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 章 陆丞允借住桑府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09 章 陆丞允借住桑府
    陆丞允:“晚辈见过老太爷、老夫人。”
    桑老爷子上下打量了陆丞允一番,开口道:
    “是陆家三子、方清的徒弟?”
    陆丞允:“是的。”
    桑老爷子点点头:
    “当初方清收你为徒时我见过你一次,你祖父时常向我夸你,印象很深。
    如今已然过去十年了吧,倒是长的一表人才。”
    陆丞允:“祖父虽已经进山清修,但如今祖父书房里放置的棋盘上,仍是当初输给您的那盘棋。
    祖父说他总要找机会贏回去。”
    桑老爷子一听哈哈大笑:
    “这倒像他的风格,老夫隨时奉陪。”
    桑老夫人则是把目光放在芙清和刘隱身上:
    “芙清去京城一趟感觉怎么样?”
    芙清:“回老夫人,京城十分热闹,到处都很大、很宽敞。
    就是……太冷了,我和小姐差点就被冻坏了。”
    几人听闻后都笑出声来。
    桑老夫人:“你叫刘……”
    刘隱:“回老夫人,属下刘隱。”
    桑老夫人:“刘隱,小七既然信任你,你可得好好保护好她。”
    刘隱拱手行礼:
    “请老太爷和老夫人放心,属下一定保护好小姐的安危。”
    外面天冷,桑嫤招呼著大家进屋说话。
    一进屋,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屋子里乾乾净净,一看就是时常有人打扫。
    桑嫤房间的架子上一如既往的摆放著金银玉石、珠宝翡翠等好看的饰物。
    在她没在的这段时间,二老可没少帮她置新。
    陆丞允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些东西。
    待都落座后,芙清给大家都上了茶。
    桑老夫人:“小七此次去京城,没出什么事吧?
    有发病过吗?”
    桑嫤想都没想,当即就回答道:
    “当然没有!祖母你就放心吧,我和父亲母亲他们都好著呢,能出什么事啊。”
    芙清奉著茶,也十分自然的应和道:
    “小姐这次去京城身子可好了,一次都没有发病呢。”
    陆丞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杯之下,扬起的嘴角伴隨著轻轻的无奈。
    不过也能理解。
    最重要的是,她们俩,一看就是惯犯,张嘴就来。
    想来平日里没少骗二老。
    桑老夫人拉著她的手,左看看右瞧瞧:
    “真的没有?一次都没有?你可別哄我和你祖父。”
    桑嫤:“真的!”
    生怕二老不信,桑嫤特地站起来转了一个圈。
    桑嫤:“孙女好著呢,不信你们问三哥,他的话你们总信吧?”
    陆丞允突然被架起来,端著茶杯的手稍作停顿。
    这是要拉他下水?
    陆丞允放下茶杯:
    “確实没听说七妹妹身子出问题,七妹妹是桑伯父、桑伯母的心头宝。
    若是有事,我们几个家族势必会听到些许风声的。”
    桑嫤抬了抬下巴,好似在同二老说:
    我没骗人吧。
    有了陆丞允的话,桑老夫人这下放心了,重重鬆了一口气。
    桑老夫人:“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祖父最担心的就是你的身子,如今这倒是天大的好消息。
    今晚祖母让厨房加菜,给我家小七办个接风宴。”
    桑老爷子:“陆三来南城后在哪下榻?”
    陆丞允:“晚辈第一次来南城,不太熟悉,打算一会儿让隨从去城中寻一处条件上好的客栈。”
    想到陆丞允受伤的胳膊,桑嫤:
    “三哥,不然你就住在桑府吧,来者是客,怎能让你出去住客栈呢。”
    桑嫤疯狂给陆丞允使眼色,陆丞允懂却装不懂。
    陆丞允:“晚辈毕竟是外男,一路与七妹妹同行已经有所不妥,若是继续入住桑府,会不会对七妹妹名声有损?”
    桑老爷子笑著摆摆手:
    “倒也不妨事,没那么多讲究和规矩。
    只是我看你右手不太方便,可是受了伤?”
    从一进门,桑老爷子就观察道陆丞允喝茶都是用的左手,且右手臂稍厚,像是缠著绷带。
    桑嫤赶紧抢答,生怕陆丞允说漏嘴泄露她生病的事:
    “是的,三哥右手受伤了,让他住在桑府吧。
    府上有府医,三哥换药也更方便。”
    桑老爷子:“既如此,那便不用折腾了,我让人收拾一个院子出来,你就在桑府住下,好好养伤。”
    陆丞允頷首示意,嘴角一直都掛著温和的笑,不曾逾礼半分:
    “那晚辈就打扰了。”
    ……
    玉城,杨鸣卿看著面前的大夫,下意识拒绝。
    可当大夫说他是桑嫤派来的时候,杨鸣卿既喜又悲。
    喜的是桑嫤惦记著他的伤,为他找来大夫。
    悲的是……一旦伤好,他和她之间便再无羈绊了。
    杨夫人看著自己越发安静的儿子,犹豫著开口:
    “小五,你父亲已经知道错了,你与桑七小姐也不会再有可能。
    你何不……原谅他这一次呢?
    你们到底还是父子啊……”
    杨鸣卿收敛起眼底的柔色,变成了平日里那副淡漠的样子。
    杨鸣卿:“母亲,父亲的烂摊子到现在都没收拾完,他那么些个外室和私生儿女,你能忍,我不能。
    还有赌场那边的债,本以为之前还的已经是最后一笔,不成想他一点都没让人失望”,那些债如雪球一般只多不少。
    母亲,你让我如何原谅他?”
    直到杨鸣卿接手杨家他才知道,为什么桑家言、陆、段那三位都在阻止桑嫤与他的事。
    首先当然是他们对桑嫤的心意,其次……他们或许早就知道,杨家就是个大坑。
    尤其是若桑嫤真的嫁过来,杨衷会將她榨乾至分毫不剩。
    只是好在这个时候杨衷被言家的利益所吸引,这才放弃桑家这棵大树。
    否则若没有他的中途反悔,他与桑嫤……
    杨鸣卿低著头,神情痛苦:
    “母亲,这一局,其实从一开始,无论怎么走……小七都不会与我走到一起……”
    可他与她的情,终究是被自己斩断的。
    杨夫人心底同样阵痛:
    “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抬手抹去眼角未落的泪,杨鸣卿声音冷了几分:
    “母亲,糊涂的是你。
    他的那些外室包括私生子女,我一个都不想在玉城再见到,更不会让他们上杨家族谱。
    至於他,就留在庄子里好好养病吧……別再回来了。”
    杨鸣卿说的决绝,做法也丝毫不手软。
    杨夫人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