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言初的帮忙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49 章 言初的帮忙
    桑嫤:“是这个理,那就以价格为主,兼顾一点住宿条件,距离的话……儘量別太远吧。”
    牙行老板按照她的要求找来几处房源,有好有坏,有利有弊。
    有三个房子桑嫤觉得都行,但她选择困难症犯了,把册子推到言初面前。
    期间言初都没有打扰她,让她充分自主。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再苛刻的条件老板也会为他弄来房子。
    桑嫤:“四哥,你觉得呢?我选不出来。”
    言初只是看了一眼三处房子的条件,便立马能说出他们的利弊。
    言初:“第一处,下雨有一段泥泞道路。
    第二处,旁边是烟花柳巷之地。
    第三处,邻居是当街有名的恶霸。”
    桑嫤一听,立马指著第一处:
    “这个吧,下雨的话刘隱自己能克服。”
    另外两处都不是很合適。
    只是桑嫤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了,该怎么隱晦的向刘隱透露这个地方呢?
    桑嫤:“不对啊,前段时间刘隱就一直出门找房子,按理来说这些地方牙人应该早就向他介绍过了。”
    言初:“许是他找的牙人看他老实,想要狮子大开口。”
    牙行老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言邕解释道:
    “七小姐,有的牙人是看人下菜碟的。
    当他得知某个宅子特別符合你您的要求时,便会將牙钱翻倍。
    您要租,可以,付巨额牙钱就行,否则这宅子他就介绍给別人。
    这个时候你若租,他是赚的;你若不租,总有人会租,他怎么都是赚的。
    像现在这个情况,大概率是刘隱的牙人趁机向他索要巨额牙钱。”
    可恶的中介!
    桑嫤:“牙人属於牙行管,这种情况牙行不管吗?”
    言邕看了一眼脸已经红了的牙行老板,依旧开口道:
    “一般这种情况自有牙行撑腰,牙人收到的巨额牙钱大概率是要上交一部分给牙行的。”
    桑嫤没忍住,骂了一句:
    “真可恶!”
    打工人本就不易,租个房子还要被你敲诈!
    牙行老板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是一味的用袖子擦著汗。
    言邕:“七小姐放心,言家的牙行绝对没有这种情况。”
    言府也有牙行,不过都是针对酒楼、茶馆这种大型商铺或者住宅的,刘隱这种租房情况对於言府牙行来说条件不匹配,所以他们今日才找了其他牙行。
    言初:“既然选定了,怎么成功把房子租给刘隱,就交给牙行了。
    给你三日时间,刘隱的租房契单,我要看到。”
    牙行老板连连点头:
    “四公子放心,您放心……”
    桑嫤本来还在思考怎么把房子租给刘隱时,言初有一句话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厉害。
    桑嫤:“四哥,谢谢你,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
    他们出来还没有一个时辰,立马就解决了。
    效率真高!
    言初:“想要谢我,不如请我吃顿早膳。”
    桑嫤惊讶:
    “四哥还未用早膳?”
    言邕见缝插针,开口道:
    “四公子昨晚处理公务到深夜,今日一早又起来继续,实在没挤出时间用早膳。”
    熬夜处理公务是真,不过是处理今日公务。
    言初昨晚熬夜將今日的公务全部处理完毕,为的就是把时间空出来陪某人。
    桑嫤內心突然愧疚起来,她早上甚至吃到撑,但是言初熬夜处理公务,又早早起来带她看房子。
    桑嫤:“没问题,言管家,你带路。”
    言邕:“得嘞,四公子、七小姐,咱们先上马车。”
    言初扶著桑嫤上马车,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唇角拉起了一定的弧度。
    ……
    桑嬈自从给桑嫤画了一幅画像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最主要的是她从画画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她本就喜欢画画,定亲后的有一天,她画了陆丞礼喜欢的松柏,兴高采烈的把画拿去送给他,却遭到了陆丞礼的嫌弃。
    她至今都记得陆丞礼当时说的话:
    “你这般性子的人就不该摆弄琴棋书画这类千金小姐才会做的事。
    我只从你的松柏中看到了諂媚,毫无松柏该有的韧劲。
    別再画了,我不喜欢。”
    从那时候开始,桑嬈放下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画画。
    因为她对陆丞礼的喜欢和信任,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画技,画的是不是真的好?
    她再也不要作画了。
    可现在桑嫤说她画的很好看,不管是山水,还是人像。
    她的眼里满是讚赏,那份夸奖不似作假。
    桑嫤和陆丞礼,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妹。
    丟失三年的信心,桑嬈觉得该找回来了。
    又完成一幅,这是一幅兰花。
    这一幅,她打算送给自己。
    她作了画,打算让桑嫤给她题一句诗,这画就完美了。
    桑嬈满意的把画提起掛到墙上:
    “来人。”
    进来一名侍女:
    “小姐。”
    桑嬈:“去把小七叫来。”
    侍女:“小姐,七小姐一早就出门了,还没回府。”
    桑嬈:“一早就出门了,这丫头最近出门的有些频繁啊。
    行吧,等她回来了第一时间跟我说。
    还有,墙上这画谁也不许动。
    下去吧。”
    侍女低著头:
    “是。”
    刚一转身,撞上了桌上一幅伸出来一半的画轴,隨后桌上的四五幅画轴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桑嬈怒火上来了:
    “你是蠢……”
    侍女嚇个半死,赶紧伏在地上求饶:
    “奴婢该死,小姐饶命!”
    桑嬈骂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桑嫤对她说的话,火气哪怕已经上头也硬生生忍了下去。
    降低音量,桑嬈:
    “收拾乾净,下不为例。”
    跪在地上的侍女都愣住了,半晌没有动作。
    桑嬈:“跪著干什么,还不快收拾。”
    侍女这才抓紧起身,把画轴拾起来整齐摆放好,然后退出了房间。
    其他下人看到她这么快出来也是惊讶不已。
    “嚇死我了,刚刚声响那么大,我们还以为你会被六小姐……”
    当事人也是傻眼了:
    “六小姐没有骂我,更没有打我,只对我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就让我走了。”
    下人们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