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 章 与原文女主的初遇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63 章 与原文女主的初遇
    他们都不知道桑嫤为什么要找陆丞礼,但既然是她的要求,那就得满足。
    这个问题就算是问桑嫤,她或许也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桑嬈不在陆府,一定和陆丞礼有关。
    或许是质问,也或许只是询问。
    总之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去找陆丞礼。
    不知为何,桑嫤有些莫名的心慌。
    来到陆府客房的院子,杨鸣卿把桑嫤放下,这里有三间客房,桑嫤正打算一间一间的去看,从第一间客房里走出来了两个人。
    陆丞礼搀扶著一个穿著侍女服饰的女子从客房走出来,女子低头看著自己的脚,桑嫤没看清她的容貌。
    桑嫤:“陆二哥,我姐姐呢?”
    陆丞礼看著院中的四人,有些莫名其妙,对於桑嫤的话,更加不解。
    陆丞礼:“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白若晴抬起了头。
    桑嫤与白若晴视线相交的那一刻……
    “————叮————”
    两人不约而同扶住了头,耳边的声音全然消失,只有强烈的耳鸣声。
    不仅如此,就连白若晴的系统也在这一瞬间突然宕机。
    察觉到桑嫤的不对劲,杨鸣卿立马扶住了她:
    “小七?小七?桑小七?”
    桑嫤眼前一片模糊,杨鸣卿的声音很小,小到让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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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晴扶著脑袋。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晕………”
    陆丞礼拧著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任由白若晴靠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桑嫤晕倒了。
    同一时间,白若晴也跟著晕倒了。
    ……
    “两位姑娘身子都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脉搏有些虚浮罢了。
    点一支清神香,很快就会醒。
    只是桑七小姐天生体弱,应该是有长期服药的情况,若是带了平日里吃的药,可熬上一副餵下去。”
    桑霂点点头:
    “有劳大夫。”
    此时桑嫤和白若晴正躺在陆家的客房內,客房里站了不少人,但很安静。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会同时晕倒,但既然身子没事就是好消息。
    为了不打扰二人休息,所有人退到了院中。
    杨鸣卿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桑霂,桑霂听完抬眼看去:
    “这么说小七是为了向陆二哥问小六的下落?”
    杨鸣卿:“嗯,小七是这么问的。”
    桑霂:“不知陆二哥可否知道小六去了哪?”
    陆丞礼实话实说:
    “我是见过她,在內院,但是与她分开后就不知道了。”
    陆丞允適时开口:
    “管家问了下人,说是见到桑六妹妹在內院花园中哭泣,脚边碎了一个酒罈。
    她给了侍女一个钱袋,让侍女打扫乾净,隨后就离开了,还交代侍女不必告诉七妹妹和桑二公子。”
    陆丞礼神情凝重。
    不过一坛酒、一个荷包,这也值得哭?
    陆家主:“小二,你怎么说?”
    陆丞礼:“儿子確实与六妹妹有过爭吵,失手打碎了一坛酒,但六妹妹去了哪,儿子確实不清楚。”
    ……
    屋內,桑嫤醒来后,发现对面的床上躺著的白若晴,立马想到了刚刚的异样。
    失神之际,白若晴也醒了。
    坐在床上正好看到与她同样坐起来的桑嫤也在看著她。
    白若晴:“系统?系统?出来解释一下,还有,这个女人是谁?
    系统!!!”
    脑海里毫无动静。
    对於这个比自己长的还好看的女子,白若晴自带敌意,这份敌意单纯的来自於外貌。
    不是,她怎么这么白?来到这个书中的古代,她是怎么保养的?
    白若晴暗骂了系统一句废物后,强行面含微笑抬起头:
    “那个……我叫白若晴。”
    而桑嫤的表情並没有表现的有多惊讶,因为她早有预感。
    桑嫤同样回道:
    “桑嫤。”
    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这一part自我介绍是为什么。
    但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原文女主,俗话说得好,主角身边的人要么跟著主角鸡犬升天,要么为了主角强行祭天。
    她作为女主的死对头、恶毒女配的妹妹,按照剧情就是第二种。
    只是脑海里十分混乱,一连串的疑问在脑子里挤的她头疼。
    比如桑嬈和陆丞礼发生了什么?桑嬈去了哪里?陆丞礼这是与白若晴相遇了?可是按照剧情应该还有一个月才对。
    最后,白若晴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府?还穿著陆府侍女的衣服?
    所以桑嫤不欲与白若晴多待,起床穿好鞋子,走到门边直接打开了房门。
    她没想到院子里会有这么多人,有些尷尬……
    白若晴来到门口一看也是被这个场面小小震撼到了。
    段琅扯著段湘湘:
    “妹妹,这名女子是谁啊?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段湘湘摇摇头:
    “没见过,只是她这身衣裳不是陆府侍女穿的吗?”
    段琅若有所思。
    桑霂第一个冲了过来:
    “醒了怎么不叫二哥,让二哥看看怎么样了?
    头还晕吗?胸还闷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桑霂拉著她从上检查到下,而桑嫤只是淡定的问了一句:
    “二哥,姐姐找到了吗?”
    桑霂没有说话。
    那就是还没找到。
    隨后桑霂把陆府下人说的话告诉了桑嫤,在听到陆丞礼打碎了酒后,桑嫤便看向了他。
    桑嫤:“陆二哥,荷包是怎么回事?”
    桑嬈酿酒时就曾说到她给陆丞礼的生辰礼不止这一坛酒,还有別的。
    虽然当时她没继续说,但一定与这个荷包有关。
    陆丞礼思考片刻,最后还是摇摇头:
    “不知,没印象。”
    別说桑嬈了,桑嫤对陆丞礼都很是无语。
    桑嬈绝不会把一个简单的荷包当作生辰礼送给陆丞礼的,按照她的性子,这个荷包一定是他们两人重要的信物或者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陆丞礼这副模样,对桑嬈这个未婚妻简直冷漠至极。
    桑嫤的脸色已经表现出了不高兴,她也顾不得宴席进不进行了,开口对桑霂说道:
    “二哥,我去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