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告状精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0 章 告状精
    “四公子、七小姐,桑府到了。”
    这么快!而且这一路回来她居然一点都没感到顛簸。
    低头看著他们坐著的坐垫。
    好傢伙!鬆软適宜,伸手按下去还有回弹,在古代能做到这个份上属实不易。
    这哪是一般的马车,这是豪华马车。
    言初看她一直盯著马车里的坐垫,稍有不解:
    “怎么?”
    桑嫤觉得失態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就是觉得四哥马车里的坐垫真舒服。”
    这一出是桑姥姥进言府大马车……
    言初没有作声,此时有人伸手掀开了帘子。
    言初先下马车,而后居然转身朝桑嫤伸出了手。
    桑嫤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心想这大佬还挺讲礼仪的。
    伸出右手放在言初左手上。
    大掌握起,包裹著桑嫤的小手。
    待桑嫤下了马车后,两手分离。
    不过一个喘息的时间,但是手中余温久久未散。
    言初把手藏进袖中,负於身后。
    桑嫤则是十分有礼的对他道了谢。
    “小七,回来了?”
    哦豁……
    本来顺利到家桑嫤便觉得万事大吉,谁知道这个时候桑霂来了。
    桑嫤眼疾手快提著裙摆冲桑霂就跑了过去,扑进怀中。
    对於桑嫤突如其来的拥抱,桑霂也愣了。
    桑霂:“怎么了?”
    桑嫤扯著笑,抬头看他:
    “没什么,就是饿了,想和二哥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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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偶然遇到言四哥,是他送我回来的。”
    桑霂与桑嫤虽然这么多年没有住在一起,但是两人关係十分要好。
    如今桑嫤反常的举动,桑霂立马就知道小丫头有事瞒著他。
    不过桑霂不会拆穿,桑嫤会主动告诉他的。
    哪怕是堂兄妹,兄妹俩如今的举动还是让言初看来不是很舒服。
    冷著脸与桑霂对上视线。
    桑霂拉著桑嫤走了过来,对言初拱手行礼:
    “有劳四哥,回府上喝喝茶?”
    言初:“不了,我还有事。
    听桑七小姐说你在找一个叫刘隱的人,消息我已经给桑七小姐了。”
    桑嫤闻言,眼睛立马睁大,被桑霂握著的手瞬间用力回握著。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桑霂瞬间明白了。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笑容更甚:
    “没想到是四哥帮的忙,那真是多谢四哥了。”
    言初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不过桑嫤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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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初:“近来天热,她要出门得多派些人跟著,可別再像今日这般,差点出大事。”
    妈呀!
    桑嫤难以置信的看著言初。
    告状精!
    来时的马车她刚跟他说过不要將她今日晕倒的事告诉桑家人,言初都答应他了。
    如今居然又反悔!
    桑霂看向桑嫤,眼神里带著疑惑:
    “出大事?小七怎么了?”
    言初:“二公子自己问桑七小姐吧。”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桑嫤眼睛里充满了被人背刺的眼神,愤恨的瞪了言初的背影一眼后,转头就对上了桑霂“老实交代”的表情。
    桑嫤此刻的笑容有些勉强,拉著桑霂往家里走。
    桑霂:“所以,你今日发病了?”
    不是,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这么聪明啊。
    但桑嫤不承认。
    桑嫤:“没有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二哥,快走吧,我快饿死了……”
    桑霂伸手拉住她停下。
    桑霂:“今日保护七小姐的人在哪?”
    桑嫤身子僵住,疯狂给正走过来的领头侍卫使眼神。
    桑霂伸手蒙住她的眼睛:
    “別白费力气了,他们可是我的人。
    说吧,今日小姐怎么了?”
    没一会儿,桑霂脸色就阴沉得可怕。
    桑霂:“我让你们形影不离的保护小姐,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
    我要你们有何用!”
    桑嫤:“有用有用,二哥,他们很有用。
    一路上他们照顾我照顾的很好,真的,是我不小心迷路了才……”
    桑霂:“小七,你的安危不能开玩笑。
    你若出事了,你让大伯父、大伯母,包括我和你六姐姐怎么接受。
    我怎么向祖父祖母交代?”
    桑嫤不敢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实实在在记掛著她、关心著她的家人。
    但是下一秒……
    桑霂:“今后,你若想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允许,由我安排人员护送才可。
    知道吗?”
    桑嫤:“啊?”
    这么严格?
    桑霂拉起她:
    “就这么办,没得商量。
    走,带你去吃饭,顺便同我说说那个叫刘隱的是怎么回事。”
    ……
    桑嫤用一个谎言遮盖了另一个谎言,只同桑霂说刘隱曾帮过自己,桑霂便没再多问了。
    其实要细细算来,她也没说谎。
    如果刘隱不杀白若晴,那就是在帮她。
    桑嫤坐在浴桶內,芙清正往她的浴桶里撒著瓣,同时也在匯报著今日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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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清:“消息是奴婢向府內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嬤嬤们打听的。
    她们说十年前家主和夫人带著六小姐来京城后不久,有一天六小姐偷偷跑出门游玩,一直到太阳落山都没回来。
    家主和夫人急忙派人出去寻,最后一直找了两个时辰,六小姐居然自己回家了。
    自那以后六小姐就性情大变,从以前的活泼开朗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脾气暴躁的人。
    家主和夫人好几次询问过六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六小姐都说没事,问到后面只要有人提到十年前,六小姐都会大发雷霆。”
    十年前……桑嬈七岁,她六岁。
    刚过完年,那个时候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再加上天寒,桑父桑母只带了桑嬈来京城。
    从此姐妹俩的交往就一直靠书信。
    桑嫤:“你帮我把这些年姐姐给我写的信拿过来,十年前的。”
    她与桑父桑母、桑嬈,包括后面与桑霂的传信,桑嫤一直都保留著。
    走到哪带到哪。
    每年一个小盒子,做了標记,所以芙清很快就找到了。
    桑嫤起身穿好衣服,越过屏风来到书桌前打开盒子,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她小心翼翼的取出几张信件。
    桑嫤:“姐姐出事那天大概是什么时间?她们还记得吗?”
    芙清回想了一下:
    “说是大概八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