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 章 没脸了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97 章 没脸了
    比如……
    她在言初面前说他孤独终老、说她如果嫁给言初两眼一闭就要撞死、趴在言初身上玩弄他的饰品……
    等等?!
    饰品!!!
    桑嫤立马抬手看著自己的手背。
    没有!
    手臂,也没有!
    难道自己记错了?
    芙清:“昨晚看小姐手上有几个红印,奴婢就给您擦掉了。”
    桑嫤瞳孔大震!
    又看了看衣服,那几个明显的“言初印”字样的红印还在上面。
    桑嫤:“妈呀……”
    嚇得她立马拉了衣裙挡住。
    又赶紧看了自己的荷包,她记著自己好像从言初身上顺了一个东西扔进去了。
    打开一看……可不得了……
    言初的私印赫然出现在了她的荷包里。
    桑嫤拿著这枚小小的玉印,犹如烫手山芋。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一排下人端著早膳进来了,言初缓缓踏入。
    看到桑嫤神情呆滯,手里还拿著他的印,言初知道,某人还记得。
    言初:“一起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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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退下,芙清也被言邕带出去吃早膳了。
    言初给桑嫤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时,她才回过神来。
    桑嫤紧张的把手里的印和手串给言初递过去,脸上全是尷尬的神色。
    桑嫤:“四哥,对不住,我也没想到我喝醉是这副模样。”
    言初把调羹放到她碗里:
    “很可爱。”
    耶?
    桑嫤懵了。
    桑嫤:“啊?”
    言初:“若是喜欢,借你玩玩。”
    桑嫤的头突然摇的就像拨浪鼓似的。
    “不了不了。”
    这可不兴玩。
    心里只感嘆言初的心是真的大。
    言初轻笑一声:
    “吃早膳吧,看看这些口味你喜不喜欢。”
    一顿早膳吃的桑嫤是心惊胆战,脑海里不断回放著昨日她的“辉煌战绩”,那些话……她怎么说的出口的。
    当著人家的面说孤独终老,贴脸开大啊。
    哪怕言初送她回桑府的路上,桑嫤都觉得自己脸上痒痒的。
    一摸,哦,原来是自己已经没脸了。
    刚到桑府,下了马车,桑嫤快速行了个礼,扔下一句“谢谢四哥送我,再会”后,提著裙摆就小跑走了。
    整个过程甚至没来得及给言初说一句话的机会。
    言初无奈的笑笑,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桑嬈。
    问了一嘴下人才知道桑嫤昨夜没有回来,此时看著府门口的言初,心里明白了几分。
    虽然言初的人品她信得过,但是她有理由怀疑是言初有意为之。
    桑嬈:“四哥,谢谢你送小七回来。
    只是小七到底是女子,在外面过夜终究太过危险。”
    言初:“放心,有我在。”
    转身上了马车,留下桑嬈紧皱著眉头。
    你才是最危险的。
    转头吩咐自己的侍女:
    “小七昨夜没有回府为什么没人来告诉我?”
    她现在早出晚归的学习虽然很累,但她喜欢,並不觉得苦,反而乐在其中,以至於忽略了府中的很多事。
    “二公子不想让您担心,便吩咐了下人不要打扰您。”
    桑嬈看著远去的言府马车,严肃道:
    “以后只要是小七的事,都得来告诉我。”
    ……
    言初离开桑府后直接回了言府。
    小廝在言初下马车后就赶紧上前匯报:
    “四公子,言三夫人因为出不了门正在府中闹呢,已经闹到老爷子耳朵里了。”
    言初脚步微停:
    “那现在人呢?”
    “在老爷子院里。”
    隨后言初调转方向,来到言老爷子院中。
    隔不远就听到了院中传来言三夫人的抱怨声。
    言三夫人:“父亲,儿媳打扰到您是儿媳不对,只是不知为何,小四突然间不让儿媳出府了。
    儿媳外面一堆事呢,不让出门哪行啊。”
    此时的言三夫人恭敬的站著,態度和语气十分卑微,与那日和桑嫤吵嘴的张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站在她面前的老人,正是言初的祖父,言家老爷子。
    正在给池塘里的鱼餵食,待把手中的鱼食撒完之后,下人递来一块手帕。
    言老爷子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著手,走回石桌旁坐下。
    言老爷子:“小四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你该反思自己怎么惹了他,而不是在府中闹。”
    言三夫人急得上前了两步:
    “父亲,天地良心,儿媳这段时间一直规规矩矩的,连小四的面儿都没见过,谈何惹他呢。
    前段时间他还平白无故换了儿媳的盆景,儿媳不也照样什么也没说吗。”
    说完,言三夫人也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言初。
    翻来覆去的想,实在想不出来。
    言老爷子没再说话,自顾自的挑拣著盘中晒好的茶叶。
    他已经点过她了。
    言三夫人:“儿媳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了小四的不快。
    再说了,儿媳这段时间也没和別人起过衝突……对了,也就是和桑家那个什么七小姐拌了几句嘴。
    她来找小四,被我骂了回去,一个桑家的而已,小四总不能是为了她才这么对我的吧,他俩能有什么交情。”
    说这话时,言三夫人语气中都带著不可能,甚至自己都只是当玩笑说。
    因为言初与別的女子从来都没有交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人听进去了。
    言老爷子夹茶叶的手一顿,抬头看著她。
    言老爷子:“你说桑家的姑娘来找过小四?
    什么时候?是哪位?”
    言三夫人被这么一问,笑容僵在了脸上。
    言三夫人:“就昨天啊,说是桑家七小姐。
    这桑七我不认识,不过那个她姐姐桑六在京圈那可就太出名了。”
    说起桑嬈,言三夫人脸上一阵鄙夷。
    言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木镊子,开始察觉出了此事的不对劲。
    言老爷子:“你与她起了爭执?骂她了?”
    言三夫人不明白老爷子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实说了。
    言三夫人:“您是不知道,咱们言府一天天的不知有多少女子打著各种旗號来找小四,无非就是为了攀附咱们言家,好嫁过来一步登天。
    没想到这桑家的也是这副德行,儿媳既然碰到了,自然得好好说教说教。
    谁知这丫头片子,真不愧是桑六的妹妹,一张嘴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客气,居然有胆子骂我。
    儿媳哪受得了这个气,当然得骂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