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党政联席会上的交锋

    从村支书到仕途巅峰 作者:佚名
    第22章 党政联席会上的交锋
    赵行健咧嘴笑了一下,这个理由就有点扯了,说道:“那我就谢谢你了。”
    其实这一点,赵行健早就料到了,金玉屏的告密也只是印证了事实。
    对於在官场上斗爭经验丰富的赵行健而言,他们背后搞这些小动作,简直就是小儿科。
    赵行健提著公文包,来到三楼的会议室。
    此刻,纪委书记金友亮、常务副乡长余金鳞、组织委员黄涛、宣传委员池云燕、武装部长毛峰等人已经提前到了。
    只听余金鳞阴阳怪气地说道:“妈的,大家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没想到一场大水,衝出一个大王八,让那个姓赵的捡了大便宜,爬到我们头上了。”
    毛峰愤愤不平,接过话茬,牢骚满腹地说道:“是啊,这工作没法干了!我都干了五年半武装部长了,还原地不动,他赵行健凭什么连升两级?毛都长齐,还想领导咱们,简直是拔苗助长!”
    组织委员黄涛冷笑:“他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今天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
    赵行健不动声色,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说道:“呦,聊什么呢,要给谁顏色看看?”
    空气一下凝固,尷尬起来。
    宣传委员池云燕连忙打著圆场,说道:“咳,大家在说赵代乡长官升两级,可喜可贺,你得请大家喝喜酒呢。”
    赵行健就呵呵一笑,说道:“今早我在街上路过李老大狗肉馆,李老大说他宰了几条乱叫乱咬的疯狗,要不今晚我请大家去吃狗肉?”
    金友亮嫌弃地说道:“疯狗肉谁吃啊?”
    赵行健訕笑道:“说的也是,都说吃啥补啥,万一你们吃了疯狗肉,也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叫乱咬,那就成全国新闻了。”
    眾人都是脸色一黑,这小子嘴巴真损,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们是咬人的狗呢。
    紧接著李大志、副书记王宝田和另外两个副乡长也陆续到场。
    “同志们,这次会议首先我要传达一下铁山县委关於在全县开展禁酒令的通知。”
    李大志翻开一个红头文件,一板一眼地读了起来。
    “这个禁酒令是县委书记白云裳来铁山县,亲自指示,定下的第一条政令,明確规定全县干部和公职人员,在工作日的中午禁止饮酒,而且作为作风建设的一个重要抓手,常態化、制度化,常抓不懈。”
    “纪委专门成立了督导组,明察暗访,对违反者將严肃处理,大家一定严格遵守禁酒令,不要往撞到枪口上啊。”
    念完,李大志脸色严肃地强调道。
    在场的班子成员顿时一片譁然,有人当场嗤之以鼻。
    余金鳞直接不以为然,讽刺道:“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白书记的第一把火居然是颁布禁酒令,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
    “这女人当官,就会做表面文章,不抓经济,抓喝酒,不干实事,这个白书记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头。”
    金友亮也不满地说道。
    “是啊,看来铁山县的干部,以后没好日子过嘍。”
    黄涛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各位,这是党政联席会,要讲政治!要发牢骚,会后再嚼烂舌根!”
    李大志用笔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县委这次对咱们乡人事进行了调整,赵行健同志任『代』理乡长,也算给我们班子输入了年轻的新鲜血液。”
    “根据工作实际,今天召开党政班子联席会议,主要是討论调整一下分工,大家有什么意见,都说说——宝田书记,你先说。”
    李大志特別把那个“代”字强调得很重,是在提醒所有人,赵行健的身份现在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坐在李大志左手的副书记王宝田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一副弥勒佛的神態,说道:“我没啥意见,一切服从组织的决定。”
    李大志很满意,点了点头,又瞟了一眼余金鳞,说道:“余乡长,你说说。”
    余金鳞轻咳一声,说道:“我主持乡政府的常务工作,分管財务、交通和民政,精力实在有限,忙不过来,我建议把交通这一块给赵代乡长分管,毕竟他年富力强。”
    余金鳞话音刚落,纪委书记金友亮就说:“我是纪委书记,按照县里的文件,我的工作是专职抓纪检工作,安全生產可不是我分內的事情,建议分给行健同志。”
    毛峰说道:“我是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分管人民武装、教育、妇联、共青团等工作,实在太杂,让我舞枪弄棒还行,但是跟那帮文縐縐的臭老九打交道,实在不习惯,教育这一块让赵代乡长管比较合適。”
    黄涛接著说道:“李书记,环保、综治、信访工作之前不是我分管,是你临时安排的,现在既然赵代乡长来了,那我就让贤了。”
    赵行健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噙起一丝冷笑,这些被他们踢出的工作,在全县都是倒数,属於吃力不討好,遗留许多棘手问题,这些人果然包藏祸心。
    “今天大家的意见很整齐划一吗,你们是不是提前开了小会商量好的,要把这些不好背的锅统统甩给我,让我专职当背锅侠?欺负老实人,不带这样的!”
    赵行健语气带著讽刺,毫不客气地说道。
    “赵代乡长,这可是党政联席会,你当著李书记的面,话可不能乱说,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余金鳞年轻气盛,仗著老爹是城关镇的党委书记,官二代的身份,人脉广博,说话行事一向颐指气使。
    “怎么?你算君子吗?”赵行健目光凌厉,毫不示弱,“搞小团伙、拉山头,敢做,却不敢让人说?”
    “你骂我是小人?”余金鳞双眼瞪大,就像一只炸毛的狗。
    空气中顿时充满火药味。
    “我就说了!咋的?”
    赵行健强硬的回击。
    “好了,不要吵了!行健啊,这是同志们的畅所欲言,你就不要乱扣帽子,要以大局为重吗。”
    “班子里你是新人,又最年轻,许多工作都尚需歷练,乡长这个位置又是挑大樑的,你多分担一些,爭取早日把头上这个『代』字去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吗。”
    李大志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润了一下嗓子,摆出班长的架势,冠冕堂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