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甚心安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他甚心安
    萧破野眼皮都没抬,继续坐回树下。
    傅知遥衝到萧破野面前声討,“我靠的好好的树你给砍了,你说说,你几个意思。”
    萧破野抬头瞧了傅知遥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腿,“这里。”
    傅知遥:“......”
    要点脸行吧。
    下一刻萧破野长臂一伸,直接把傅知遥拽到自己怀里,然后...没有然后了,这位继续闭目沉默。
    傅知遥气乐了,反而不像起初那么生气了,因为这男人的行为过於幼稚,上辈子也是如此,若是她按住这种小事不放那她约莫要被气死。
    这男人嘴硬的很,他不说话,那是真会沉默一整晚。
    她受不了。
    她不喜生没必要的气,更不喜冷战。
    不过若是她开口问,他会给回应,不会故意冷著,给台阶他会出溜下来。
    她用手扒开萧破野的两个眼皮,“看著我,”
    萧破野:“......”
    这女人比上辈子更大胆,更娇更纵。
    “说,你为什么生气?”
    萧破野继续沉默,傅知遥威胁道,“你再沉默我把你袍子烧了。”
    萧破野没理会,他谅她不敢。
    结果傅知遥反手捡起一根没燃尽的树枝就要往萧破野衣服上捅,萧破野嚇了一跳,慌忙捏住傅知遥的手腕,抢过树枝扔了出去,“傅知遥,你这个女疯子。”
    傅知遥也不急,本也是嚇唬他的,不过他若不抢,她定然真烧,她不能在萧破野心里落下说话不算做的印象,至於后果...再说吧,她又不是搞不定他。
    “说不说?”
    这语气中没有懊恼,没有惧怕,只有...撒娇。
    萧破野气的揉了揉额角,“我怎么娶了你这个悍妇,衣服烧了明天带著破洞去见韩岳吗?”
    傅知遥不以为然,“我还给你备了一件,就在包袱里,总不好让你穿著脏衣服去见他。”
    这个萧破野倒是不在意,“脏就脏点,本王又不是什么讲究人,在韩岳那里尤其不能讲究。”
    傅知遥笑了,这个男人看似粗狂实则心细的很,他在韩岳那里確实不该太讲究,他表现的粗鲁野蛮些,韩岳对他才会更放心。
    倒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不过出门在外,她喜欢有备无患。
    看破可,说破就没意思了 ,傅知遥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微有疑惑,“为何不能讲究?”
    萧破野表情有些不耐烦,但解释的倒是很细致,“本王在他那里最好只適合做草原蛮人的首领,而不是楚国的君王。一个萧瑾渊就够他愁的,难不成再培养个本王出来与萧瑾锋为敌。
    我啊,明日就是行为粗鄙,囂张鲁莽,大字不识,”
    傅知遥適时道,“要不要搞点汗臭味,熏一熏那个韩大將军。”
    萧破野:“......”
    表情很是一言难尽,还有些尷尬,“我身上不臭吧?”
    傅知遥笑出了声,“你当然不臭,香著呢。”
    “那你亲我一下”,萧破野需要证明。
    傅知遥:“......”
    有病吧。
    她故意扭头,“才不要 ,你刚刚凶我,还砍我的树。”
    萧破野也沉下脸来,“你该坐哪儿心里没点数吗?”
    傅知遥:“......你刚刚一直板著脸,你在同我冷战,难道我还要巴巴的凑你身边。”
    “不成?”
    傅知遥使劲顺了口气,“算了,我让著你。”
    这下倒是把萧破野给整不会了,“你今日这么大度?”
    “那当然,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嘛,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让让你,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哄哄我,如此才能夫妻和睦,家宅兴旺。”
    萧破野微感尷尬,她如此通情达理,倒是显得自己过於小家子气了,遂有些彆扭的道,“爷不舒坦了你得问爷原因,主动检討自己哪错了,就算爷板著脸你也得坐爷身边,离那么远是几个意思?
    谁家女人不在自己男人身边伺候著,大晚上的你想被冻死不成。”
    傅知遥:“......”
    无理辩三分,强行挽尊,幼稚,傻x。
    內心腹誹,脸上却丝毫不显,她还捏了下萧破野的鼻子,“我记下了,那王爷说说,今晚为何生气?”
    萧破野不在自將傅知遥的手扒拉开,“谁家女人捏男人鼻子。”
    “你家的。”
    萧破野:“......”
    “到底为何生气?”
    萧破野:不太开的了口。
    傅知遥:“看著我,夫妻相处有事万不可搁心里憋著,否则憋著憋著容易闹误会不说,心也跟著远了。”
    萧破野:!!!
    鼻子忽然有点酸,上辈子她也是如此同自己说的。
    不过场景不同,上一世他遇到难事需要她助他一助又不好意思开口,她便是如此说的。他很是听进去了,以后无论何事都没瞒过她,只要她问,他便推心置腹。
    如今想想,真傻x。
    这个女人背后不知道瞒了自己多少。
    於是萧破野肉眼可见的更生气了。
    傅知遥悟了,自己这是开解人开解到沟里了,估计想到了自己上辈子对他的小小欺瞒。她曾经回忆自查过,她骗他的事他都没发现,亦没证据。
    唯一让他觉得自己骗了他的约莫是自己心狠手辣,並不娇弱,还会武功,诸如此类。
    所以不是啥大事,该吃吃,该睡睡。
    他死活不说自己为啥不高兴那就不说,反正搁谁心里谁闹心,生气的又不是她,她该睡了。
    然后傅知遥扯过刚刚掉落的盖毯,窝进了萧破野怀里。
    萧破野瞧著眼睛合上,还找了个舒服姿势的傅知遥欲哭无泪,他还气著呢,她就睡了?
    傅知遥忽然睁开了眼,萧破野心里涌起了开心,暗道等她开口问了自己定与她说道说道,她得给自己解释几句,必须哄哄自己。
    “我坐你怀里睡压著你腿你不舒服吧,要不我靠在你身边睡?”
    萧破野:“......amp;amp;quot;
    闹半天是这事。
    烦人!
    遂没好气道,“你这小胳膊小腿能压到谁?”
    傅知遥:ok。
    然后乖乖睡了。
    萧破野:!!!
    好心塞,,,
    然后心塞的萧破野先是把傅知遥往自己怀里揽紧了些,又用宽大的袍子裹紧了二人。
    天气微凉,萧破野怀里的温度刚刚好,傅知遥心满意足的睡了。
    萧破野...也睡了。
    她在怀里,他甚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