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 章 终於等到你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186 章 终於等到你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桑嬈也不会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適。
    这么多天,出入这个房间的男子不在少数,他们也都只是为了救桑嫤。
    这么多天,言初陪伴桑嫤的时间是最多的。
    她偶尔会去桑母的院子里陪著她,但言初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这里。
    就连睡觉也只是到隔壁房间对付一下。
    桑嬈知道,若不是怕真的睡在一个房间不合適,言初或许就直接在房间的榻上將就著睡了。
    等两人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言初。
    拉过桑嫤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有些凉,言初瞬间有些心慌。
    大手將小手牢牢包裹住,给她的被子也换成了厚实的绒被。
    他只愿相信,是因为天气转凉。
    而不是……
    言初:“七七,我很想你。”
    在桑嫤的额头落下一吻后,悲伤的浪潮在这一刻朝他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
    泪水滴落在桑嫤的手背,滚烫热烈。
    言初知道,一般的药在这个时候早就发挥药效了。
    可桑嫤依旧没醒。
    意味著什么,他不敢想。
    他只能紧紧將人拥入怀中,儘可能用自己的体温让她保持暖和。
    桑嫤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但起码终於不再是一片黑或者一片白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就是感觉……自己怎么有些喘不上气。
    好像有人抱著她,会是谁呢?
    “咳咳……”
    一道咳嗽声让言初瞬间警醒,连忙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七七?七七??”
    言初惊喜的看著桑嫤微张的眼睛,双手竟开始不自觉的微抖,生怕自己太用力弄疼了她。
    再次將她拥入怀中,庆幸占据了言初的內心。
    桑嫤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像是言的声音,想睁开眼看,可是只觉得很累,身体没有力气。
    桑嫤:“是……四哥吗?”
    言初:“是我,七七,我终於等到你。”
    桑嫤浑身无力的靠在言初身上,言初也没耽搁,立马唤了言一进来。
    言初:“速去叫程院首。”
    言一看著言初怀里的桑嫤,错愕之后便立马跑出房间。
    不到一刻钟,桑家人都赶来了。
    他们焦急的站在屏风外等著程院首给桑嫤把脉,但脸上的喜悦已经挡不住了。
    整个把脉的过程,程敘的表情十分精彩。
    程敘:“虽依旧是先天体弱之脉,但是有了气息、有了脉搏,有了心跳,人还醒了。
    神奇,七小姐当真神奇……不对,应该说这万宝方真是神药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压在心中一个月的大石头终於落地。
    桑母:“可小七刚刚还醒著,如今好像又昏迷了?”
    程院首:“桑夫人別担心,七小姐昏迷了一个月,腹內空空如也,身子乏力,只是睡过去了。
    让下人熬一碗不能太稠的清粥,放少许盐,等她再醒来时,一点一点餵她服下,会慢慢好转。
    只是接下来七小姐这身子可是不能再折腾了,起码得静下来好好休养一阵。”
    程敘的话被所有人记在了心里,以至於往后的时间里,各种补品流水般的进入到桑府。
    刘隱甚至为此重启了老本行,哪个山头有稀缺的补药,他就出现在哪里,桑嫤劝也劝不住,拉又拉不动,十分头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桑嫤的醒来,无疑是四大家族最开心的事了。
    桑父为感谢其他家族这么多天的帮忙,想要大宴宾客以示感谢,在京城,宴请是常见的表达谢意和喜悦的方式。
    言老爷子得知后,直言这场宴会由言府来办。
    一是桑嫤一直在言府治疗,如今她也不宜挪动,在言府办很合適。
    二是出於宏观目的,苏家这次败的太惨,尤其是苏家主所在的苏家大房,如今大房二房水火不容,两房的政商范围还有的一番斗爭。
    这种时候桑家大办宴会容易被苏家记恨,不过言家不怕。
    最终桑父还是妥协,听言老爷子的话將此事交给了言家。
    桑嫤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了,彼时院中桑家人都在,还有言母、言初和言奕。
    他们坐在院內聊天,屋內留了芙清和桑嬈照看著。
    桑嬈手上正在捣鼓著她给桑嫤准备的冬衣,虽然还是秋天,但是京城已经有些冷了,对於桑嫤来说也和冬天无异。
    昨日太医说过以后,桑嬈连夜让人准备了所有桑嫤过冬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
    桑嬈:“芙清,小七应该会喜欢吧?”
    看著一排的绒冬衣,各色各样都有,且都是当下时新的款式,芙清抬手指著一款:
    “这大红色可能不是小姐喜欢的,小姐不太喜欢眼色太重的,大红大绿大紫什么的。”
    桑嬈点点头:
    “那行,太艷太深的都拿走,留下偏浅色的就行。
    对了,你也挑选几件,你在南城待久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太適应京城的冬天。”
    这些都是上好的料子,芙清受宠若惊,笑容灿烂:
    “多谢六小姐。”
    桑嬈也回以笑容,十分和善。
    “咳咳咳……”
    床上的咳嗽声打破了两人的聊天,齐齐跑到床边来。
    桑嬈拉著桑嫤的手:
    “小七??”
    芙清:“小姐,你醒了!!!”
    桑嫤终於能睁开眼了,看清面前的人后,鼻头一酸,毫无顾忌的哭出声来。
    院中的人听到声音,全都衝进了房间。
    就看到桑嬈和芙清抱著桑嫤,三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这样的场景下,也让桑母和言母红了眼眶。
    桑母走过去抚摸著桑嫤的脸庞:
    “我的好女儿……醒了就好。”
    桑嫤没有力气,把身子靠在桑嬈身上环视四周,都是她的亲人、兄长,泪水如泉水,再难自抑。
    她哭自己被上天眷顾,能有重来一次的生命;
    她哭自己幸运无比,能遇到这么好的家人和朋友;
    她哭她能够与家人团圆,可“桑嫤”……却永远不在了。
    桑嫤哭的太过伤心,以至於让其他人以为是不是她哪里难受,心里也跟著难受和心疼。
    刘隱:“我去叫太医。”
    言初拉住他,视线一直锁在她的方向,缓缓开口:
    “她或许只是想哭一哭。”
    桑嫤的伤心好似並不是因为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