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 章 抢手的莲花灯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86 章 抢手的莲花灯
    方清皱著眉回想:
    “周姓文人?脑海里倒是有几个,不知你说的那位作过什么诗文?”
    陆丞允:“此人极其喜莲,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等句。”
    方清沉默下来:
    “这诗极好,你可有全篇?”
    陆丞允摇头:
    “是七妹妹说与我听的,只说偶然听来。
    还有一句,她曾以此来让我不必与他人作比,“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作者不详,七妹妹说也是偶然听来。”
    方清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这两句诗虽然是不同风格,听上去也不像是一人所写,可实实在在两句都是难得的佳句。
    只是这样的诗,却没能和诗人一起扬名在外,但是有些蹊蹺了。
    方清看他表情轻鬆:
    “所以……你不相信她的话?”
    陆丞允轻笑一声: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不知小丫头为何撒谎,但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
    只是这诗若的確是她听来的,不知其作者,是大盛的损失。
    可这诗若本就出自七妹妹,我们对此却不知情,那更是我们的损失了。”
    方清明白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
    “想要把人拉过来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跟个狐狸一样。
    等这次办完事回来,你带上我的帖子去桑家一趟吧。”
    陆丞允:“多谢老师。”
    “叩叩叩!”
    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
    “三公子,灯取来了。”
    陆丞允掀开帘子,侍卫从外面取来两盏河灯,正是他和桑嫤刚刚在河边放的兔子灯和莲花灯。
    方清看著还有水渍的河灯:
    “你好端端的,把放出去的河灯又收回来是怎么回事?”
    陆丞允嘴角轻扬:
    “上天听到她的愿望,可不一定会帮她实现。
    但我会。”
    陆丞允拿起莲花灯,终於看到了桑嫤写在上面的愿望。
    方清瞥了一眼:
    “嚯,小丫头真贪心,写了这么多个花瓣。”
    陆丞允也笑出声来,怪不得她刚刚写了那么久,原来是有五个愿望。
    陆丞允按照花瓣的方向,从第一句开始看起。
    “金石美玉入我袋,有钱可买沧浪景。”
    隔了一片花瓣,第二句:
    “年年岁岁长康健。”
    (年年健康平安。)
    又隔一片花瓣,第三句:
    “从今把定春风笑,且作人间长寿仙。”
    (从今以后,紧握春风般的欢愉,以笑容迎接每一天的到来。
    不再执著於世俗的荣辱得失,而是要像长寿仙一样,悠然自得地生活在这人间。)
    再隔一片花瓣,第四句:
    “愿桑嬈终是桑嬈:人生虽有风浪起,纵马高歌不负己。”
    最后一句用的是硃砂红笔写的,看来是这些愿望里最重要的一条:
    “愿从今后八千年,长似今年,长似今年。”
    (希望未来岁月都能如当前般幸福。)
    陆丞允神情有些凝重,方清好奇,从他手里接过一看。
    方清:“这是那丫头写的?这样的诗句……不简单啊丞允。”
    仅仅五个愿望,桑嫤的才华可见一斑。
    而方清先生脸上的笑此刻已经止不住了,捋著鬍子开心不已:
    “好啊好啊,后生可畏,老夫这么多年,除了你再没遇到有人能让我惊艷一把了,没成想还是个女娃娃。
    这丫头的五个愿望,一个想变有钱,一个是为姐姐求的,一个渴望保持如今的幸福,另外两个都是想健康长寿,还挺怕死。
    她倒是想的全面,什么都想占一头。
    这么多愿望,老天爷听了都头疼。”
    陆丞允从马车柜子里取出一块手帕,细心的擦拭著莲花灯上的水渍。
    陆丞允:“金石美玉我有的是,她喜欢,就给她。
    对了,她身子不好,自小药罐里长大,来京城后有多发事故,我记得老师那里还有个千年灵芝……”
    方清先生都震惊了:
    “你小子,上次拿走我那根千年人参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如今惦记起我的灵芝了。
    那根人参不会也是给这丫头了吧?”
    陆丞允没说话,全是默认。
    方清:“桑小七的事我倒也听了一耳朵,有个生来体弱的毛病,倒是苦了这丫头了。
    行了行了,到时候去桑府时,把那灵芝拿上,全当是老夫的见面礼了。”
    陆丞允目的达到,頷首回应:
    “多谢老师。”
    ……
    静室窗沿敲响,一道暗影隨著夜色进到屋內在言初面前跪下。
    “四爷恕罪,桑七小姐的河灯被陆府侍卫捞走了。”
    他们根据吩咐早早就守在河流下游,只等放河灯的人上岸离开他们便可动手。
    谁料正要动手之际,陆府侍卫在中游就截了胡。
    言初:“內容呢?”
    暗卫低下头去,距离太远,实在看不到桑嫤的愿望都写了什么。
    言初本来低著头看公文,见状语气低沉了三分:
    “下去领罚。”
    暗卫拱手退下,言初继续手里的公务。
    半个时辰后,解决了所有公务的言初起身来到身后的架子旁,熟悉的摆动了一下那个丹顶鹤摆件,进入密室。
    穿过通道进到里面,摆在正中位置的依旧是那幅桑嬈笔下桑嫤回眸的样子。
    而桌上,他正在画的,是与他下棋时,低头看向棋盘、思考中的桑嫤。
    她的每一次眨眼,都被记录在他的心里。
    言初坐到桌前,开始完成每日的作画。
    ……
    “公子,查到了,桑小姐是被陆三公子带走的。”
    段锦之站在窗边,遥看天上明月,左手负於身后,右手端著酒杯,浑身的气息可不似白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三哥?桑二知道吗?”
    “陆三公子提前与桑二公子知会过。”
    段锦之摩挲著手里的酒杯,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宴会结束他就去找桑嫤,却被告知人已经走了,本来以为是她忘记了与自己的约定,没成想桑府的马车里根本没有她。
    但段锦之没想到,居然是陆丞允带走的。
    这就有意思了。
    段锦之:“三哥带她去了哪?”
    “陆三公子先是带桑七小姐在京城大街上逛了一会儿,然后两人去做河灯、许愿、放灯。
    如今桑七小姐已经跟著府中侍卫回府,陆三公子也已经和方清先生出城了。”
    这一系列操作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