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是我主子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她是我主子
    手中的红叶一下子烫手起来,燕辞远咬牙轻骂了一句“滚”,后提著一颗心斜著身子似怕烫到似的眯著眼看那信上的內容。
    看完前几个字,悬著心猛然一松,好像忽然有什么东西溜走了一般,他舒了一口气,心道幸好那个死女人没写有的没的。
    他与落影在草原多年,自然知晓红叶传情的寓意,那女人......莫非不知?
    落影也看了內容,显然被信上的內容震惊到了,“主子,你快看,姜墨出他,”
    后面的话落影没说,此事干係重大,纵使外面有自己人守著他也担心隔墙有耳。
    燕辞远当然看到了信上的內容,但此时他的心思都在这片破叶子上,稳了稳心神,他淡淡开口,“確是件大事。”
    “主子觉得傅知遥说的是真的吗?她从哪得知的?”
    燕辞远冷哼出声,“她知道的还少吗?她连我的事都知情就不能知道姜墨出点事?”
    “这可不是点事,至少咱们落梅坞都没探到。”
    燕辞远揉了揉太阳穴,“出门右拐,洗洗嘴去。”
    落影捂著嘴哈了口气,“没味啊。”
    燕辞远这叫一个嫌弃,“洗完嘴净手,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amp;amp;quot;
    落影:“......”
    主子不是说了让自己同他在一起说实话,这样可以避免他一叶障目,咋著突然反悔了呢?
    他以往也不是听不得真话的人啊。
    入夜,燕辞远悄悄出了驛馆,皇宫中,楚帝已等候多时,说实话他还挺想见见这位蒙多麾下的第一谋士。尤其他避过蒙多单独求见自己,以他的直觉来看,定有要事。
    需得见见。
    紫宸殿內薰香裊裊,楚帝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玉扳指,目光落在殿门口那道缓步而来的身影上时,眸底倏地漏出几分亮色。
    燕辞远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行至殿中三步处停下,抬手作揖,动作行云流水,礼度分毫不差 —— 既无谦卑的諂媚,也无半分逾矩的轻慢,连垂著的眼睫都弧度平稳,不见丝毫侷促。
    楚帝目光扫过他交叠的双手、挺直的脊背,又落回他那张清俊却带著几分不羈的脸,心头暗赞:这谋士倒有几分人中龙凤的气度。
    “燕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楚帝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仍在燕辞远身上打转 —— 想从他细微的神色里寻出些破绽,或是紧张之感。
    奈何让他失望了,燕辞远那叫一个从容,回答 “谢楚帝陛下关怀” 时,声音稳如老狗。
    恩,楚帝眼中此刻的燕辞远就很狗。
    明明是来算计自己的,却端的一派云淡风轻模样,狗的不得了。
    “燕先生此来何事?”
    燕辞远也不卖关子,“陛下,齐帝姜墨出心脉有疾,陈年旧疴,约莫还剩四五年光景。”
    楚帝:!!!
    著实反应了许久!
    一上来就搞这么劲爆的消息?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楚帝面上不动声色,“从未听说过齐帝有疾,燕先生莫要危言耸听。”
    燕辞远:“陛下可亲自派人查探,不过此事姜墨出瞒的紧实,陛下也未必探的到。”
    楚帝气乐了,皮笑肉不笑地道,“燕先生的意思是我楚国密探不甚中用。”
    “有些消息能够被探得,需得天时地利人和。况我只负责將此事告知楚帝陛下,具体如何,还需陛下您自行判断。”
    楚帝定定的看了燕辞远片刻沉声问道,“你不是蒙多的人。”
    “不是。”
    “你与傅知遥是何关係?”
    燕辞远:“她是我主子。”
    这下楚帝真的有些瞳孔地震,燕辞远的语气与神色不似作假,如他这般可纵横一方的谋士大多性子高傲,不会隨意认主。
    楚帝稳了片刻方才道,“傅知遥,你这个主子心大啊。”
    燕辞远微笑不语。
    楚帝:“傅知遥与萧破野是何关係?”
    燕辞远幽幽开口,“不知道。”
    楚帝轻嗤出声,“他们不是夫妻关係吗?”
    “我以为陛下问的不是这个。”
    楚帝眸色幽深,默了片刻又道,“萧破野想制霸草原。”
    “没错。”
    “心野了。”
    “这不正是陛下所盼望的,萧破野少年英才,论武力与胸襟、胆识与野心都远在蒙多之上,他比蒙多更適合做草原的王,割卫的刀。”
    楚帝眯了眯眼,“这是萧破野的意思还是傅知遥的意思?”
    “野王与野王妃共同的意思。”
    楚帝想了想,“朕需再考虑一下。”
    燕辞远点头,“本该如此。”
    一场谈话就此结束,却在楚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姜墨出有心脉旧疾,这——竟与他和宋凛、於崇光那日的猜测对上了,已由不得他不信。
    若是如燕辞远所说,姜墨出只有四五年的寿命,那他必须抓紧行动,否则后悔不堪设想——且不说楚国无法再联合姜墨出这样的雄主对宣开战,若是姜墨出选定的继承人是个庸碌之辈,集楚齐两国之力怕都不是宣国的对手。
    这,事態严重了。
    “汤安,速去宣宋凛和於崇光进宫。”
    宋凛和於崇光火急火燎的进了宫,陛下大半夜宣召,必是要事。
    楚帝將方才与燕辞远的谈话说与二人知晓,二人嘴巴惊得能塞下鸡蛋一般。
    宋凛:“陛,陛下,真让我这张破嘴说著了,姜墨出真有病啊。”
    楚帝点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朕决定,大力扶持萧破野。”
    宋凛眼中一抹喜色泛出,“萧破野有本事,早该取蒙多而代之。”
    於崇光却有一丝担忧,“可他毕竟是陛下血脉,就怕日后心野,图谋更大啊。”
    言罢他似是觉得自己失言,跪地磕头,“陛下恕罪,臣非是要非议七皇子之事,只是七皇子身上有一半草原人的血脉,又自小在那片天地成长,他心中草原人更亲,草原才是他的家。
    臣实在担心楚国引狼入室啊。”
    若是有外人在场,定会被眼前的情况整懵逼了。支持大皇子的宋相乐呵呵美滋滋的欲支持萧破野,而近日一直支持韩岳大將军明里暗里挤兑大皇子识人不清的於相居然不支持萧破野。
    呵,交叉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