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 章 获赠清风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128 章 获赠清风
    桑霂低头看著手上的册子,里面的內容正是杨衷以桑家名义在外经商行商,赚的是他的,亏了却让桑家来补。
    这些缺口在桑家的帐目里体现的是经营不当导致亏损。
    因为是杨家,很多时候桑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只是没成想,杨衷借著这层关係吃了这么多。
    言九爷:“我没与杨五那孩子接触过,但是小七若是嫁到杨家去,你觉得杨衷会不会把这个儿媳当作钱袋子?”
    桑霂把册子放在观景楼的栏杆上,看著马场上的两人。
    桑霂:“即便杨鸣卿不行,我也不希望那个人是四哥。
    九爷,实不相瞒,小七的身子是个未知数。
    她一出生大夫就断定她活不过三岁,但是我们不信命。
    祖父祖母、大伯父大伯母四处寻医寻药,终於让她过了三岁的坎,一直到现在。
    但她如今依旧会犯病,每一次都凶险万分,我们当然希望她长命百岁,平安健康。
    但事实就是她能走多远,谁都不知道。
    我们这也算是为言家考虑。
    四哥或许不会在意,但试问,言老爷子真的不会在意吗?”
    言九爷沉默了,看著马场上灵动可爱的桑嫤,心底涌现出阵阵心疼。
    老爷子可能还不知道小七的事,这个问题他不敢打包票。
    桑霂:“除非小七自己愿意、除非以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否则九爷今日所说,我就当没听过。”
    桑霂行礼之后便退下,下了观景楼直接往马场走去。
    桑嫤已经渐入佳境,被清风带著可以走的更快了。
    第一次自主骑马,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好歹get了一项技能,桑嫤还是很开心的。
    言初:“清风送给你,之后若想骑马,你就骑它。”
    有清风伴她,也不至於让段锦之的那两条狗勾了她的心。
    桑嫤表情不可思议:
    “送给我?可是你把它送给了我那它岂不是要和自己的母亲分別了?”
    言初:“它母亲已经去世了。”
    桑嫤本来开心的眉眼在这一刻僵在了脸上。
    言初:“母亲在它母亲去世后就很少骑马,在她与父亲外出游歷前把清风送给了我。
    但我感觉它更喜欢你。”
    桑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点难过,伸手抚摸著清风的脖子,犹豫著。
    “小七?”
    桑嫤抬眼看去,是桑霂来了。
    抬手朝他挥舞著:
    “二哥!”
    桑嫤慢慢拉动韁绳让清风停下,言初下了马,走来欲伸手將桑嫤抱下时,桑霂抢了个先。
    桑霂:“四哥,我来吧。”
    言初收回手,退后了两步,察觉到一股视线,抬头就看到了远处观景台上的言九爷。
    再看看桑霂的態度,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桑霂將桑嫤稳稳抱下马来,替她整理了衣裙。
    桑霂:“怎么突然来骑马了?”
    桑嫤:“就是心血来潮。”
    桑霂:“嗯嗯,一起回去吧,天有些热,回去喝点凉茶降降暑。”
    桑霂拉著桑嫤与言初示意后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清风居然跟著桑嫤就要走。
    桑嫤很惊讶,更惊喜。
    桑嫤:“你……你要跟我回去吗?”
    言初拉过清风的韁绳,递到了桑嫤面前。
    桑嫤的第一时间是看向桑霂。
    桑霂:“四哥送你的马吗?”
    桑嫤点点头。
    但言初却说:
    “是清风选择的七妹妹。”
    桑嫤:“四哥,我能养吗?”
    桑霂失笑:
    “当然,只要你想。
    桑家擅长养马的人很多,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养不好。”
    这下桑嫤开心了,从言初手里接过韁绳,摸著清风的头,笑容灿烂。
    ……
    等三人回到宴会场时,两位合作的画完成了,桑嬈也在这个空档画完了自己的兰花。
    听说中途还有人表演古琴、舞剑,桑嫤没看到有些后悔。
    桑嫤第一时间撇下桑霂和言初,直接去去找了桑嬈,欣赏她的画。
    没想到画轴打开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惊呆了。
    虽然知道桑嬈绘画的技艺不错,本来想著一定要给够她情绪价值,该演还得要演的夸张一些的。
    没想到画打开后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真情流露。
    桑嬈不过是跟著鹿山先生学了这么几日,与一开始那幅她题字的兰花相比,画技更成熟了。
    桑嬈把笔递给她:
    “老规矩,小七帮我题几个字唄。”
    桑嫤还没接过毛笔,刚刚闹出的动静就吸引了一些吃瓜群眾过来。
    “桑家小六这画技真是没的说啊,不愧是鹿山先生的弟子。”
    “左上角留了白,这是打算题诗写字?”
    桑嬈:“是的,我想让小七给我题字。”
    好傢伙,像是触碰到关键字一样,言九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言九爷:“好啊,看看以小七的文采,会给我这些兰花题什么。
    言长,把老爷子也请过来看看。”
    好傢伙!
    这下整个宴会场的人都过来等著她题字了。
    桑嬈也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
    早知道她就回去再让桑嫤写了。
    这么多人看著,桑嫤也有些侷促。
    心情就好像逢年过节家里人非要让你在亲戚面前表演节目那样紧张,还带著点不好意思。
    言初、桑霂是和言老爷子一起过来的。
    看到人群中围著的桑嫤,又看了看桌上桑嬈的画,瞬间明白了。
    桑霂上前一步:
    “诸位,我家小七胆子小,容易害羞,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好的想法。
    不如让她回去好好想想,再题字也不迟。”
    “桑二公子这是想自己欣赏啊?
    九爷这兰花,品种珍贵异常,桑六小姐画技炉火纯青將其栩栩如生绘出,我等可是十分好奇桑七小姐会如何为其题字的。
    你这直接不让看,那可是让我等留遗憾啊。”
    “是啊,我也很好奇……”
    不少人应和著,这下子桑嫤压力倍增。
    言初:“七妹妹自有想法,诸位想看亦不可勉强。”
    桑霂说话不顶用,但言初说话绝对管用。
    他一开口还真就没人敢再继续说了。
    桑嫤虽然压力大,但是题几个字罢了,她也不是拉不出圈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