旁更是冷汗直冒,这些言语……著实轻浮。
    这位道寧先生莫不是浪荡子?
    而言初听完,却是没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倒是让言一和言邕有些意外。
    言初:“方清先生对这个道寧態度如何?”
    言邕冒著冷汗,如实答覆:
    “听说道寧见方清先生第一日就当场写了一篇文章,方清先生大悦,直接安排人进了耘雅堂。”
    言初:“看来是器重的。
    七七定会回信,不用拦截,依旧把內容记下。”
    言一:“是,属下立马派人去盯著。”
    待言一离开马车,言初把茶杯放回桌上,隨后右手开始轻捻著左手的手串,闭目养神。
    马车偶遇石子顛簸,言邕不经意一瞥,才发现这一顛簸让刚刚的茶杯直接变成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