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95 章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有侍卫就开口了:
    “言管家,桑七小姐这是醉了吧?敢这么跟公子说话,万一惹了公子不快怎么办?咱们这边要不要……”
    言邕抬手制止:
    “咱们听候吩咐就是。”
    说完这句话,言邕抬起手开始用袖子擦汗,此时的他也已经是汗流浹背了。
    桑七小姐,您可快別说了……
    桑嫤本来是坐在言初侧面,骂到后面骂嗨了直接把凳子往言初的方向一拉,直接就贴著言初左侧就坐下了。
    空酒壶也是捨得放下了,但拽著言初的那只手还是没松,甚至延伸到左手握著言初的左手腕,右手直接搂上了言初的肩膀。
    桑嫤:“这位兄弟,你觉得我有错吗?”
    言初有被她刚刚的那番话震惊到,但是依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此时听到“这位兄弟”四个字,眼底只有无奈。
    言初:“没错,不过七妹妹,还认得我是谁吗?”
    桑嫤突然凑过去看他的脸,距离近到甚至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吹拂在言初脸上。
    而这时,言初居然转头看向了她,两人的距离再一次近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桑嫤表情微醺,毫不避讳的就盯著言初看。
    桑嫤:“好帅啊……”
    言初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惹笑了:
    “那你喜欢吗?”
    桑嫤没有丝毫犹豫:
    “帅哥我都喜欢。”
    言初的脸又往前凑了几分,饶是已经醉酒的桑嫤都有些顶不住了,正想往后挪,但是腰间出现的一只手把人直接带了过去。
    桑嫤被一个温暖的拥抱包围,这一股縈绕鼻尖的清香与陆丞允身上的完全不同。
    她现在整个人被言初抱在怀里,头顶传来一句:“除了我,还有谁在七妹妹眼里算帅哥呢?”
    桑嫤顺势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她比较舒服,然后伸出手来就开始数。
    桑嫤:“我二哥、言四哥、陆三哥、陆二哥也是,但我不喜欢他。段八哥太花心了,我也不怎么喜欢他。
    段九哥也很帅,嗯……言六哥也不错,因为他和言四哥是兄弟俩,言四哥那么帅,作为弟弟他也差不到哪里去。
    刘隱也不错,功夫还那么好。
    对了,还有杨小五,他也长的挺不错的,性格也好。”
    她能点出这么多人来是言初没想到的,不过这些人也都在他意料之內。
    言初:“这么多人里,除了你二哥,七妹妹最喜欢谁?”
    桑嫤没有声音,突然沉默。
    隔了一会儿,才撑著言初的胸膛抬起头:
    “我最喜欢……”
    就在言初屏气凝神等著她后面的回答时,桑嫤没了声音。
    她算是彻底醉了,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趴在言初怀里开始玩他身上的饰品。
    动手期间也没忘记动嘴,讚美言初身上价值不菲的东西。
    薅走了那串青金石手串自己带著。
    言初腰间除了她送的玉佩还有一个荷包,荷包里装著他自己的私印。
    桑嫤將其拿出,小小一个十分小巧。
    桑嫤:“这小玩意儿好好看啊,还是玉的,看著就很值钱。”
    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手背上盖了一个,许是之前使用的印泥未乾,白皙的左手手背上赫然出现了“言初印”三个字。
    桑嫤还像炫耀似的给言初扬了扬自己的手背。
    这个动作落在言初眼里可別有一番深意。
    紧接著,桑嫤拿起印就开始在自己衣服上、手臂上狂按,不过残留的印泥不多,盖了没几个之后就没印儿了。
    从头到尾言初都没有阻止她,任其发挥。
    直到盖不出字来,桑嫤才露出嫌弃的表情:
    “没意思。”
    然后顺手就把玉印放进自己荷包里。
    桑嫤:“玉的,值钱。”
    想站起身来,可是刚站起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站不稳了,身子开始往旁边倒,要不是言初把人捞住指不定要摔到地上去。
    言初:“想去哪?”
    桑嫤指著窗户边:
    “去听说书!”
    言初搂著她,两人从圆桌的位置换到了窗边的榻上。
    桑嫤乖巧的趴在窗沿,看著外面的热闹和喧囂,將下巴放在了自己的两只手背上。
    突然安静了下来。
    言初坐在她旁边,只知道她一直看著楼下说书的和听说书的人们,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桑嫤:“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我……”
    “却不是那个桑嫤……”
    (释义: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未享同一片山川,但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是同一轮明月和同一阵清风。)
    突然的落寞和伤感,让桑嫤的声音变得很小。
    回想到在这里感受到的来自家人和朋友的温暖,桑嫤简直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把身体还给真正的桑嫤,自己穿回现代,她该怎么去接受。
    言初还在回想桑嫤的那句话,听得不真切,也不確定自己有没有都听到了,只是隨后就听到身旁传来小声的啜泣声。
    侧目一看,桑嫤眼眶湿润,噙著泪。
    言初心头一颤:
    “为什么哭?”
    桑嫤没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臂弯。
    言初声音柔和下来,摸著她的头,不打算追问:
    “想哭,那就痛快的哭一场。”
    桑嫤一听这话彻底绷不住了,扑到言初怀里就哭了起来。
    现代原生家庭带给她的痛苦此时在酒精的催动下全都浮现在了脑海里,与如今幸福美满的桑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怕,怕真的有一天,在她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与家人们提前告別的情况下,突然穿回了那个父母不疼、当牛做马回到出租房里独自一人生活的现代社会。
    桑嫤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想哭,越想哭就哭的越大声。
    刘隱和芙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刚走过来就听到包厢里传来的桑嫤的哭声。
    刘隱一个箭步便想衝进去,但被言府侍卫拦住。
    刘隱浑身释放著戾气,脑海里全是桑嫤的哭声。
    刘隱:“让开!”
    言邕挡在刘隱面前:
    “刘隱,你別衝动,七小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