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擅鞭法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不擅鞭法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过片刻功夫,这个娇滴滴的王妃竟然打败了沙棘部的汗王,草原上的猛將。这这这——眾人颇有些目瞪口呆。
    傅知遥却並未停手,长鞭如雨点般落下,抽打在烈瀚的肩背、手臂,每一击都力道十足。
    她用貌似不太熟练的草原话道,“美人该强者得之?若美人是强者呢,覬覦美人者是不是该死?”
    傅知遥的声音中带著透骨的凉意。
    烈瀚疼的答不上话,傅知遥一鞭抽到了烈瀚的眼睛上,惨叫声再度传来,原本看热闹的眾人齐齐变了脸色。
    傅知遥这一鞭下去,烈瀚要瞎了啊。
    与烈瀚同来的人没想到这般局面,最开始是不觉得自家汗王会输,待汗王输了又顾忌著傅知遥是个弱女子,不好上去打帮手,太跌份。
    原想著这个这脸丟了就丟了,汗王被抽打两下起来互骂几句就算完事,草原上打架一贯如此。
    可谁知这女人竟下了死手!
    “草原的规矩是强者为尊,你既敢挑衅轻慢於我,我打你两下没什么不应当。”
    言罢,傅知遥转身回到萧破野身侧,浅荷色的长裙虽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减她的清绝。她將手中长鞭扔回给了苏赫,苏赫手忙脚乱的接过染血的长鞭。
    心里啥滋味呢,咳 ,恨不得刚刚的鞭法是自己使出的。
    他咋就没王妃那么厉害呢。
    孟盏被傅知遥惊得下巴一张一合的,他万万没想到傅知遥武功这么厉害!!!若是这鞭子抽到自己身上——呵,他可没烈瀚抗揍。
    沙棘部的人已经衝到烈瀚身边,惊呼声此起彼伏,“汗王,汗王。”
    烈瀚大叫著,“我的眼睛,眼睛。”
    傅知遥佯装不解,“眼睛怎么了?我可没打他眼睛,你们不要冤枉人。”
    眾人:“......”
    你没打,难道是我们打的?
    萧破野唇角微微动了下,坦白说他也被小骗子惊到了。他是真没想到她武功这么高,尤其她身形灵巧,恰好克制烈瀚的武功路数。
    天知道刚刚她衝过去打烈瀚时他差点没嚇死,那可是烈瀚,草原上排得上號的勇士。
    他一眼都不敢晃神,生怕小骗子有危险他不能及时救援,谁知——咳,他这会手还在抖啊抖的,上辈子和这辈子加一起都没这么紧张过。
    小骗子的狠辣和胆量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她居然敢废了列瀚的眼睛!
    確实是保了自己,然后给自己砸了一个大大的烂摊子出来,接下来的日子他又得做戏了,赔罪送礼万万不能少,说不准还得痛哭流涕。
    萧破野有点头大,如今这局面还不如自己杀了烈瀚呢。
    他不想收拾残局,他也想製造惨剧。
    他还有点想不明白傅知遥在搞什么,一出手就玩这么大吗?刚刚不是还让自己別衝动呢?
    头大的萧破野快速迈开步子,神色夸张的道,“怎么回事,不过是切磋功夫,竟误伤了烈瀚汗王吗?快传大医师过来。”
    眾人:“......”
    切磋,误伤?
    要点脸吧行吗?
    不过这话谁都不会说出口,原本是小打小闹,如今部落汗王受重伤可是大事。蒙多鼻子都要气歪了,今个是他的寿辰啊,这敕勒王妃竟敢如此胡闹。
    若不是她长得好看,蒙多都想衝上前把这女人揍一通。
    但此刻他还得向著敕勒部说话,否则......这草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听闻烈瀚近日投靠了赫拉部,他不可能任凭赫拉部砍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他大声道,“快传大医师,给烈瀚汗王看看伤。来人,把烈瀚汗王抬进金帐。”
    说罢蒙多一挥手,快速有人上来抬走了烈瀚。
    沙棘部脾气大的已经衝上前来要对傅知遥动手,那速和荆武一左一右挡在傅知遥身前,后知后觉的苏赫瞧著前面没地方站了摸摸鼻子站在了傅知遥身侧。
    他这个亲卫长当的,咳,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话说那速和荆武抢他的活干啥,他才是王妃的亲卫,怎么那俩比他还有觉悟。
    沙棘部的兀良是烈瀚亲弟弟,他大声骂道,“你这个毒妇竟敢伤我大哥,我沙棘部与敕勒部不共戴天。”
    萧破野声音一沉,“你大哥还在地上躺著呢,对本王的王妃尊重些。”
    兀良素来是个办事稳妥的,今个也是因为自己大哥受伤在上前叫骂,闻言恨声道,“萧破野,你当真要挑起两个落族的战爭?”
    萧破野声音中俱是冷冽凉意,“事情,不是你大哥先挑起的吗?”
    兀良有些许理亏,但如今是自己大哥受了重伤,“可那卫女怎可下此狠手?”
    “不下狠手,然后让草原上的男人尽知我萧破野的王妃可被调戏,可被侮辱?兀良,烈瀚好色跋扈,强抢牧民之女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沙棘部的百姓当真信服这个汗王吗?
    今日是他出言不逊在先,本王的王妃,一介弱女子被迫回击。本王说的可对?”
    兀良:他无法反驳。
    萧破野又道,“在这片辽阔的草原,因斗勇而重伤的人每日都有,比烈瀚伤的重的大有人在。烈瀚一个大男人与女子交手,输也该有输的风骨。
    我王妃没想要他的命,只是抽了他几鞭子。
    即便眼睛受了伤,那也是误伤。”
    兀良气死,“什么误伤,她分明是成心。”
    萧破野冷声道,“我王妃已经说了,她没打烈瀚的眼睛,那便是没打。”
    “野王莫非要顛倒是非?”
    萧破野微靠近兀良,声音中儘是警告与威胁,“莫非兀良王子您想藉此事挑起两个部族的战爭吗?沙棘部的汗王侮辱敕勒部王妃,结果反被王妃打了,沙棘部百姓为了汗王而同敕勒部宣战?
    哼,恐怕沙棘部百姓会以这样的汗王为耻,觉得这一仗打的极为冤枉。
    兀良王子可要想清楚,这件事是谁不占理儿,又是谁会成为整个草原的笑柄?如今要紧的是烈瀚的伤势,我若是兀良王子会先带他疗伤,再从长计议。 ”
    兀良被萧破野说的眉头紧蹙,他了解萧破野的行事风格,这位草原野狼从来不是个怕事的,能与他说这么多定是不想与沙棘部开战。
    可这口气沙棘部焉能咽下,就算是大哥自己也不会就此作罢。
    萧破野又道,“就算是要战,也要等烈瀚康復之后,否则你沙棘部谁配与本王交手?”
    这话说的极不客气,却也是兀良最担心的事。
    这边萧破野与兀良对话,那边那速荆武已经带人同沙棘部的人扭打在一处,都没动刀剑,但都想摔死对方。
    兀良尚在纠结,蒙多適时开口,“兀良王子,野王,不如都给本王一个面子,暂且停手。眼下还是烈瀚汗王的伤势更要紧。”
    言罢蒙多很是不悦的扫了萧破野和傅知遥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傅知遥身上,“王妃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傅知遥颇为无辜,草原话说的慢且不熟练,“汗王恕罪,確是一时失手。只想抽烈瀚几鞭子的,不想竟抽到了眼睛上。我不擅用鞭子,一时间失了准头。”
    眾人:“......amp;amp;quot;
    不擅用长鞭还用鞭子贏了烈瀚?
    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们今个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今个这事,定然不好收场,萧破野会如何取捨。
    他会不会舍了卫女,给沙棘部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