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 章 酒与荷包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61 章 酒与荷包
    白若晴也十分欣喜,故作矜持的只伸出了半只手掌放在他手上,借著他的力站了起来。
    白若晴:“多谢二公子。”
    陆丞礼看著她身上陆家侍女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已经流过泪的眼睛和地上散落的点心。
    陆丞礼:“叫什么名字?”
    白若晴哑著声音:
    “奴婢白若晴。”
    陆丞礼:“为什么还要哭?”
    白若晴吸了吸鼻子,假装用手擦著眼泪:
    “点心弄撒了,管事嬤嬤会责罚奴婢的。”
    刚说完就哭了起来。
    陆丞礼皱了皱眉,从袖中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她:
    “就说是我弄的,重新拿一份就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若晴也没有再继续留下的理由,只能硬著头皮告退。
    “宿主,恶毒女配桑嬈来了,这是个机会!”
    白若晴一听,假装崴脚,直接往陆丞礼身上倒入。
    “啊……”
    在桑嬈出现的那一刻,白若晴刚好扑进了陆丞礼怀里。
    同一时间,陆丞礼抱住了她的同时,看向了出现在这里的桑嬈。
    三个人以静止的动作看向对方。
    陆丞礼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白若晴抱著自己。
    桑嬈差点没控制住要发脾气,想到桑嫤的话,硬生生忍住了。
    桑嬈:“哪来的贱婢,光天化日就敢投怀送抱!”
    桑嬈抱著酒罈,大步走去一把將白若晴从陆丞礼怀里扯了出来。
    本来没用多大力气,但是白若晴就是这般轻飘飘的倒下了。
    白若晴缩成一团,抱著头,动作极其夸张,哭声隨之传来:
    “桑六小姐別打我,饶命啊,奴婢只是不小心崴了脚,多亏二公子扶住了奴婢。”
    桑嬈一压再压的脾气在白若晴开口后有些忍不住了。
    桑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打你了,还有,我不过拉了你一把,你不至於摔在地上吧。
    是不是想陷害我?”
    “够了桑嬈,今日不是你该胡闹的时候。”
    陆丞礼出声的第一句呵斥毫无疑问的给了桑嬈。
    桑嬈耐著性子解释道:
    “我没想打她,我只是把一个侍女从我未婚夫的怀里拉出来。
    我也没有胡闹,我甚至……”
    陆丞礼毫无情感的眼神看向她,这一刻,桑嬈觉得自己就算说出话来陆丞礼也只会觉得她在胡闹。
    桑嬈:“行,我不说了。
    你可以走了吗?”
    桑嬈盯著白若晴,这个时候白若晴慢悠悠想要站起身,可是起身起到一半又重重坐了下去,脸上的表情还十分痛苦。
    白若晴:“奴婢的脚……好像崴到了。”
    桑嬈无语了:
    “你是纸做的吗?行,我帮你一把。
    来人,把她带……”
    又是没等桑嬈把话说完,陆丞礼直接上去一把將白若晴抱起来就要走。
    桑嬈拉住他的胳膊迫使他停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二哥,她不过是个侍女!
    还是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喜欢上她了?”
    桑嬈也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带著前所未有的紧张。
    然而,陆丞礼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放手。”
    可就是因为没有回答,才比回答了要更残酷。
    这在桑嬈听来,完全就是默认。
    桑嬈不死心,更气不过,没有放手:
    “陆丞礼,你是我的未婚夫。
    你我定亲三年,而你和她认识不过一刻钟,你確定要这么对她,更要这么对我?”
    怀里的白若晴表情愈发痛苦,陆丞礼沉著眉眼想要甩开桑嬈,没成想一用力直接把桑嬈踉蹌的推到了一边。
    另外一只手里抱著的酒罈也在这个时候碎裂在地。
    连带著桑嬈腰间的荷包也因为这个动作鬆了线,正好掉在地上撒了酒的地上。
    陆丞礼並未在意,他只觉得不过是一坛酒罢了。
    只是看著桑嬈盯著地上被粘湿的荷包失神,他的心里竟有种烦闷的感觉。
    这个荷包有些眼熟,但他没有什么印象。
    抱著白若晴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想或许离开这里就好了。
    只是荷包里的东西,他却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陆丞礼走后,桑嬈蹲下,捡起地上的荷包,荷包已经被酒完全浸湿。
    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一张被折成三折的纸,因为已经完全湿透,此刻这张纸显得极其脆弱。
    桑嬈小心翼翼的將其舒展开,里面画著两种植物。
    左边是挺拔的松柏,右边是长在松柏树下的兰花。
    因为被酒浸湿,不管是松柏还是兰花都已经因为顏料晕染,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这张纸甚至只需稍稍一用力,就会腐烂不堪。
    毕竟这是一张十年前的纸。
    眼泪不知不觉从脸颊滴落在纸上,桑嬈嘴角苦涩的笑显得此时的她有些狼狈。
    桑嬈:“不想再试了……”
    “桑六小姐,您……没事吧?”
    路过的侍女看到桑嬈在哭,虽然害怕她,但这是必经之路,还是壮著胆子走过来询问了一声。
    桑嬈抬手抹掉眼泪,將手中粘糊不堪的纸隨意揉在手心。
    桑嬈:“没事,我有事先走了,不必告诉我二哥和七妹。
    顺便把这里打扫乾净。”
    说完,把自己的钱袋隨手解下就扔给了侍女,然后径直离开。
    侍女心有余悸的看著桑嬈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钱袋,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桑嬈居然还有这么心平气和和她们这些侍女说话的时候。
    以往桑嬈来陆府,面对她们哪次不是颐指气使,今天当真稀奇。
    ……
    段锦之带桑嫤玩投壶,除了他们仨,后面又来了段琅和段湘湘。
    他们取下身上的某样饰物作为彩头,投壶比输贏,输了喝酒,贏了有彩头。
    桑嫤第一次玩投壶,毫不例外,他们五个人中就她最菜。
    待最后一根筹掉落在壶外,桑嫤气个半死。
    桑嫤:“这游戏跟我有仇!”
    杨鸣卿:“桑小七,没事,我贏了都给你。”
    桑嫤冲他笑笑:
    “那你一定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