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 章 明抢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13 章 明抢
    ……(插敘用线)……
    当言初拿著言奕的鐲子来到言老爷子面前时,言长第一次在言老爷子脸上看出了心虚。
    言初坐到言老爷子身旁,自顾自的端起茶杯:
    “我竟不知这鐲子如今这么好拿吗?都已经到人手上了,我才知道。
    老爷子,那我的呢?”
    言老爷子气势一瞬间恢復如初,与言初对上,空气中颇有一股火药味。
    言老爷子:“既然都到人手上了,你又拿回来,这是非要和小六爭了?
    別忘了,你们可是亲兄弟。”
    言初唇线修长,微微上翘,这一抹弧度仿佛带著嘲讽。
    言初:“我看是老爷子您……让小六与我爭的。
    让小六回京的是您,鬆口给小六鐲子的也是您。
    怎么?莫不是想著小六成了,我就放弃了?您何时这般天真了。”
    言老爷子盘腿坐在榻上,此刻垂著眸子,双手放在膝上。
    连同言长、言邕在內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
    言老爷子:“所以呢?你当如何?”
    言初放下茶杯,狭长的双目微微上挑:
    “孙儿自是来要自己的鐲子。”
    言老爷子:“给谁?”
    言初:“桑家小七。”
    言老爷子:“我不同意。”
    屋子里气氛一度因为这段对话降至冰点。
    言初坐在那里,慵懒淡漠,与榻上言老爷子的疏离相较,二者在气势上,真就难分伯仲。
    言初:“家中族老,无一反对。”
    言老爷子冷笑一声,左手撑在矮桌上:
    “那几个老头向来唯你马首是瞻,几时反对过你说的话。”
    言初淡定从容,轻轻摇晃杯中茶叶:
    “既如此,您也不该反对。”
    两人甚至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言长本想开口,可这种时候,谁也不该开这个口。
    言老爷子:“若我偏要反对呢?”
    两人算是槓上了,都是一样倔脾气的人遇到一起,那算是硬茬碰上硬茬了。
    就看最后,谁更硬。
    言初神情鬆了几分,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仿佛就在等这句话一般,没说话。
    只是下一秒,言一走了进来,捧著手上的盒子示於二人面前。
    言一:“公子。”
    说著,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著一只鐲子。
    言老爷子眼睛瞪大,一巴掌拍在矮桌上:
    “言初!你竟敢明抢!”
    鐲子放在祠堂,言初不经过他的同意居然直接把鐲子抢了。
    目的达成,言初站起身来,朝著老爷子拱手行了个礼:
    “您既不给,那孙儿只能自取了。”
    老爷子不说那话他兴许还没理由这么做,既然老爷子说了偏不给,那就別怪他偏要了。
    言初甚至不给言老爷子再说话的机会,行礼之后微微倾身:
    “祖父好好休息,孙儿告退。”
    走时还特地又顺走了言奕的鐲子。
    连吃带拿。
    言老爷子抄起手边的茶杯就往言初的方向扔去,可茶杯偏就砸偏了,擦过言初的衣袖飞到墙上,掉落在地。
    而言初带著人,没有因此停留,已然离开了屋子。
    言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言长一脸愁容:
    “您老也別生气,四公子自小到大不都是这般吗,既然知道他性子倔,您又何必非得从中阻拦呢?”
    言老爷子:“就因为他性子太倔,能力又强,最是容易听不进旁人的建议。
    我才要让他多考虑,很多事,在他的选择之外,还存在著旁的选择。”
    不过,言老爷子也很快敛了慍怒。
    言老爷子:“说到底,他的选择正確以否、成功与否,得让他自己去试,既然选了,就得付出代价。
    毕竟,还有更大的阻拦,在等著他。”
    言长:“那这次四公子的阻拦是……”
    言老爷子看向窗外:
    “桑老爷子我与他相识半生,他也知道小四是个什么样的人。
    旁人我不知道,到桑老爷子,是绝对不会希望七丫头和小四在一起的。”
    毕竟桑老爷子是见识过言初的狠戾的。
    “言初是个危险且偏执的人,我只希望桑家的人別去招惹他。”
    这是桑老爷子的原话。
    言老爷子想到有人会治他,心情又鬆快不少,不过很快眉眼又沉了下来:
    “这个臭小子,威胁老夫时就叫“老爷子”,得逞了倒是叫起“祖父”来了,真市侩!”
    …………
    …………
    方清先生和鹿山先生正围炉煮茶呢,来自南城的飞鸽传书就来了。
    本来就因为陆丞允不告而別去了南城就在气头上的方清先生,如今看完纸条上的內容,更是气的鬍子横飞。
    鹿山先生忍不住嘲笑了一番:
    “怎么?您那爱徒惹您老不高兴了?”
    方清先生把纸条递给他,一脸气愤:
    “右手刚有点好转,二话没说,跟著人家跑到南城去了。
    如今又想来气死老夫,老夫可算是理解言老爷子的心情了。”
    鹿山先生看完纸条的內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文豪大家的弟子若真去当了武將,那可真是大盛一桩奇事。”
    鹿山把信放在桌上:
    “放心吧,你这徒弟虽也不是个听话的,但他不会真去。
    真有这想法早就去做了,又怎会写信来问过你的意见。”
    方清先生想到这里,怒气也缓和了不少。
    方清先生:“你倒是了解他。”
    別看陆丞允表面上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其实骨子里也是有反骨的,没比其他人听话多少。
    鹿山先生:“我听说言家那位近来也和老爷子闹著呢,也是为著桑家那七丫头。”
    说到这,鹿山先生似贼一般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花园正在专心作画的桑嬈。
    隨后才放心的继续开口:
    “你还別说,我是真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丫头,能让你的陆三、言老爷子的言四齐齐生出反骨来。
    我只知道这丫头身子骨不太好。”
    方清先生被他这副胆子逗笑:
    “我看你这师父当的,也没有多硬气嘛,还怕桑六听到?”
    鹿山先生心虚的別过脸:
    “这话说的,你在陆三面前不也这样。”
    方清先生:“何止陆三言四,段家的小九,也在其中。
    还有啊……不是……你个老不正经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拉著老夫陪你一起八卦小辈的这些事。
    要不要脸?
    去去去,自个儿琢磨去,少来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