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 章 牙雕花鸟纹毛笔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79 章 牙雕花鸟纹毛笔
    言邕:“诸位公子小姐,四公子得知诸位要进行作诗比试,为了以示公平,於是让奴才送来今日比试的题目和彩头。”
    等等?!
    言初这就知道了?看来他即便没在现场,宴会场上的情况也是隨时隨地了如指掌。
    而且居然还是出题人,言初会出什么类型的题目呢?
    桑嫤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很多疑问。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若是某人不在这,言初可不会閒到关注这样一场小小的宴会。
    下人端上东西,东西用红布盖著。
    言邕说完后,抬手揭开红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木製笔架,上面架著一根毛笔,旁边摆放了一个木盒。
    只是毛笔刚露出来,整个宴会场便惊呼一片。
    言邕:“本场比试彩头,牙雕花鸟纹毛笔一支!”
    白若晴一脸懵的听著周围的人对这支毛笔进行夸讚,脸上难掩嫌弃的神色。
    白若晴:“这群人是没见过好东西吗?
    彩头就是根破毛笔,这毛笔有什么值得夸的,它再值钱也就是支笔。”
    本来还以为这群有钱人的彩头会是什么金银財宝、翡翠首饰等等,没成想就这?
    早知道这样,她都懒得背《静夜思》。
    与她同样不解的,整个宴会场估计就只有桑嫤了。
    桑嫤犹如一只灵活的松鼠,小脑袋左边看看问桑霂一句“咋了?”,右边看看问桑嬈一句“咋了?”。
    不是……这毛笔咋了?是很贵的那种吗?
    桑霂眼睛都直了,但还是不忘给桑嫤解释道:
    “在整个大盛做的最好的毛笔坊是言氏名下的,在毛笔中牙雕毛笔最为珍贵和稀少。
    其中言氏家族老一辈的言九爷所做的牙雕毛笔那可是贡品级別的存在。
    除去进贡入宫供陛下专用的牙雕毛笔外,其余的牙雕毛笔只可赠送、转赠,每年仅限一支,这也是陛下给言九爷的特权。
    但不可进行买卖。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看一下毛笔后端是不是用篆书刻有一个“九”字(推荐作者有话说看图),那是言九爷的专属標誌。
    如果这支笔放在外面,不一定是真的,或许是造假的。
    但若是言初送的,那必然是真的。”
    从桑霂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讚嘆和激动,桑嫤:
    “二哥,你好像很想要这支毛笔?”
    桑霂:“小七,刚刚我说过言九爷每年可以对外送出一支毛笔,那你知道他送出去过几支吗?”
    桑嫤摇摇头。
    桑霂隨即朝她比了一个“耶”。
    桑嫤这下惊讶了:
    “只有两支?”
    桑霂:“第一支送给了陆三哥的老师,方清先生。
    而方清先生在十年前收陆三哥为徒时又作为拜师礼赠予了陆三哥。
    至於这第二支,则是在去年言四哥弱冠时,赠予了言四哥。”
    桑嫤內心已经在给陆丞允疯狂鼓掌了,要知道,像陆丞允这样学习好、又温柔、又帅气、又有背景但极具真才实学的人,可是智性恋的天花板。
    这样珍贵的毛笔,他居然十年前就拥有了。
    还有言初,果然一出生就在罗马。
    桑霂盯著毛笔像是在思考:
    “我记著言四哥那支就是花鸟纹的,也不知这支是言九爷新做的,还是就是言四哥那支?
    不过不管是哪一支,这支笔將会把今日这场宴会提升到明日整个京城都会谈论的程度。”
    桑霂並未夸张,因为就在毛笔出现的那一刻,宴会场的气氛便愈发上涨。
    本来四人已经抉择出来,但是如今爭夺的好似已经不是个人输贏,而是家族输贏。
    四个家族里,恐怕只有陆家人脸上没有兴奋与激动。
    因为白若晴虽然代表陆家上场,但那是陆丞礼同意的,在没有长辈的场合里,陆丞允若不反对,那陆家將无人敢出言反对陆丞礼的决定。
    本质上白若晴就是个外人,贏了毛笔是算在她白家的头上,输了便要掛在陆家脸面上,搁谁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若是一般的彩头陆家人或许无所谓白若晴是否上场,但如今……
    “她到底谁啊,我真服了,凭什么代表陆家?”
    “就是,二哥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吗?”
    “二哥今日这决定属实不妥,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代表我们陆家,那首诗是不错,但那又如何?
    就算他不喜欢三哥,但我也情愿是三哥上场。
    好歹能为我们陆家再次拿下一支毛笔。”
    几人越说越激动,已经传到了陆丞礼的耳朵里。
    脸色阴沉得可怕。
    让白若晴代替陆家上场,他確实衝动了,尤其是在得知彩头是言九爷的毛笔时。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遇到白若晴的事情总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抬头看向对面的桑嬈,这一场宴会里,她並没有主动找他说话,一次都没有。
    想了想自己身边的白若晴,陆丞礼觉得桑嬈不过是在吃醋罢了。
    今日过后不论输贏陆家人多少会对他有所埋怨,届时他也该疏远白若晴几天了。
    到时候桑嬈自然会再像以前一样贴上来。
    想到这,陆丞礼放心许多,毕竟和桑家的这门亲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將眾人惊讶又惊喜的思绪拉回宴会场,比试正式开始。
    参与笔试的四人从圆台四个方向走上台阶。
    桑嫤与白若晴视线交匯,不过很快就挪开了,现在再看白若晴,只觉得心情复杂。
    四人刚好两男两女,桑家桑嫤、陆家白若晴、段家和言家的两位公子桑嫤都不认识。
    言邕对著四位行了礼后,拿著装有题目的锦盒走到圆台中央。
    隨后下人们搬来四扇屏风,將四位比试者隔绝开。
    言邕:“此次比试由我家四公子出题,四位公子小姐每人根据题目作诗一首或一闕均可。
    因为是作诗比试,故而本次比试不允许填词。
    比试者將所作的诗写於纸上,考虑到字跡问题,所写的诗將会由我们安排的同一人进行誊抄,最终展示於台上。
    四大家族派一位代表前来投票,每个家族仅有一票。
    若恰好投到了本家族选手之下,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该票数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