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汗王在吃醋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汗王在吃醋
    萧破野来了。
    这里偶有过来过去的牧民,傅知遥听到了马蹄声没在意,而傅智行则是看到了萧破野没在意。他对萧破野还憋了一肚子火呢,一想到大婚当晚萧破野乾的混帐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傅知遥听著萧破野语气不对赶紧坐直了身子,顺便把手递给萧破野,“拉我起来。”
    萧破野没接傅知遥的手,寒著一张脸道,“你还起来做甚,在这好生歇著吧。”
    傅知遥手悬空也不恼,不过人也没动地儿,而是淡笑著道,“起来给汗王行礼问安,我瞧著汗王心情不愉,不知是不是嫌我们兄妹二人怠慢了汗王。”
    萧破野这叫一个窝火,明明生气的是他,结果她在这里阴阳怪气的,顺嘴道,“狗屁,爷什么时候在意那些虚礼了。爷若是在意,这小子一天瞪我八百回,我早把他眼珠子挖出来餵牛了。”
    傅知遥疑惑,“咋不餵狗?”
    萧破野:“......”
    这重要吗?
    傅智行:“不是你俩,我招谁惹谁了,我眼珠子招谁惹谁了?”
    傅知遥道,“还用招惹吗?汗王就是这儿的天,莫说他要你眼珠子,就是要我眼珠子,”
    “闭嘴”,忍无可忍的萧破野打断了傅知遥的话,“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傅智行气乐了,“合著你媳妇儿的眼珠子不能说,我的眼珠子隨便挖唄。”
    傅知遥:“废话,要不你给他当媳妇儿?”
    傅智行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傅知遥你说什么胡话呢,谁家妹妹这么跟二哥说话?”
    “谁家哥哥不心疼妹妹?”
    “我何时不心疼你了?”
    “刚刚啊。”
    “刚刚?”
    “汗王心疼我眼珠子,你生怕我不陪你挖眼珠子。”
    萧破野恨不得把小骗子嘴堵上,“傅知遥,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他上一世真不在意这个,但重生一次,他开始信这些鬼神之谈。尤其事关小骗子,就算是隨意开玩笑也不行,他不爱听,听了心里发慌。
    傅智行被傅知遥懟的说不出话来,这帐该是这么算的吗?那不是话赶话吗?但是自己刚刚话里那意思...好像二妹妹也没说错。
    傅智行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同二妹妹的关係好像是没那么亲近,否则...也別否则了,跟眼前的萧破野比都差了些关怀和细致劲儿。
    傅智行还在自我反思,傅知遥又甜甜的笑道,“还是汗王对我好,比我亲哥哥对我还好。”
    当然笑容是给萧破野的。
    傅智行瞧著自己妹妹这副模样又醋又气表示没眼看,自己好好的妹妹就被这个草原野人得手了,虽然不是他养的白菜,但是跟他同根生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心痛。
    傅知遥刚刚说眼珠子的时候萧破野已然被嚇得没了起初的怒意,如今瞧著她甜甜的笑容真是不忍心再不搭理他,於是別彆扭扭道,“你知道就好。”
    傅知遥扯了扯萧破野的衣摆,指著旁边的草地道,“坐。”
    萧破野:没动。
    傅知遥:“陪我坐会,这是我第一次邀请你陪我看风景。”
    萧破野:罢了,坐吧。
    傅母等人也走了过来纷纷同萧破野见礼,於是刚坐下的萧破野又起身了,给傅母回礼,“岳母不必多礼,草原上本也没那么多规矩礼数,你们怎么隨意怎么来就是。”
    傅母微有尷尬,“那怎么成,您是汗王,我们都受您庇护。”
    傅知遥瞧著傅母一边说眼角余光还扫著远处坐著的傅智礼不禁想笑,大哥还在那边坐著,估计母亲劝了半天也没把人劝过来。
    萧破野摆摆手,“分內之事。”
    傅知遥再度拿手扯萧破野的衣袍,“拉我一把,腿麻了。”
    萧破野闻言俯身,“腿麻了还起来,哪条腿?”
    他一边说一边欲帮傅知遥捏腿,傅知遥微尷尬的按住他的手,然后对傅母等人道,“母亲,你带著阿言和智明溜达会吧,我同汗王有话说。”
    傅母点头,“好。”
    萧破野也不同傅母客套,而是问傅知遥,“哪条腿麻?”
    傅知遥指了指左腿,“这,小腿麻了。”
    傅智行重重的嘆了口气,“非礼勿视啊。”
    萧破野瞥了他一眼,“那你还不走?”
    傅智行:“行,我走,被人嫌弃了。”
    “等等”,傅知遥喊住了傅智行。
    她又看向萧破野,“刚刚二哥说谢景舟走运,你那么大火气做什么?这件事得说清楚,別以后你俩莫名其妙的產生矛盾。”
    傅智行也反应过来,“是哦,无故对二舅哥不敬,汗王甚是无礼。”
    如今傅智行也越发习惯了称萧破野为汗王,尤其是在外人面前,问原因就是他不想主动招灾,他对萧破野不敬,那是挑衅整个敕勒部的权威。
    他还有母亲家人在这里,不赌这口小气儿。
    萧破野的心情又不美丽了,无故吗?当然不是,他生气的理由无比充分。
    可是能说吗?
    不能。
    “你们同谢景舟还有联络?”
    有什么东西在傅知遥心头一闪而过,她似乎没抓住,但她本能的回道,“二哥有,我没有。我同他没那么熟。”
    萧破野在心中冷笑,还没那么熟,明明是青梅竹马。
    女骗子又骗自己。
    傅智行认真问道,“我在敕勒部,所以不能同齐国官员有联络,是这个意思吗?”
    萧破野快速回道,“正是。”
    傅智行正色问道,“是不能同齐国官员有联络,还是不能同谢景舟有联络?”
    萧破野:“......”
    这死刺头问的什么鬼问题。
    通商別乞之职他是要给傅智行的,他的职责本就是同各国打交道,既赚银钱又收揽情报,怎么可能不同齐国官员打交道。
    “我想好了再告知你。”
    傅智行思忖了片刻,表情那叫一个疑惑,“汗王莫非在吃谢景舟的醋?”
    萧破野:!!!
    脑子轰的一下嗡嗡开了,死刺头非说出来做什么?
    他堂堂汗王还玩吃醋的戏码,他不要面子的吗?
    傅知遥恨不得把傅智行嘴捂上,这萧破野幼稚的很,爱面子的很,怎么就说出来了,再说萧破野吃自己和谢景舟的醋做什么?
    吃不著啊。
    她跟谢景舟交集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