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 章 还手串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68 章 还手串
    除桑嫤外的三个人喝了个烂醉,第二日谁也没能起来吃早膳,桑嫤只能自己吃了。
    吃完早膳后因为桑霂还没醒,桑嫤偷了个懒,也是为了不打扰桑霂,为了承担桑家这份重任,桑霂其实很少有休息时间。
    於是桑嫤就没请假,反正去的是言府,桑霂肯定会同意。
    所以桑嫤带著刘隱和芙清套了马车就赶去了言府。
    言初一天天日理万机的,她怕去晚了见不到人。
    这一次来言府门口迎接她的是言邕,言邕热情的把人接进府中,只是言府下人把芙清和刘隱请到了別的地方喝茶。
    单独把桑嫤往內院带去。
    言邕是这么说的:
    “没准公子和七小姐会聊的久些,芙清姑娘和刘隱侍卫就不必乾等著了。”
    桑嫤心想不就是还个手串吗,要不是手串太过贵重,她都不用进到府中来,直接交给言邕转达就行了。
    因为是早上,天气凉爽,露天软轿和带顶的硬轿,桑嫤选择了前者。
    只是接下来的场景,她震惊了。
    看著与上次完全不同的道路,莫名出现的银杏、太阳花,以及那条陌生的走廊,桑嫤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言府,自己上次到底来没来过。
    桑嫤:“言管家,言府这是重新装修了?”
    言邕:“只是改了一点布局,不算装修。
    公子说七小姐觉得这样更好,就改了,事实证明,七小姐的確很有眼光。”
    桑嫤听完僵硬的笑了两声。
    她那只是隨口说的,只是隨口的一个建议……而已。
    依旧是將她送到池中岛的静室,这一次桑嫤更加轻车熟路了些。
    走进院子,上台阶,门票敲门。
    “进。”
    言初声音传来,桑嫤也开始推门进去。
    还是上次的房间,言初已经煮好茶了。
    桑嫤:“四哥。”
    桑嫤来到茶桌前,言初的对面。
    这一次的房间里,多了些水培的鲜花和绿植,看起来比上次有生机了一些。
    言初:“坐吧。”
    桑嫤坐下后,就把手串拿了出来放到言初面前的桌上。
    桑嫤:“这次多谢四哥,言家的侍卫找人效率很高,很厉害。”
    言初拿起手串没有戴上,反而又递了过来。
    言初:“上次不是说喜欢,送给你。”
    桑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四哥,这个……你……送给我?”
    桑嫤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某女艺人手指著自己诧异的表情包,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以及何德何能。
    言初:“你既喜欢,便送给你。”
    桑嫤两只手开始疯狂摇摆:
    “不了不了不了,这手串威力……呸,权力太大,意义非凡,这送给了我要出大问题的。
    你快收回去。”
    桑嫤一把將手串和言初的手推了回去,生怕下一秒手串就戴在她手上了。
    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言初虽是真心想给,但也没有勉强,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言初:“不过一串手串,今日代表我的可以是它,明日也可以是这个杯子。”
    桑嫤不是傻瓜,听得懂言初的言外之意。
    重点不是物,而是人。
    赋予手串权力的,是言初。
    所以这串手串在別人看来是代表言四公子的权力之物,但只要言初一句话,它也可以就只是一条普通的手串。
    但是这手串,贵!
    桑嫤:“我明白四哥的意思,但是这手串单论价值也不菲。
    我这手,它不配。”
    “呵……”
    言初的这声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言初:“七妹妹很有趣。”
    沉迷在言初突然而来的笑意中的桑嫤,一瞬间有些失神。
    这神顏……
    赶紧回过神来桑嫤:
    “谢谢夸奖。”
    出於礼貌,桑嫤把面前的茶水喝完,然后准备告辞,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被言初抢了先。
    言初:“经过这次宴席才知道原来七妹妹会酿酒,还会打磨手串。”
    这都知道?
    不过他和段锦之、陆丞允都是好朋友,知道好像也不奇怪。
    桑嫤:“酿酒我也是现学的,实在想不出送什么给段九哥当谢礼,桑管家告诉我说他喜欢喝酒,於是就想到了亲手给他酿製一坛。
    至於手串,没什么技术活,就打磨好珠子串成串就行,很简单的。”
    而且多数珠子还是芙清帮她磨的,芙清怕她磨到手,基本替她完成了三分之二。
    感谢芙清!
    言初抬手又帮她把茶满上了:
    “听说桑家主他们,哪怕是杨五公子,都能喝到七妹妹酿的酒,还以为今日七妹妹会给我带一坛当谢礼,看来是我想多了。
    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口福?”
    这是在暗示她吧……是吧……?
    桑嫤眼睛滴溜一转,立马想起来了一件事。
    桑嫤:“有!”
    感谢桑嬈!
    桑嫤:“我那里確实还有一坛,本来是要给四哥带的,但我不知道四哥喜不喜欢喝酒,怕不合您的口味,就没敢带来。”
    桑嫤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撒谎,反正她张口就来。
    言初闻言,唇角扬了扬:
    “偶尔小酌,可以喝。”
    桑嫤:“那我下次……”
    言初:“酒在桑府吧,我可以让言邕现在去取,今日我无事,正好和七妹妹一起尝尝。”
    桑嫤:“啊?”
    然后,她就看到言初开始拿起毛笔和一张很小的纸,落笔前冲她问道:
    “七妹妹,酒在什么位置?”
    桑嫤一脸懵,但还是下意识回答道:
    “花园的树下,一共四坛,父亲母亲二哥各一坛,呃……四哥的一坛。”
    言初提笔落字,很快纸上多了几句话,桑嫤没看清。
    写完言初走到窗边,摇了摇窗沿上悬掛著的铃鐺。
    很快,一只信鸽落到窗沿上。
    言初把信装进信鸽脚上的信筒內,放飞了信鸽。
    言初:“静室位於池中,与岸上通信多用信鸽。”
    哦哦哦哦……桑嫤明白了,这是给言邕的。
    等酒来的间隙,或许是看出了桑嫤的无聊和困意,毕竟起的太早。
    言初:“会下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