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最好看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你最好看
    塔娜已经开始扭著腰肢学傅知遥走路,还学著傅知遥的语气哼了一声,眾人被逗得哄堂大笑。
    塔娜:“怎么了?好看吗?”
    哈鲁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这副身子骨比我都硬。”
    眾人又是一通大笑。
    塔娜不服气,“哪比你硬了,不服气你也出来走两步。”
    哈鲁也不含糊,“走就走,哎...这样,是这么扭不?”
    眾人笑得前仰后合,哈鲁还故意嗔了眾人一眼哼了一声,连萧破野都被逗得直揉肚子,实在是哈鲁这副样子太滑稽了。
    哈鲁也不生气,他一贯爱说爱笑爱闹腾,主打一个隨性玩的开。
    屋里的傅知遥又好气又好笑,她还在屋里呢这群人就学她、笑她,萧破野这死鬼也不知道护著自己,还跟著笑。
    傅知遥气的拉开了门,语气不善,“萧破野,进来。”
    萧破野见媳妇儿生气立马不笑了,大踏步就往里走,走到门边觉得事情不太对,她叫他进来他就进来?他不要面子的吗?
    她语气还那么冲,让別人怎么看自己。
    於是萧破野硬生生在门边止住了脚步,故意板著脸道,“什么事找本王?注意你的语气,说话这么冲做什么。”
    傅知遥:“......”
    哐的一下子又把门合上了,萧破野一时不慎额头被撞了一下,然后一边揉额头一边很是茫然的看了看紧闭的门。
    这,该是这样吗?
    他萧破野是这种地位吗?
    眾人瞧著萧破野吃瘪那尷尬劲又畅快的笑了一轮。
    “野王,媳妇儿不好惹吧。”
    “第一次见野王吃瘪, 哈哈哈,痛快。”
    “还得是敕勒部的王妃,最是温柔可人。”
    萧破野:“......”
    实在不想被这群人笑了,回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咬著后槽牙道,“没事都早点回吧,本王著急管教王妃,失陪了。”
    眾人:哈哈哈......
    萧破野碎了, 还是回屋里躲一躲吧。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门外的声音陆续传来,“野王轻点跪,別磕破了膝盖。”
    “女人不听话,好好疼爱一番也行。”
    “早些送人家归家,大白天的悠著点。”
    好吧,越说越不像话。
    萧破野......假装听不见。
    自他进屋后傅知遥只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是沉默,他也沉默。凭啥总是他哄她,他不要面子的吗?
    屋里两个比著赛的沉默,屋外眾人笑了会就离开了,看热闹也得適可而止,他们可不想真把萧破野惹急了。
    草原原来有十一部,后来一个部落的汗王惹恼了萧破野被他砍了脑袋、杀了儿子、摔死了孙子,最后那个部落直接被瓜分,在草原上除了名。
    草原都流行这么一句话,敕勒部不是草原最强的,但萧破野是草原上最不好惹的,这人又狠又记仇,为了报仇不计代价,他名义上的父亲敕勒部的老汗王被他活著掏出肠子餵了鹰。
    反正这种六亲不认的危险人物,最好是不惹。
    听著人走了萧破野开始指著傅知遥转圈,“你,你下次给我留点面子,你瞧瞧我被人笑的。”
    “我没被人笑吗?他们学我走路也没见你护著我,还说什么去草原定会护我,如今还在京城你就开始食言,骗子。”
    萧破野:“......我就是想看看別人像你那般姿態好不好看。”
    “然后呢?”
    萧破野又禿嚕嘴了,“不好看,一点就不好看,就你最好看。”
    傅知遥听了勾起了唇角,“你过来抱抱我我就原谅你。”
    萧破野:!!!
    谁原谅谁?
    確定没搞错?
    “那我抱抱你我原谅你”,傅知遥边说边窝进了萧破野怀里。
    萧破野:天杀的,她好会拿捏自己,自己已经一点都不生气了。
    真是,该啊!
    上辈子被骗真不冤枉,他就长了个被傅知遥骗的脑子。
    脑子还在感嘆,手早就先脑子好几步圈住了傅知遥,嘴也比脑子快了一丟丟,不无感嘆,“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又刁钻。”
    傅知遥:“王爷是当世梟雄,我也不能太弱了,那多给你丟脸。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是你妻,我与你必是情投意合,行事一致的。”
    萧破野:“......”
    原来情投意合还有这个用法。
    不过媳妇儿说的对,上一世他媳妇儿其实也不是个善茬,只是她都是被动反击罢了......也未必,如今看来她应该是预感到危险便主动出击那个。
    罢了,她既是他妻,当然不能优柔寡断任人欺压,主动反击说明她敏锐,算计成功说明她聪明,手段狠辣说明她有决断,同自己一模一样的。
    此刻的野王表示很满意。
    傅知遥趁热打铁,“你抱我去床上,我有事情同你商量。”
    萧破野眼睛都亮了,床上好啊。
    他一抬手臂把傅知遥抱起放到了床上,顺便把自己也放了上去,放到了傅知遥身上。
    傅知遥:“......amp;amp;quot;
    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啊。
    呸呸呸,她不是屎!!!
    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很適合在床上两个人抱著说,这个时候男人的鬆弛感最强,警惕性最弱,反正萧破野是如此,別人她没试过。
    上辈子在別院时她已经权势滔天,她无需花心思討好墨十一和谢景舟,她对他们无所求。
    她轻轻推了一下萧破野,“你別闹,我有要事同你谈。”
    “一会再谈,先办点正事。”
    傅知遥不干了,“萧破野,我说正事呢。”
    瞧著小骗子要急眼萧破野不敢再胡闹,“什么事?”
    傅知遥把她和傅母的盘算说了一遍,“如此这些铺子、田庄就都成了我的,所以这嫁妆得你亲自去討要。”
    萧破野:“听著是一笔不菲的进帐,而且是下蛋的母鸡,年年有钱赚。”
    傅知遥瞪了他一眼,“你不会想抢我嫁妆吧?”
    萧破野微尷尬摸了摸鼻子,“倒是没有。”
    想要是真的,抢倒是不敢,他想壮大敕勒部,没有粮草银钱备受掣肘。
    “你堂堂野王,可不能贪图媳妇儿嫁妆,小心我印小纸条发到天下,让天下人都戳你脊梁骨。”
    萧破野:“......你咋这么狠呢,光草原不行,还天下。”